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嘶啦’一聲,男人內(nèi)衣的襟擺已被撕扯而下,花蝶兒沒好氣的嘟囔出聲:“做什么?大哥,給你包扎傷口??!難不成還強了你?”
黑衣人蒙著的臉根本看不出是何神色,只是從那欲冒火的眼眸中能看出他潛藏了多少怒意,這女人怎的說話如此沒有顧忌。
極為熟稔的用布條勒緊又包扎完畢,接著窗外微乎其微的光線看到那傷口沒有再滲出血來,花蝶兒才算長舒了口氣。
“哎,你真是刺客?你來宮里刺殺誰?皇上還是皇子?”沒有了追兵,花蝶兒放松了下來,八卦的問向那黑衣人。
“那你來是想殺誰?”男人沒有回答反而問花蝶兒一句。
“我先問的你,你先回答我問的。”
“我不是殺人,我來宮里是找人?!焙谝氯丝戳搜刍ǖ麅海铄涞难垌杏薪z莫名的光線一閃而逝。
見這處地界空無一人,花蝶兒也毫無顧忌的坐到椅上,“找人?找誰?難不成是私會情人?”想到剛才看到在外面打野戰(zhàn)的一幕,花蝶兒眼珠盯著黑衣人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問出聲。
“不好,有人來了?!焙谝氯瞬坏日f完手臂一圈將花蝶兒攬到了墻角一邊,躲到了低垂而下的紗簾后面。
腰間的熱度讓花蝶兒臉色一紅,這男人動不動就攬人家腰作甚,這般自然輕車熟路,想到這兒花蝶兒心里咯噔一聲,難不成這男人是什么采花賊,這是剛巧來宮里采花,花沒采到,順手將她給采了回去。
這樣想著腳步也小步向后退去,而黑衣人不知是不懂她意還是故意如此,那纖長的手臂將她禁錮的更緊了幾分。
幾個零碎的腳步聲似是有些慌亂,卻是未曾到門口,而是在那窗欞處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也不知在外面做什么,花蝶兒和黑衣人卻是躲在屋里不敢挪動,連呼吸似乎也壓低了幾分。
一陣奇異的香氣飄入鼻端,能看得出黑衣人深邃的眸子里沉了沉,待他想要告誡花蝶兒屏住呼吸時卻是已然晚了,若不是他手臂攬著,花蝶兒早已癱軟在地。
夜風(fēng)凜冽,而一襲黑衣的男人懷里抱著同樣黑色衣衫之人,懷中之人束著發(fā)髻的簪子不知掉落哪里,發(fā)絲低垂下來被風(fēng)吹散,依稀能看到一張精致絕美的臉龐。
只是那月色慘淡的光遮住了那絕美的臉正泛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紅暈,而男人卻是透過女人身上的黑衣也能感覺到那身體異常的灼熱滾燙。
“熱……我熱……好難受……”意識雖是模糊不清,可身體里徒然升騰的渴望幾乎燃盡了她的心魂,不受控制的出聲帶著難以自持的輕顫,而身子也不在似剛才能安分著窩在男人懷里,擰著,蹭著,顫抖著,不安分的手胡亂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身子一僵,竟然有些無措,手臂抱著她無法顧及,低首用額頭抵在了那薄汗?jié)魸舻念~上,那里早已滾燙一片。
冰涼的觸感讓花蝶兒舒服的哼出了聲,她無意識的伸出了胳膊纏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心里叫囂的滾燙的地方,卻是快要窒息……
細(xì)密的呼吸撲撒在男人臉上,男人腳步匆忙了幾分,而男人那略帶壓抑的粗重的喘息更是攪起了花蝶兒身體里的熱浪滾滾而至……櫻紅的唇瓣無意識的向著那呼吸的方向循去。
薄唇的冰涼讓花蝶兒似乎舒服了好多,丁香般的小舌似要將這冰涼一直通徹到心窩,啟開齒,向里面的冰涼探尋著……
明明知道她的熱情她的挑撥是因為中了媚藥的緣故,但那香香軟軟的小舌在口中如魚兒嬉戲,他那身上的某個部位徒然生出一種急切的渴望來,而且隨著女人不斷的探入,順著唇角無意流溢而出的呻吟生聲聲傳進(jìn)耳畔,那種渴望愈來愈猛……
夜風(fēng)吹拂,兩人的發(fā)絲在空中吹拂著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而男人終是從那帶著誘惑的唇齒抽離,喘氣壓抑著自己,腳下的步子滯了滯,冷風(fēng)一吹,那眼眸中的情欲之色如潮汐般的褪去了幾許……穩(wěn)了穩(wěn)身子……腳下如生風(fēng)般的一縱而去……
------題外話------
好戲即將開鑼~~
娘的,昨天預(yù)發(fā)的章節(jié)又被后臺卡住了~~現(xiàn)在才知道呢~~親們莫要怪罪哈~~我蹲地畫圈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