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歷時兩個月的乾坤靈界,竟然還有人走出?
“怎么回事?我凌霄宗怎么變成這樣了?”
凌霄宗廢墟,蘇暢與云曉天二人傻眼了,原本的整座山體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片峽谷荒蕪之地,雜草叢生,到處可見人體殘骨,顯然,是曾經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就在此時,云曉天忽感不好,他仰首望天,原本晴空碧藍的虛無,竟然烏云密布,一股無形的危機鎖定他。
“這...,莫非我要渡劫了?”
“可是,我如今算起來,不過是剛入虛紋境的人,不會吧?”
云曉天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此時,蘇暢也被天際的一幕再次給驚著。
“曉天兄弟,這恐怕真是要渡劫了!”
云曉天思量再三,隨手丟出一大片尸骨。
“蘇兄,此地多半是因為我,才遭遇了夜中人降下的劫難,你先將這些骸骨埋下,前往風蘭鎮(zhèn)等我,待我渡劫后前來找你!”
說完,云曉天直接往西射去。
“曉天兄弟,自己當心?。 ?br/>
蘇暢別無他法,渡劫之事,他也幫不了,只能祈禱云曉天平安渡過。
隨后,蘇暢在整個廢墟轉了許久,皆沒發(fā)現任何異常,他這才四處收集尸骨,在廢墟之上立了一座大墳,刻碑:凌霄宗之墓!
做完這一切后,他還特自前去水云谷與玄炎宗打聽了一番,果不其然,正是天涯之夜中人所為。
這是一座荒山之巔,隨著云曉天的到來,九天烏云殘卷,天地之內一片壓抑,盡管不敢承認,但是他知道必須要全力以赴,曾經在河西走廊,他就看到過一尊破入相體境的強者渡劫,而且,他在西山滄海巫山大陣內,也被奇陣演化的劫電劈了不止一次,而今這是天地意志,不得不讓他重視。
轟??!
眨眼間,九天一層層烏云合體,像是宇宙虛無中的驚世黑洞,電閃雷鳴,一道混朦閃電炸響虛無深處,哐當一聲落下。
他也學著曾經的強者,逆天飛起,一掌遮天而上。
砰!
雷劫落下,連帶他整個人影,直接轟入山體之內,山體都被粉碎了大半,可是九天雷劫依舊還在醞釀。
“我的個娘,比西山滄海巫山大陣內的劫電強大了數倍?。 ?br/>
云曉天整個人從泥土中爬出,滿臉泥土,嘴角溢血,全身電弧閃動,呲牙咧嘴。
而后,一粒丹藥入體,他面色凝重的仰望蒼天,暗自思索。
“尷尬了,好不容易從乾坤靈界走出,結果又遇上了這樣的事,難不成天要亡我?”
“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我居然會渡劫?”
“莫非...和凝練九陰橋,開體內三百六十五處主穴有關?”
就在剛才,那雷劫劈中他時,他隱隱感覺,一直無法打通三百六十五處主穴的天塹,仿似在松動,這讓他不得不懷疑!
“是與不是,再試試就知道了!”
“來吧,亡靈刀!”
哐當!
又一道劫雷落下,他手持亡靈刀再度一刀逆天斬去。
轟??!
沒有任何疑問,雷劫不但沒有毀去,反而將他轟入大地之內,隨后,雷劫仿似被惹怒,閃電加速凝聚,九天悶雷炸響。
哐當!
轉眼,數道雷劫落下,那云曉天墜下的地方,恍化為一處雷池,劫電來回穿梭大地。
“啊...!”
一聲延綿不斷的慘叫,從大地之內傳出,一雙攜帶閃電的手,突然從廢墟中伸出,隨即,他整個身軀暗紅血霧散發(fā),血霧上不但流轉著劫電。
“來...我不死,必通九陰橋!”
云曉天堅毅站起,體內空冥經與九陰橋法決,瘋狂運轉,如今,自九陰橋凝聚后,空冥經再也不是以前那蝸牛般的速度。
轟隆!
又是五道劫雷恐怖落下,整個殘破的山體四周,一股青色風暴,吸收了所有生機,草木枯萎,急速往劫雷中的云曉天而去。
此刻,云曉天衣衫炸裂,黑發(fā)亂飛,飄蕩在空中,看起來被粗暴的劫雷直接給轟暈過去,其膚色化為紫紅色,五道劫雷,分別落在他頭、雙手、雙腳之上,外圍朦朧的青色風暴,瘋狂涌入他體內。
遠遠看去,就像是九天鎖鏈,懸吊云曉天于天地之內,極其詭異。
哐當!
隨后,又是九道雷劫炸響天地,落于云曉天七孔、心臟、丹田。
此刻,云曉天仿似被劫雷洞穿,體骨九道光束沖天。
吟!
一聲悠揚的龍吟后,他最終被重重砸于大地,九天劫云緩緩散去,一場雷劫就此消失,至于云曉天,空冥經依舊瘋狂運轉,方圓山體之上的所有草木,呈現一片死灰色,天地之內的生機,還在不斷涌去,補充他體內的生機。
漸漸的,他整個身軀紫紅色的皮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圣潔的寶骨,整個面目也被不斷改造,看起來比以前俊俏的幾分。
嗡!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不曾蘇醒的云曉天,忽然坐起,雙手環(huán)抱丹田,整個身軀之內的三百六十五處主要穴位,瞬間發(fā)出耀世紫光,直接將他襯托得像是一道寶般神秘。
唰!
