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眾人開始向內(nèi)部前進。
胡東花本來要帶他們走一條比較安全的路,不過被風(fēng)凌瑯否決了,反而選了胡東花描述中最危險的一條。
危險代表機遇,所謂富貴險中求。
既然人家有那個信心,胡東花也不多說什么,而且這一條路比他的目的地要近一些,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大家要小心,前邊有一個斷腸湖,湖本身沒問題,但湖周圍長滿了斷腸騰?!?br/>
“斷腸騰……”慕然突然低聲輕喃。
大量靈氣抽取匯聚,周邊自然也能感覺得到。
營地中的人感覺著空氣中的異動都有些詫異,目光看向斷腸湖的方向,靈氣似乎都朝那兒匯聚。
他們記得王爺和靈木醫(yī)師便是朝那兒去了,現(xiàn)在這股靈氣波動,很可能是有煉藥師抽取大量靈氣煉藥,或者是要進行突破。
但不管是哪一種,需要這樣大量的靈氣,都可見對方的等級絕對不低。
沒有人知道靈木的煉藥師等級是多少,也沒見她拿出過什么煉藥成品,但見她之前找一些低級靈草幼種,便都以為她只是低級煉藥師,現(xiàn)在看來是猜錯了。
能抽取這樣大股靈氣煉藥或者突破,絕對是在中級煉藥師之上,至少也要在大藥師等級。
風(fēng)凌瑯叫了人過來,把湖上漂浮著的幾條蝴蝶魚的尸體帶上來,分別取它們的精血喂給昏迷的兩人吃,并讓人把所有打到的獸丹都拿過來。
一小袋獸丹,包括在得知慕然目的后他派人去外邊收集的,總共有三百多顆,他每隔半盞茶的時間就拋五顆過去。
很快獸丹便同靈氣一并被吸收,剩下碎末。
空間中,猊風(fēng)瞇著眼一臉享受,龐大的靈氣通過凌慕然這個契約主人共享給他,讓他一下子就吃個半飽,好好享受了一番,而且更讓他高興的是慕然的進程又跨了一大步,這次突破可能會有大驚喜。
外邊,兩個時辰又過去了,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風(fēng)凌瑯依舊守在慕然身邊,也慢慢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靈力更加精純,看來是突破成功了,只是人為何還不醒?
他正鎖眉深思,便見慕然身邊無色的靈氣顏色突然慢慢的加深,直至帶著些淡綠。
他心下一凜,不等他想清便見又是一陣靈氣抽取,可是這次卻不是從四面八方抽取,而是向斷腸湖那邊抽取。
就見斷腸湖中,慢慢的也浮起一層淡綠色的霧氣,霧氣匯聚成絲,也朝她周身匯聚,然后把她包裹住,最后他只能看到一團綠色的霧氣。
心中不確定,這樣的情況從未見過,可慕然本身的許多情況變化也都是前所未見的,這會他也不確定這是好是壞,只能按捺住內(nèi)心的緊張繼續(xù)看著。
很快,霧氣慢慢淡下來,變得越來越稀薄,好似在快速的被吸收,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就看到有一個拇指大小漩渦形狀的淡綠色印記在她額心出現(xiàn),又很快消失。
好一會慕然才睜開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愜意的滿足和欣喜,這次的突破超過預(yù)料,不止突破到練氣六層,還直接就摸到了七層的屏障,只要回去再收集些靈草加把勁應(yīng)該就能突破七層,真是意外的收獲。
而且她還感覺到身體中似乎另外有一種充盈又霸道的力量,但具體是什么她卻又不清楚。
“是毒?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早便有了機遇,擁有了本命屬性。”猊風(fēng)的聲音通過精神力傳入她腦海。
慕然一愣,“毒?本命屬性?”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之前你突破前可能有接觸過什么毒,每位修者都有機會獲得本命屬性,可以是風(fēng)火雷電土水等等,這要看個人機遇,能擁有本命屬性的修者本身對于力量的凝聚力會更強,而且有中心目標可以單獨淬煉起來,比其他后天收集外在屬性添加要強好幾倍,現(xiàn)在你不止能遇到本命屬性,還在練氣期就遇到了,起步要早許多,這是另一個先天優(yōu)勢。許多修者或許窮其一生都無緣得到自己的本命屬性?!?br/>
“還有,在金丹前得到本命屬性的另一個好處就是以后你凝結(jié)金丹前本命屬性力量提得越高,凝結(jié)的金丹品質(zhì)越高,如果能凝結(jié)出上品金丹,那么只要你穩(wěn)固提升等級,是一定可以飛升的。”
聽了猊風(fēng)帶著笑意的解釋,慕然眼睛爆亮,沒想到竟然有此等收獲,“那本命屬性要如何煉制提高力量?!?br/>
“屬性的力量也有分級,但沒有固定級別,只要你下次吸收的毒比現(xiàn)在所存的毒等級高就可以,低的吸收了雖不會出什么事,但也沒什么作用?!?br/>
話已經(jīng)說得如此明白,慕然也無需再多問了,看來接下來她要多注意帶毒屬性的東西了,想必她現(xiàn)在的毒屬性源毒應(yīng)該是斷腸騰的毒。
斷腸騰是三級靈草,那么下一次吸收的需要四級……等等,四級,那么毒屬性的妖獸獸丹其實也可以不是么,正好他們此行還有一個空心蓮子草的任務(wù),那兒的四級血鉤蛇不正好。
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慕然覺得心情從沒像現(xiàn)在一樣舒暢,正扯著袖子樂呵,便聽到旁邊響起一個低沉熟悉的聲音,“完成了?”
