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之后就是敬酒的環(huán)節(jié)。
遲嶼本來想敬酒的環(huán)節(jié)就這么算了,可沒想到溫眠竟然說需要,哪有新人在自己的婚禮上是不敬酒的?這句話一出,他立馬就同意了敬酒的事情。
敬酒有專門的敬酒服,遲嶼送溫眠到化妝間,叮囑道:“我就在前面的走廊口等你,你換好禮服之后直接過來就可以。”
溫眠看著遲嶼去了走廊口,這才返回化妝間里面的更衣室。
把更衣室門關上的瞬間,一只大手從她身后探過來,一下把門關好。
她立馬轉身朝后面看去,居然是沈周。
沈周眼里閃現(xiàn)癡迷的神色,說:“眠眠,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溫眠警惕地想要后退,可是她身后就是門板,后背緊靠門板,雙手往前一推,沈周被推開,她轉身打開門想走,沈周反應極快地攔下她,大手重重一推,門重新合上。
“今天你不跟我走也不行!”
沈周伸出手攥住溫眠的手腕,隨后將人推在門板上,嬌艷欲滴的唇瓣此時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沒人知道他每天多想這個場景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他雙目赤紅,沒關系,就算得不到溫眠的心,能得到溫眠的人也不錯。
想到之前溫眠在遲嶼面前的狀態(tài),他的喘息逐漸粗重,朝著紅唇低下頭。
溫眠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沈周,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毫不保留地一巴掌抽過去,沈周的頭都被抽歪了一瞬。
他回過頭,右手大拇指在嘴唇旁邊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跡被清楚的映進眼底。
“真惡心。”
溫眠眼里的嫌惡刺痛了沈周,他們之間明明也是很甜蜜的,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后悔玩了那個游戲,導致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沈周上前想要抓住溫眠,她一腳踹了過去。
她可不會慣著沈周這個臭毛病,“你的碰觸讓我惡心地想吐,你整個人我都不想看見!看見你,我就惡心的不行,還想碰我?你比起遲嶼來,可真是差遠了,不管是從身份地位來看,還是從家世背景,我當初怎么會瞎了眼看上你?”
溫眠一番話讓沈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從來沒有這一刻這么恨過溫眠的嘴?
他意欲抓住溫眠,讓對方惡心到底。
手剛碰到溫眠,門就被人踹開,沒等他有所反應,下巴上就挨了一拳,整個人朝后仰,手腕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撤回,緊接著腹部又被錘了一拳,這回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遲嶼越過沈周,朝溫眠伸手。
溫眠溫順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在遲嶼的大手上,看也沒看旁邊沈周一眼,仿佛遇見了什么病毒一樣,“借我?guī)讉€人?”
她的手指調皮地在遲嶼的手里挖了挖,而后一臉期待地看著遲嶼。
面對這樣的眼神,遲嶼說不出拒絕的話,視線落在旁邊保鏢的身上,自己轉身去了試衣間門口。
默許的動作讓溫眠心口發(f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