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訛詐
杜維躺在家徒四壁的出租房里**的時候,曾家老家主書房里,曾劍和他父親卻都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個老人面前。老人手中拿著一枚鉆石,正是杜維送給曾劍的那枚鉆石。燈光下鉆石閃爍著晶亮的光芒,雖然沒有經(jīng)過深層加工,難免有些粗糙,但是就樣式二體積已經(jīng)足夠讓人動容。
老人面‘色’一絲不茍,若是讓杜維看到難免會猜測曾劍的淡然多半是從老爺子身上學來的。半晌,老爺子方才停止了觀看,他閉著眼睛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你說像這樣的鉆石他還有很多?”聲音雖然蒼老,卻鏗鏘有力,聽在人耳中,讓人不敢小覷,絲毫不敢因為年邁而對老人有絲毫不敬。
“是的,爺爺。雖然他沒有拿出來,但是看他的神情,以及十分隨意地取出三顆類似的這種鉆石來,我百分百確定他那里還有數(shù)量不少的鉆石。而且,我看的出來,他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沒有那種氣質(zhì)?!?br/>
老爺子點了點頭,“嗯,劍兒的判斷信得過。若是這人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倒是可以和他‘交’易一番,畢竟這么樣大小的鉆石也的確少見的很。而且馬上就是珠寶展覽會了,咱們曾家作為華海市的地頭蛇,更是華海市珠寶業(yè)內(nèi)的領頭羊,要是不拿出一點可以出手的珠寶來,不免墜了咱們的風頭?!?br/>
曾劍和中年人齊聲應是,曾劍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激’動,中年人有些虛浮的臉上也洋溢出自得的欣喜。老爺子目光如炬,將兩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感慨的同時又不免微微嘆氣。踱了兩步后,再次說道:“既然這次完全是劍兒導入的生意,那就由國強你這邊全權(quán)負責吧,劍兒,你好好輔助你父親,作為家族長子,也應該做點事了?!?br/>
老人最后一句話頗為嚴厲,中年人臉上現(xiàn)出一絲訕訕之‘色’,曾劍連忙低下了頭,不敢看父親一眼。
“好啦,你們出去吧?!崩先藫]了揮手。待兩人出去后,老人撥了一個電話,一個戴著眼鏡十分有書卷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老爺子,您有什么吩咐?”
老人遞給一張名片,正是之前杜維遞給曾劍的名片,“你去查查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路,有什么信息直接通報給我。”中年人恭敬地區(qū)了。
老人品了口茶,緩緩地說道:“值此珠寶展之際,‘弄’出這么個鉆石事情來,哼,我到想要看看是誰在暗中覬覦我曾家?”
杜維現(xiàn)在在出租房內(nèi)唯一的樂趣就是數(shù)鉆石,數(shù)鉆石數(shù)到手‘抽’筋,然后在睡夢中笑醒。直徑至少一里面以上的就不下三百多顆,小些的更是難以計數(shù)了,杜維小心地將它們收好,然后充分吸收昨天經(jīng)驗,取了三粒大約也就三分之一玻璃珠大小的鉆石出‘門’了。當然內(nèi)心其實分外‘騷’包的他,還是偷偷地在**中藏了一顆大鉆石,不求別的,只是時不時地‘摸’上一樣,便是一陣異樣的滿足。
有錢人最有得是什么,不是有錢,錢永遠掙不完,而是有閑。你看漫步在大街上,一天似乎無所事事的人,絕對都是有錢人。
杜維今天選擇了另外一條街,青云路,也是頗有名氣的一條商業(yè)街,在等待曾劍的電話過程中,逛逛街也是不錯的消遣。而且相比于學生時代囊中羞澀時的窘迫,如今的杜維逛街逛的是意定神閑。臉上一副幾乎要將臉都要遮住的大墨鏡,脖子上挎著一個新買的數(shù)碼相機,走一步望一步,重新品味起這座歷史滄桑,如今卻是高樓林立,現(xiàn)代化的大都市起來。
當然杜維也是存著一點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偷’拍美‘女’了。雖然將近十月,天氣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涼,不過愛美的‘女’孩穿的衣服絲毫不比盛夏之際多,似唯恐夏衣過時一般,‘露’的是更加的大膽,也越發(fā)的‘性’感。
太陽漸升,已至中午。杜維收了心,跨上天橋向著另一邊走去,杜維記得很清楚,在商業(yè)街的背后便是一家小吃城,相對于街面上那些看起來富麗堂皇的酒樓飯館,小吃城里飯菜質(zhì)量也不差,而且價錢公道了許多。
要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杜維可不想養(yǎng)成大手大腳的習慣。高大上的酒家偶爾去上那么一次就好,時時光臨,說實話有點病態(tài)了。再說,又不是有美‘女’相伴,一個人面對著一大桌酒席,也是沒意思的很。
穿過‘弄’堂,小吃城出現(xiàn)在杜維視線中,相比起幾年前來,似乎沒有一點變化的樣子,倒是人來人往越發(fā)得熱鬧了。小吃城‘門’前人山人海得圍成了好大一片,杜維走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有故事發(fā)生。
一輛奔馳系列的跑車前,一對年輕男‘女’正大聲呵斥著一對母‘女’。母‘女’兩穿著都頗為簡樸,但都相當漂亮,即便是年老‘女’人,眉目間依舊可以看出當年的風韻?!邮种袇s提著一個看起來非常奢華的手提包裝袋,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東西一定非常昂貴。這就很奇怪了,奢華的包裝袋與‘女’人的衣著完全不配。與其說手提袋屬于‘女’人,倒不如說‘女’人只是幫忙提著。
杜維擠進人群,仔細地看了‘女’人幾眼,似乎有點眼熟,像是曾經(jīng)的熟人,不過一時間著實想不起來。他碰了碰身邊一個看起來就很八卦的‘女’人,問道:“不好意思,問一下,這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啊?”
似乎事情已經(jīng)牽扯了一段時間了,‘女’人對整件事情完全熟知能詳。她半是幸災樂禍半是嘲諷地說道:“哎呀,就是那對美‘女’不長眼睛啦,撞著人家的奔馳跑車啦,人家叫她們賠錢的啦。切,你看她們穿的那個樣子,哪里像是個有錢人嘛?哼,提著個‘蒙’娜麗莎的婚紗手提袋,也不知道是出來干嘛的!”
‘女’人十分自我地說著,然后毫不在意地挖了挖鼻孔,看的杜維一陣惡心,慌忙道了聲謝,遠遠走開一邊。
中年‘婦’‘女’似乎身有重病的樣子,臉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卻只是不停地咳嗽。年輕‘女’子極為生氣的樣子,面對著青年男‘女’的咄咄‘逼’人,卻不知道如何反駁,每每想要說著什么,卻被對方打扮的非主流的太妹一句臟話頂了回來,氣的她面‘色’緋紅一片,卻也無可奈何。
“當老師的了不起啊,我媽都教育不了我,你算老幾???”太妹十分囂張地叫道,手腕緊緊地摟住一旁的青年,一副高貴了不起的樣子。
年輕‘女’人小心地攙扶著她母親,將她擋在身后。她聲音里強忍著怒氣,“那你們要多少,我們賠給你們就是了!”
“呦,說話好大氣啊,可別風大閃了舌頭,知道這是什么車嗎,奔馳跑車,這位老師,就您那點薪水,說實話一輩子加起來也買不起,你拿什么賠?”太妹刻薄地說道,眼神不時地掃過‘女’人手中的手提袋,覬覦之‘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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