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旅見慣了大場面,止一個時辰,破洞被修復(fù)如初。
裝飾?呵呵,全是嶄新的,新桌子、新椅子,瓶子里,插上鮮花!
不過,有一點點變化,大車是晝夜不停地趕路,各處??康攸c?最多停留兩柱香的時間,是客人上下車的時間,休閑?取消了!
此條線路,特定的大車,是成了流動的戰(zhàn)場,其破壞力驚人,夢之系的場所?自不會再攬禍端,不但安全無保障,還有巨額的賠償!
至于,大車上的安全?呵呵,一般來說,夢之旅,不負責的。
兩天風(fēng)平浪靜,夢之旅難得清靜,又恢復(fù)了祥和的氣氛。
水幻幻啃著饅頭,望著快速閃掠的樹草,他知道,又要起風(fēng)了。
一場意外爆發(fā)的大戰(zhàn),隨著搜捕行動結(jié)束,自然,諸勢力根本找不到,根本不存在的賭仙,其視線?又會轉(zhuǎn)回夢之旅,守住替身!
水幻幻不是沒考慮過溜進荒野,但是,對手之一?是玄機門!
悅哥兒行走拓地的時候,曾遇上函仙子搜捕小斑鳩的手段,僅憑術(shù)算,再配合推衍,是布下一個又一個天羅地網(wǎng),小斑鳩幾不得脫!
更令水幻幻忌憚的是,玄機門的機括之術(shù),仿佛更厲害了,一支圓筒子,一個圓盤子,再配合術(shù)算?水幻幻沒把握能逃得走!
夢之旅?表面上,是諸勢力齊聚,但是,又互相牽制!
嗯,最重要的是,特殊的環(huán)境,諸勢力不敢使出全力,憑水幻幻手里的裝備?勉強,還能應(yīng)付,不像野外,諸勢力是可以全力一搏!
第六十五號車廂的某間客房?申步準恢復(fù)了精氣神,正喝雞湯!
巴爺陰郁地盯著申步準,真想丟幾粒毒丸子,藥死他!
客房里還有人,是老人,是駝背老人,是留著三縷長須的老人。
巴爺再忍不住,真是的,花銷太大了,憑什么要出力、出錢?
“申賊!憑玄機門的實力,怎么會弄不住一個賭仙?哪怕是元祖大人,也逃不出申不癲的手心,怎么,想保存實力?忒不厚道了!”
申步準沒防著,頓時被雞湯嗆著,劇烈的咳嗽,三個呼吸才正常!
駝背老人微笑,是吞吞地解釋道:
“巴爺莫急,也莫惱!玄機門盡心,也盡力了,不當再被埋汰!”
巴爺不忿,抗聲道:
“龜相!玄鯨殿與玄機門,是一體兩面!但是,做事不能昧心!”
龜相?當然是龜相,真名,叫玄海,是源陸外海的三兇獸之一,是被虛月道門威逼?才編遣到了仙玄大陸,成了玄鯨殿的主事之一。
玄海的耐心極好,便是巴爺抱怨,也微笑待之。
申步準緩過氣,眼里滿是苦澀,是的,玄機門不是玄機宮,它很窮,是頂窮頂窮的道門,修行的門人?只能保證最低的仙植供應(yīng)!
曾經(jīng)的玄機宮余孽,是被涵仙子善待,并提供修行所需,而門人?無需生產(chǎn),不用經(jīng)營,只是埋頭鉆研,唯一要做的?是偶而推衍!
涵仙子待玄機宮不薄,并視為心腹!
然而,當涵仙子失勢后?神老,就轉(zhuǎn)了念頭,不僅慢待涵仙子,更是將之視作手里的傀僵,利用涵仙子的余威、財力,肆意妄為!
可是,玄機宮算天、算地、算生靈,就是算不到自已的結(jié)局。
某一天,涵仙子的對頭,算是生死大敵吧,嗯,是虛月道門,又回到源陸,是強勢回歸,諸勢力?只能仰其鼻息過活,沒有掙扎之力。
唉,誰能算到,虛月道門會扶持涵仙子?送了一百塊大陸,是與源陸相仿的大陸令涵仙子自養(yǎng),自此,涵仙子?比原仙后,更為勢大!
涵仙子沒有報復(fù)神老、海族,當然,如果再不識趣?滅了就滅了。
涵仙子收回自已的小世界,與玄機宮斷了因果!
于是,神老?自請拆分玄機宮,自領(lǐng)百分之一的部屬!
神老不敢再露出神界的痕跡,改了申姓,算是重新做人。
再占了無帽山,作為據(jù)點,開始了茍延殘喘的歷程!
申步點勵精圖治,將術(shù)算發(fā)揚光大,并鉆研淫技機括,玄機門漸成了氣候,可是,玄機門不事產(chǎn)業(yè),又無小世界?肯定窮得很!
玄機門?遇到了瓶頸,需要錢,是大量的錢!
申步點鉆研的玄星大陣?嗯,是很厲害!
其威力?堪比函仙宮的戰(zhàn)力吧!
而且,玄星大陣是活陣,結(jié)陣的人越多,道行越高,威力越大。
前提嘛,需要錢,用之招募修行人,再轉(zhuǎn)修玄機道法。
還有,除了適用的圓盤子,申步點秘密研制了大殺器,是新式裝備,也是需要錢,需要天文數(shù)字的仙金,建了工坊,才能繼續(xù)。
其實,異象?申步點不是星空大佬,不是三圣殿的賊驢,不會關(guān)心什么凡民的事,更不會操心什么天災(zāi),只是,想借機生事,賺錢!
