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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怡今天過的很開心,今天是第一次和應如哲出去玩,她們玩的很開心,先是在世紀廣場逛了一圈后,再到附近的飯館大吃了一頓,又去看了一場電影,現(xiàn)在薛怡正聽著喧鬧的音樂聲在舞池中扭動腰肢。
而應如哲則坐在附近沙發(fā)上,看著扭動腰肢的薛怡。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應如哲拿出電話。
“喂,李晨怎么樣?”應如哲看著薛怡的身影。
“準備好了,就等女主角呢!你什么時候動手,這里的人可是等的不耐煩了!”電話中傳出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周圍還有一些喧鬧聲。
“好,我很快就動手,對了,這次拍攝的人,可不要像上次一樣也心急的沖上來,都沒拍到什么!”應如哲說完這些就掛了電話,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狀的東西,把它倒進一杯雞尾酒里。
孔林靜靜的坐在應如哲后面的沙發(fā)上,應如哲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不過孔林并沒有馬上去制止,他不是笨蛋,現(xiàn)在上去,大不了這個人把雞尾酒倒了,完全改變不了事情變化。
“咦,是你!”突然響起一個女子聲音,女子聲音甜美。
孔林向那個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那個女子赫然是孔林昨天救了一次的呂含凌,現(xiàn)在的呂含凌換掉了空姐服,里面穿著黑色緊身衣,外面套著一件毛絨小外套,下身穿著只遮住半條大腿的短裙,短裙里面穿著一條網(wǎng)格絲襪,整個人看起來比穿空姐服時更加吸引人。
呂含凌說著就走了過來,應如哲的目光也不由被呂含凌吸引過去,不過見呂含凌走過去,也不再多看,現(xiàn)在要先搞定這個,應如哲的目光回到在舞池中扭動腰肢的女人身上。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還以為你這種人應該不會來這么喧鬧的地方呢!”呂含凌坐到孔林身旁,臉上掛著笑意。
“怎么今天不用工作嗎?”孔林被呂含凌挨著,也不閃躲,往后靠了靠說道。
“今天本來是要飛的,不過航道上好像有濃霧和亂流就取消掉了,還好取消掉了,否則我都見不到你!”呂含凌一副期待的樣子說道。
“怎么你要找我嗎?”孔林看了看呂含凌的臉。
“當然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你說你是孔林,真的是你殺了沈軒天的嗎?”呂含凌先是笑道,接著非常八卦的問道。
“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八卦嗎?”孔林看著這個沒事干,八卦的女人。
“我的朋友還真說過!說嘛,放心,我不會傳出去的,絕對守口如瓶!”呂含凌說著手在嘴巴上做個拉拉鏈的動作,一副保證不會說出去的樣子。
“我沒殺他!”孔林淡淡說道。
“啊,那沈家怎么會認為是你殺了沈軒天的??!”呂含凌捂著嘴巴說道。
孔林撇了撇嘴,沈家算什么,洪門教父的女兒,他才真的殺了呢!
正當呂含凌期待的看著孔林,心里想到孔林的遭遇簡直可以拍成電影了嘛。
“美女要不要跳個舞?”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想法。
“不要!”呂含凌正期待孔林為什么會被認為是殺沈軒天的人呢,被人打斷她當然很不高興,看也不看來人說道。
強明何曾被一個女人這么無視過,看了看呂含凌看著的孔林說道:“小子把你女朋友借我一會怎么樣?”
“她不是我女朋友,如果她愿意,我無所謂?!笨琢挚戳艘谎塾行汛T的強明說道。
應如哲聽到他后面爭吵起來,懷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回頭看去,不過并沒有多想,在他看來在酒吧里發(fā)生這種事情很正常。
強明拉起呂含凌的手說道:“你看你看中的男人也不管你,你現(xiàn)在可以和我跳個舞了吧?!?br/>
“放手!”呂含凌甩開強明的手說道。
“沒看到我朋友不愿意嗎?要么你滾,要么我打到你滾!”孔林冷冷的看著強明。
強明被孔林看的有些頭皮發(fā)麻,不過看面前這個男子不像是打的過他的樣子,不由說道:“小子,你這是找死?”
“咦,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薛怡香汗淋漓的從舞池中出來,剛來到應如哲旁邊就看到后面吵起來了,不由問道。
“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不過酒吧這種地方發(fā)生這種事情很正常,幸好我的女朋友沒人搭訕,否則我也要跟人打起來了!”應如哲笑著打趣道,一副男朋友的樣子。
“討厭,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呢?”薛怡聽到這里,臉頰微紅,小女人姿態(tài)顯露出來。
應如哲輕笑幾下,眼中卻閃過冷笑。
突然那邊那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被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一腳踹的飛了出去。
薛怡再看那個背影,竟然是下午看到的孔林,而孔林身旁站著一個絲毫不比楊雨蘇差多少的女人,薛怡不敢相信為什么這些女人都圍著孔林打轉(zhuǎn)。
薛怡臉上有些微怒,氣鼓鼓的坐在應如哲的身旁。
“怎么了?”應如哲遞過雞尾酒問道。
“沒什么,剛才那個人竟然是孔林。”薛怡接過應如哲的雞尾酒,又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應如哲看著雞尾酒,臉上沒有露出異色,微笑說道:“沒想到孔林的魅力這么大,竟然又找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
“都是些沒眼光的人!”薛怡聽到應如哲的話,有些醋意的說道。
“好了,喝完這杯,我就送你回家吧!”應如哲再次遞過雞尾酒說道。
這次薛怡接過后,并沒有再放下,而是送往嘴邊,酒杯傾斜,酒慢慢劃入薛怡唇角。
就在薛怡快要喝到酒的時候,薛怡感覺有個人把她的酒奪了下來,薛怡抬頭看去,赫然是孔林。
“你干什么!”薛怡嗔怒道。
“如果你是真愛薛怡,那就好好對她,如果不是那就別耍她!”孔林并沒有回答薛怡,反而對應如哲說道。
“你說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應如哲臉上沒有異色,但是瞳孔卻一下子一縮,這個人竟然知道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