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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兮媛全裸人體藝術(shù)攝影 陳宇傾身上來落下點點親

    陳宇傾身上來,落下點點親吻。我低著頭,半閉著眼睛,笨拙地回應(yīng),身子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還是害怕。

    陳宇的動作頓住,幫我把解開的扣子重新扣好,勾起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再等等吧,不急?!敝钡绞藲q成年,他才碰我。

    那次之后,花藝課沒再去,我也再也沒有見過林晶。

    月初,陳宇帶我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我選了一條黑色裙子,腰部和背部鏤空,露出腰肢迷人的曲線。到場的有兩位認(rèn)識的姐妹,其余的人并不知道我和陳宇的關(guān)系。剛進(jìn)場,陳宇就被朋友拉去聊天,我也拿著紅酒去找姐妹敘舊。

    聊了各自家常煩心事,有個姐妹推了推我肩膀,示意我往右前方看:“那邊怎么回事啊?”

    我抬眸,原本和兩位朋友聚在一起交談的陳宇,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孩子,女孩朝他說了句什么,陳宇扶住女孩的肩膀和手臂。她借勢一倒,整個人幾乎靠在了陳宇的懷里。

    嘖,好一個小鳥依人。

    身邊的一個姐妹輕嗤一聲,眼底不屑和鄙夷重疊:“小狐媚子,要不要臉,光明正大搶男人來了?!?br/>
    這女孩子名叫安娜,圈兒里后起之秀。剛出來半年,已經(jīng)是小有名氣的交際花。

    她并沒有在陳宇身邊停留多久,或者說,是陳宇并沒有對她表現(xiàn)出興趣來。女孩子拿了一塊蛋糕找了個地方坐下吃起來,我緩緩走過去。

    她似乎知道我的身份,叫了我一聲姐姐,我說你別客氣,我就是陳局一秘書。

    安娜當(dāng)然不信,急著開口解釋:“我剛剛不小心扭傷了腳,陳先生也見著了,所以才扶了我一把,你千萬別誤會?!?br/>
    裝得還挺像。

    我低頭看了看女孩子纖細(xì)白皙的右側(cè)腳踝,靠近腳背的位置微微發(fā)紅。我“呀”了一聲,滿臉都是關(guān)切:“嚴(yán)重不,要不要去醫(yī)院?”

    她微微垂著頭,長長的眼睫毛跟洋娃娃一樣,羞澀道:“小傷,也不是什么大問題?!?br/>
    我也沒再追究,誰知道這丫頭死心不改,過了一會兒又找借口蹭到了陳宇身邊,這回我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走過來挽住她的手臂:“妹妹,陪我去個洗手間?”

    洗手間里明亮的鏡子前,我收起一臉笑臉,奪過安娜的手包,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除了手機之外,幾樣化妝品、一包女式香煙,一支打火機。我打開腮紅,含笑盯著女孩子“扭傷”的腳踝:“涂這個就不怕掉妝?”

    說著,彎下腰來,手按在她的腳踝上,輕輕蹭了蹭,手指上立刻沾了一層薄薄的紅色。“看來持久度有點差,”我把腮紅塞到她包里,按開水龍頭沖了沖手,拽了張紙巾擦干,抱肩笑問:“不會是個假貨吧?”

    安娜的臉一霎那間就變得毫無血色。

    我靠著洗手臺笑:“提醒一句,陳先生不喜歡倒貼上來的?!?br/>
    女孩子長得很漂亮,才十八歲,皮膚雪白,烏發(fā)紅唇,眉眼之間有恰到好處的風(fēng)韻,舉止投足看不出稚氣。而且五官乖巧,給人一種有錢人家養(yǎng)出來的好女孩的錯覺。

    只是不懂得收斂眼底的野心。

    如果她眼里的野心不那么明顯的話,對男人應(yīng)該會更有吸引力。

    見我戳破,她也不再掩飾,冷著臉道:“那姐姐可得當(dāng)心了,反正也沒規(guī)定陳局就得是你的,有本事就綁緊他,別讓別人搶走。否則就算是搶走了也沒辦法,你不也是個沒名分的?”

    我拿起她的煙,抽出一根,點燃。吐了一口煙圈,久違的尼古丁充斥著大腦,閉眼享受著輕微的快感。

    一分鐘后緩緩睜開眼,面色鎮(zhèn)定如常:“你以為你是第一個?”

    安娜也夠冷靜,臉上沒有任何懼色:“我可以是最后一個?!彼⒅?,“反正我也比你年輕,有的是青春,不像你,過不了幾年就開始人老珠黃。”

    我把煙頭燙在她的手背上,安娜的手痙攣了一下,飛快抽開,伸手就要打我:“你這個瘋女人!”

    我捏住安娜的手腕,化解了她的動作。她的手背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粉色的痕跡,我悠悠輕嘆:“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點?!?br/>
    陳宇包養(yǎng)我之后,不是沒人纏著陳宇,比眼前這女孩子好看的也有。大多數(shù)只有臉蛋沒有腦子,都被我變著花樣打發(fā)出去了。

    我湊安娜耳邊,嗅著她發(fā)間的香氣,壓低聲音:“也有能成功的,甚至有個懷孕的。”我頓。了頓,問道:“你知道后來怎么樣了嗎?”

    “以為她能上位?錯了?!蔽铱桃饪刂坡暰€,語氣如同臘月寒冰,“后來被迫打胎,聽說最后因為沒留住孩子,精神失常了。”

    安娜偏了偏頭躲開我,瞳孔放大,美艷的臉上一剎那間劃過恐懼。

    我說的有一半是事實,一半有夸大。雖然我至今仍沒有看透陳宇,但是有一點很清楚,他不喜歡不安分的女人,尤其是那種野心勃勃的女人。

    安娜臉色青白的從洗手間出來,我不忘拍拍她的肩膀:“青春才是最廉價的,所以你比我優(yōu)越不到哪兒去。”

    出來時宴會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一半,陳宇正在找我,看見走在我身后的安娜,似乎意識到什么:“不開心?”我說沒有。回頭看了看心有不甘的安娜:“小姑娘挺漂亮。”

    陳宇翹起嘴角笑了笑,遠(yuǎn)處有人朝他舉杯,他拿起一杯紅酒隔著人群遙遙一舉,朝對方微微頷首,喝了一口,半晌才回過頭,輕輕說了一句:“沒你漂亮。”

    我瞅著陳宇的衣服:“怎么今天戴的是我送你的領(lǐng)帶?”以前他絕對不會戴著我送的去公共場合的。

    陳宇:“怎么,不可以?”

    他最近總是很認(rèn)真,太認(rèn)真了,給人一種可以依賴的錯覺。我的心神晃了晃,酒意蒸得臉頰微紅:“怎么會,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宇沒在宴會上待太長時間,一個電話又把他叫走了。小劉說好一會來接我,我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等著。剛坐下就有人叫了一聲。

    “陳太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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