若是亂世?玄機門就是諸勢力的座上賓,自會有人送錢!
玄機門的牌子,就是術(shù)算,誰不想求一線先機?
申步點提議圈禁幼兒?呵呵,是無事生非,是故弄玄虛!
賭仙的事?嘿嘿,更是申步點的重中之重!
有沒有賭仙?申步點是不知道!
就算有賭仙,五千億的仙金?算了吧,你有一億的仙金,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幾個呼吸,就看不見人影了,賭仙會傻傻地等你算計?
僅僅是莫須有的烏龍事件,玄機門就狠狠地賺了一筆,是賣出了不少的圓盤子,是能記載氣機的圓盤子,一個?就是十萬仙金!
成本?呃,真不能說,會嚇死人的,悄悄露給你,十仙金!
至于,玄機門的主力,是躲進同山縣的虛空?
是的,主力全去了,但是,不是結(jié)陣對付賭仙,而是,避禍!
賭仙引起的紛亂,是能引動仙玄大陸的因果,戰(zhàn)亂不可免!
玄機門?只是派出部分門人,其余的,全藏起來了!
唉,諸勢力的尿性,只要開了頭,就收不了尾,要一直斗下去。
于是,仙玄大陸的亂世,必然降臨,玄機門?肯定會大興!
可是,既然賭仙是噱頭,你為什么要針對替身?
呃,不是針對,是即興之舉!
于夢之棧被廢掉的老祖?是申步準的弟子,很器重的弟子,申步準是想起了弟子的慘樣,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才會煽風(fēng)點火!
兩柱香時間,龜海還是微笑,申步準?居然神游天外!
巴爺不耐,抗聲道:
“申賊!巴爺損失慘重,玄機門不增派援兵,我們就撤了!”
玄海沒聽見,又不是請海族出戰(zhàn),不會涉足其中!
申步準回神,瞧了瞧巴爺,嘆氣道:
“巴爺!我怎么說你好?幾千歲的人了,還沉不住氣?”
“賭仙?肯定是機智過人,所思所想,必是出人意料!”
巴爺氣悶,撤出?是氣話,當不得真,自已不能擅自作主。
可惡的申步準,偷閑喝了一口雞湯,才悠悠,呃,是屁話連天!
“賭仙出走的路徑,一嘛,乘坐夢之旅的大車。”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能證明他是不是乘車逃走,而且,又多了一個可能,他早躥進荒野,從此不知所終,唉,到時候,再說?!?br/>
玄海的笑?漸漸凝結(jié),即使是盟友,他也覺得申步準很無聊!
申不準笑了,甭急,馬上就到重點了。
“賭仙非常人,要不然?巴爺怎么不是賭仙?”
玄海的氣息紊亂,三個呼吸,才調(diào)回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如果賭仙出行,是幌子?只是一個替身,就引走了所有敵人?”
玄海的瞳孔收縮,真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賭仙沒挪窩?只需瞅準一個空檔,就可以施施然,從容離去!
申步準氣定神閑,又喝了一口雞湯,交代了玄機門的打算:
“玄機門的主力,一直守候著同山縣的虛空,只要賭仙敢鉆進去?他就完了!請記住,我們是訂下的盟約,無論誰得手,有分別嗎?”
巴爺尋思一柱香,才消化其中的訊息,點頭,算是認可!
玄海,是活過數(shù)不清的歲月,是足智多謀的人!
賭仙?一是停留同山縣,伺機逃躥!
其二,躲進夢之旅的大車,再尋機逃走!
其三,躥進了荒野,但是,他還是逃不掉,因為,追捕的勢力很多,亦很強,只要是存疑的區(qū)域?虛空會設(shè)下陷阱。
哼哼,怕是很多的人不知道原委,玄機門守同山縣虛空,而更加強悍的海族?是游走虛空,是憑傳訊,提前蹲守!
仙玄大陸,實力最強的?就是玄鯨殿!
海族雖被拆解,而仙玄大陸的外海,卻是原生態(tài),海闊物豐,且無天敵,僅僅近五十年的時光,海族又恢復(fù)元氣。
玄海畏懼的望了望窗外天空,海族?是很敏感的存在,似被虛月道門視為異族,因此,玄鯨殿,是夾著尾巴做人!
唉,難啊,海族,修出道行的海族,是需要仙植供養(yǎng),同時,也要小世界參悟,仙家自已不亂?海族哪里敢動!
嘿嘿,源陸的海族,相對比較落后,并未真正融入修行體系,像黑風(fēng)大陸?海族能產(chǎn)物自養(yǎng),并與人族開始融合。
玄海,即使智深如淵?其內(nèi)心,還是想劫掠!
他沒行走過星空,沒見過外面的天,如果,海族不真正地融入人族的體系,再修幾萬年,仍是偏踞外海的海族!
畢竟,上了岸的海族,真不是人族修行人的對手!
巴爺茫然,接下來做什么?蹲守大車?
“要不,我們先做掉替身?再逼賭仙露面?”
申步準著忙,猛搖著手,否定道:
“留著替身有大用!只要他還露面,就證明賭仙沒逃!”
玄海錯愕,什么邏輯?
我們應(yīng)該除掉替身,至少,是要將之拘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