一條紫色紋路,詭異神秘的懸浮而出,緊接著兩條、三條...!
許久,當云曉天體外三十六條虛紋化為一方紫色弧罩時,云曉天雙眼緩緩睜開,猶似少年自尊般,目光傲視八方,充滿了極其爆炸的力量。
“雷,象征著天地之罰,空冥經,只為葬一切生機,九陰橋,全新的道脈,貫通三百六十五處主穴,如今全部融合,或許我以這樣的方式,種下了雷屬性靈根,這正好與空冥經霸道的一面吻合!”
“真好,以前,總是羨慕別人的天賦,如今,再也不用羨慕了,論靈根我有,論潛力,傳說級三百六十五道虛紋,我指日可待!”
“最重要的是,空冥經在也不是以前那般緩慢,就是有些過于霸道了!”
云曉天一臉興奮的散去異相,看了眼方圓枯死的草木,這算是他唯一不大滿意的,畢竟草木皆靈,他自然有些不忍心。
“該離去了,不過得先去那江中,看看鬼陣王前輩的尸體是否還在?”
就此,云曉天起身,仙云步剎那施展,整個人像是得到天地意志的加持,腳帶仙雷之韻,透出一股縹緲的大勢,直沖天霄而去。
北川江,曾經云曉天告別鬼陣王的江面。
撲通!
重新換上一套白衣的云曉天,徑直射入江水之中,找了半響,他終于看到一具腐爛的尸體,那丑陋的面目,已經被水中生靈給啃食,差多都辨認不出。
就此,云曉天將鬼陣王的尸體,帶去一偏僻之地安葬好,方才安心的離去。
......。
風蘭鎮(zhèn),一番打聽下,云曉天來到蘇家,蘇家院子里,掛滿了孝布,原來,一個月前,屠傲天突然出現在蘇家,蘇暢父母不明所以,遭遇橫禍,雙雙死去,在村民們的幫助下,蘇暢父母雖然被葬下,但他回來后,依舊披麻戴孝設靈堂。
靈堂前,蘇暢雙眼紅腫的跪在地上,燒著紙錢。
“爹娘,孩兒發(fā)誓,定會手刃仇人,為你們報仇?!?br/>
此時,云曉天走來。
“蘇兄,節(jié)哀!”
蘇暢心情沉重,他知道是云曉天來了。
“曉天兄弟,你知道天涯,知道夜對嗎?”
云曉天點了點頭道:
“嗯,我與夜同樣有不共戴天之仇,世人很少知道,天涯就是夜的老巢,至少也是之一,那屠傲君應該是夜中身份不凡的人,我此生的目標,就是顛覆夜,讓世間恢復郎朗乾坤!”
蘇暢鏗鏘道:
“算我一個!”
云曉天深呼一氣:
“我很早就關注夜中人了,此前我就是想讓你助我,如今看來,你我目標一致了!”
“不過,夜太強大了,整個世間,無論國度宗派,皆有他們的影子,據我?guī)熥鹫f,夜強大到足以攪動世間風云,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抗衡他們,即便是西山滄海!”
“你之父母,按照時間和他們說的信息看,基本確定是屠傲天做下的!”
“所以,在這么強大勢力的庇護下,屠傲天很難被輕易擊殺的,況且他也很不凡!”
“蘇兄,我有一個長遠的謀劃,不若你先隨我在北境扎根,待到時機成熟,我們一起去讓屠傲天滴血,讓夜哭泣!”
蘇暢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道:
“好,待我三日盡孝,就與你前往!”
就此,云曉天在風蘭鎮(zhèn)等了蘇暢三日,二人才一起北行而去,很多年后,風蘭鎮(zhèn)流行了這樣一段話。
風吹北境星火燃,夜不靜,君不還!
天化帝王攬血雨,烽煙起,誰哭泣?
......。
時隔數月,世間已進入冬季,北境又迎來最寒冷的時刻,如今,大韓遭遇北境漠陽國、永澤國強勢征伐,一個大軍從西挺進,一個大軍從東而來。
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大韓疆域就被吞噬了大半,戰(zhàn)亂死傷無數,四處民不聊生,南韓因不臣服,成為兩大國目標,不得已被迫遷都,往北而行,實際上,南韓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就是夜也不愿在扶持他們,也沒有扶持的必要。
趁著大韓迎來大亂,楚夏行迅速在大韓境內發(fā)展,沒人知道楚夏行總部到底在何處?人們只知道,楚夏行面向所有人發(fā)放靈卡和物資,幾乎上,每一座城池內,都設立有據點,這些據點之所以能存在,乃是因為初夏行不涉及任何紛爭,甚至,有些紛爭之內的敵我雙方勢力,都會找楚夏行賒取物資。
能把一個新興產物如此快速的壯大,足以見得楚清夢頭腦的智慧,也無愧于她是華夏世界的學霸級人物,這頭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