程意臉色一變,眼里閃過被侮辱的怒氣,“你敢罵我是垃圾?!”
程家比沈家高貴了好幾倍,明搖這賤人怎么敢?
她怒從心頭起,抬起手照著明搖的臉就扇下去。
誰知。
巴掌還沒靠近,明搖雙腿翹起,眉眼低斂著。
眼皮都沒動一下,手就精準(zhǔn)的將程意的手腕捏住摁到了書桌上。
程意低呼一聲,手被反著摁住,手肘抵著書桌尖銳,疼的不行,偏偏怎么拽都拽不出來!
“放開我!”這賤人哪來這么大力氣。
明搖神色松散。
另一只手支著桌子,側(cè)著眉眼,就這么坐著。
她跟程意對視,賊幾把吊的來了句,“別說當(dāng)面罵人了,你要是聽不清,爸爸還能刻你碑上。”
女生黑眸徹骨的沉冷,程意脊背微微緊繃,竟不敢與之對視。
怎么回事,這個丑八怪怎么忽然這么囂張了?
程意掙脫不開,手疼的不行,她看向其他同學(xué),咬牙切齒,“你們不是說要幫皎皎教訓(xùn)她嗎?”
教室里,窗戶外。
所有人都盯著明搖,哪兒還能關(guān)注到程意,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哇靠,明搖原來這么酷的?”
“沒想到明搖眼睛這么好看!”
“……”
沈皎把鋼筆蓋蓋上,瞇了瞇眼,起身走到明搖面前,語氣溫和的說道,“姐姐,你別欺負(fù)程意了?!?br/>
明搖歪了下頭,眼神深諳,諱莫如深的朝她看去。
從前的她顧及母親顏面,即便每天都想抽沈皎一百遍,也都忍著沒發(fā)作。
她是來自地獄的魔鬼,被自己關(guān)的嚴(yán)嚴(yán)實實??偸菓袘醒笱?,沒有存在感。
如今那些魔鬼都放了出來,整個人的儀態(tài)都變了。
沈皎唇角抿緊,不自然的避開了明搖鋒銳的眼茫。
這時,上課鈴響。
班主任王眉抱著教案走了進(jìn)來,眾人趕緊回到自己位置上。
明搖面無表情的松開了手。
程意揉著手腕后退,陰狠的盯了明搖一眼,黑著臉坐回座位。
王眉翻開教案,目光往下看,見沈皎在,慈藹的關(guān)心了幾句。
緊接著又瞥到明搖,那女生沒規(guī)矩的坐著,手里還拿著手機(jī)在按,額頭青筋跳了跳,冷漠的別開眼。
懶得管這廢物。
上課時。
總有男生忍不住往最后一排看。
明搖戴了個耳機(jī),胳膊支在桌子上,有些困倦的趴著睡。
赤茸丹極大程度的治愈了她的神經(jīng)衰弱,這兩天勉勉強強能睡一會。
一早上的課過的很快。
明搖睡的不安穩(wěn),總能感覺到手機(jī)不停震動。
她屏蔽了軟件,對方卻打到了她的電話里。
挺煩的。
按了一次又一次。
操。
午休時間,明搖撐著桌子站起來,冷著臉朝教室門口走。
沈皎握著手機(jī),正在接電話,垂眸笑,“你到樓下啦,我馬上出來。”
程意在涂口紅,唇角微微抿了下,猜測道,“是沈喚吧?!?br/>
沈皎嗯了一聲。
“就是那個才15歲就連跳幾級跟咱們同級的天才少年?”
“聽說他上個月就收到被帝都大學(xué)計算機(jī)系保送的通知書了,連高考都不用參加!”
“天吶,這也太厲害了,沈?;ǜ騿揪褪巧裣山愕馨?,都一樣的聰明!”
聽著同學(xué)們的夸贊恭維,沈皎抿唇笑了下。
雙馬尾女生湊過來,語氣陰陽怪氣,“不像某的人,明明跟沈喚是一個肚子出來的,半點好基因沒遺傳上,怪不得不討喜?!?br/>
這話意有所指,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說誰。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往外走的明搖。
“你們別這么說?!鄙蝠ò櫫税櫭?,嗔怪了一句。
說罷,她捂著手機(jī)聽筒,往前走了幾步,站到明搖跟前,朝她搖了搖手機(jī),笑得好看,“姐姐,沈喚打算帶我去學(xué)校外面吃飯,你跟我們一起吧?!?br/>
明搖捏了捏眼角,心煩意亂的,她往沈皎身邊走過,眼里的邪冷壓不住,“什么顏色的塑料袋,這么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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