慕然睜開眼睛的時候風(fēng)凌瑯以為她成功了,結(jié)果對方卻睜著眼睛一動不動,雙眼無神,他便也忍著沒去打擾。
然后就突然見她一臉傻笑,再看她眼睛,已經(jīng)有了神采,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慕然被嚇了一跳,反射性抬頭看去,便見風(fēng)凌瑯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他,眼底帶著探究和詢問。
心咯噔一聲,心想他不會是看出什么了吧,再看看周圍,竟然已經(jīng)入夜了,連忙站起來,扯了扯衣服訕訕笑道,“呵,呵呵,那個,是意外,王爺一直在這兒么?”
“你不是需要個保護者么?!憋L(fēng)凌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什么,負手轉(zhuǎn)身走。
慕然臉莫名有些發(fā)熱,下意識的撓撓臉頰,是自己心中有鬼還是什么,為什么覺得他說這話感覺有點暗示意味的曖昧。
“不走?”風(fēng)凌瑯走了幾步,沒見人跟上,便停下轉(zhuǎn)頭看她。
“啊,哦,來了?!蹦饺灰粋€激靈,連忙跟上,兩人都沒主動提起斷腸湖的事情,一直相安無事的沉默到回營地。
營地里邊已經(jīng)點起了篝火,四周飄著烤肉的香味,慕然搜索了一圈沒見到林曉曉,忍不住問道,“曉曉他們……”
“已經(jīng)服過精血,需要明天才醒。”風(fēng)凌瑯不等她問完便道。
慕然點點頭,松了口氣,“那我先去看看她?!?br/>
“嗯?!?br/>
“小姐?呵,恭喜小姐?!鼻匮┱樟现謺詴?,見慕然突然進來,打量了她一下便了然笑道。
她跟在慕然身邊的時間很多,自然熟悉慕然身上的靈力,便也不難發(fā)現(xiàn)靈力的變化,看來之前的那番靈力波動是突破了。
慕然笑著朝她點頭,隨后目光落到安睡的林曉曉身上,問道,“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無礙了,不過服用精血后需要十二個時辰才能醒,大概要到明天早上。”
快到大中午兩個睡了一天一夜的才醒來。
林曉曉掀開被子伸著懶腰穿戴好出來,撐著腰打哈欠,“哇,這一覺睡得真舒爽。”
“呵,你當(dāng)然舒爽了,不止美夢不斷,還睡了一天一夜?!鼻匮┤滩蛔⌒χ{(diào)侃道。
林曉曉愣了愣,“一天一夜?”她抬眼看了下四周,又看看天空,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日頭已經(jīng)升得很高了,快中午了吧。
“不記得昨天的事兒了?”秦雪笑道。
林曉曉摸摸腦袋搖頭,“不怎么記得了,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
慕然正幫忙做午餐呢,早上和風(fēng)凌瑯去周邊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了不少靈草和野菜,好些天沒吃青菜了,便摘了些回來,早上做了菜肉粥,中午剩下的打算煮湯和翻炒。
正拿著洗好的野菜走向胡東花準備好的石板來個石板炒菜便被突然飛奔而來的人給熊撲個正著,好在菜被移開,不然都壓了一身。
“木木,你救了我一命啊,你不止我的再造恩人還是救命恩人,你是我的伯樂馬……不對,是伯樂,因為有你,我的人生才有了希望?!绷謺詴员ё∪司褪且魂嚭拷小?br/>
慕然止不住失笑搖頭,這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形象了,“那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誒,我不是早就以身相許了么?”林曉曉嘿嘿直笑,俏皮的眨眨眼睛。
慕然挑眉,“你的相許報恩方式就是要你的恩人養(yǎng)著你?”
“呃,呵呵,那個么,那那我以后做你的專屬保鏢,當(dāng)你的打手。”
“你覺得我需要?”
(哈哈,毒醫(yī),咱不想當(dāng)一心救死扶傷的純醫(yī),就想做暴力醫(yī)生,記得很久以前渣過一段時間的網(wǎng)游,當(dāng)時選的就是醫(yī)生,然后嫌棄醫(yī)生太廢柴就打造成暴力醫(yī)生,又能加血又能打,可惜那個網(wǎng)游的醫(yī)生不能打毒屬性,我還是挺喜歡毒屬性的,這是一大遺憾,現(xiàn)在讓咱小然然補上這個遺憾,打造一個至尊毒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