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最后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冥靖羽被秦沫沫硬拉著,說是要送教官最后一程。冥靖羽聽過后,很是無奈,最后一程,他要是死了,不用別人說,我定會送他“最后一程”。在送完教官最后一程之后,冥靖羽她們迎來了,盼望已久的,國慶七天小長假。輔導(dǎo)員剛剛通知放假,宿舍里頓時只剩下了葉竹欣與冥靖羽兩人。
“你怎么沒回家??!”葉竹欣一邊在陽臺水池邊洗著衣服,一邊問著躺在床上的冥靖羽。
“我家在a市,前幾天打電話老頭說他出去旅游了,家里沒人?!壁ぞ赣鹨贿呁嬷謾C一邊有氣無力的說著,雙手在鍵盤上來回鼓弄著:“你呢?”
“家里說來接我,對了!我爸媽說晚上過來,請你吃飯?!比~竹欣緩緩的說著。
“哦!”冥靖羽只是抬頭哦了一聲,再次投入到與手機的戰(zhàn)斗中。冥靖羽知道她父母定會請自己吃飯,因為葉竹欣的雙眼,如果沒猜錯,葉竹欣的雙眼最起碼,也得被封過三次,可每次卻都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失效了。而這次冥靖羽救了葉竹欣一命,她們自然是又有了些念頭。
“是他,是她,就是他,……”冥靖羽看著屏幕上老頭子三個字恨不得,分分鐘滅了他,十分郁悶的接聽了。
“老頭子有屁快放,我正玩著游戲呢!”冥靖羽十分不爽的向手機吼道。
“……你好。”一個很陌生的聲音,很年輕的一個男的。
“老頭子呢!”冥靖羽感到有點不對勁。
“重師傅,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
“你們現(xiàn)在,在哪?”冥靖羽一個翻身,從上鋪直接跳了下來,聲音開始急躁起來。
“b市,崗上鎮(zhèn)的的颶風(fēng)旅館。”男子想了想,說出了具體位置。
男子掛上電話,扭頭看著床上昏迷著的重陽子與另外一個青年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根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來了八個人,在斗里死了兩個,走丟一個,昏迷兩個,現(xiàn)在只剩三個,還他媽的加上了自己。
不知道重師傅讓我打給的人是誰,不過重師傅昏迷時,讓我定要打電話給她求救,定有其中的道理。
冥靖羽給葉竹欣打聲招呼,挎著背包向車站走去,坐上了前往崗上鎮(zhèn)的汽車,
看著窗外景色,冥靖羽開始恍惚,她大概猜中了老頭子定是瞞著她再次跑去和別人下斗了。一前運氣好從未發(fā)生什么事,這次怕是出事了。
冥靖羽頭頓時大了,粽子,難不成遇到了粽子。應(yīng)該不會,自己曾算過老頭子最起碼還有好幾年,現(xiàn)在也只是昏迷,有可能是中毒了。算了,不想了!到地方看,想的頭疼。
在車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后,冥靖羽終于來到了崗上鎮(zhèn)。來到鎮(zhèn)上的冥靖羽,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犯怵了!颶風(fēng)在哪呢?
冥靖羽在問了好幾個路人之后,終于來到了颶風(fēng)門前,找到了電話中那人所說的房間。
“當(dāng)當(dāng)”
“誰呀!”男子把煙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幾腳,十分不友善的說到。
“開門?!?br/>
冥靖羽不耐煩的拍著門。
“……”男子聽到聲音,感到熟悉,突然想到一個小時前接到電話的女生的聲音,連忙起身一流小跑,打開了門。看到一長相上等的美女,一身簡簡單單的運動服,背著一個雙肩背包,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冥靖羽推開他自行走了進(jìn)去。
冥靖羽進(jìn)去之后,一眼看到床上躺著的重陽子,隨手把書包隨手扔到了地上,連忙走到床邊。
冥靖羽看著重陽子有些發(fā)青的臉色,嘴抿了抿。用手搭在他手腕處的脈門上,冥靖羽明顯感到一股陰邪之氣。伸手扒開脖子上的衣服,沒有咬痕,沒被咬到,難道死老頭不是被僵尸咬了,不對明明體內(nèi)的是尸氣??!
伸手把睡在死老頭旁邊的一個男人脖子上的衣服,看到幾道開始發(fā)黑的傷口,是僵尸抓的,時間還好不久,還沒尸變。老頭子怎么沒傷口,卻中了尸毒,冥靖羽掰開老頭子的嘴巴。一股臭氣頓時直沖冥靖羽腦門,冥靖羽連忙捂上鼻子,這絕對是化學(xué)武器。冥靖羽深吸一口氣做好心里準(zhǔn)備,再次掰開老頭子的嘴。
冥靖羽慢慢怎個上去,借著室內(nèi)有限的陽光,終于看到了真相,默默地在心中給老頭點了個贊。見過僵尸咬人的,沒見過咬僵尸的,這一嘴濕潤的僵尸血,估計僵尸被咬的不清。某只在棺材中睡覺的僵尸,狠狠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