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都已經(jīng)進入了嚴冬,這時候的百姓基本都不出門,都在屋子里取暖。正因如此,我和白翊才不敢停留,白天趕路,晚上在無人的地方稍稍休息后,就繼續(xù)趕路。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三天三夜,身上的干糧基本都要吃完了,可我們離雪森林還有一段距離。雖然我和白翊武功都了的,可是不吃飯的我們實在走不動了,只好到一個小鎮(zhèn)上尋求糧食。那個小鎮(zhèn)的大多數(shù)年輕人都到主城打工了,剩下的是一些年紀大一點的父母。我們來到了一戶老奶奶的家,討幾口熱茶喝。
老奶奶人很好,招呼我們進去。她的家里除了過冬的柴火,就只有簡單的木家具。我在老奶奶倒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墻上有好幾個動物的骸骨。
“奶奶,您年輕的時候是獵手嗎?”
“我不是,但我死去的老伴是。年輕的時候,日子比較好,老伴都會到森林里面捕食動物,然后拿到集市上去賣。小時候,兒子也會跟著老伴學習打獵,來謀生?!?br/>
“那您兒子呢?”
“三年前的一場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把附近森林里的路都堵住了。兒子也是沒辦法,才丟下我,獨自到主城去打工?!?br/>
“寒都的人不是向來懼怕雪森林的嗎?”我追問到。
老奶奶聽到我提起雪森林,開始警惕起來。“你們是誰?怎么詢問這等事情?我們自然只去附近的森林,怎么可能進雪森林?”
“奶奶,您別誤會,我們只是公務在身,是寒都主城派來的。”白翊說完,拿出一塊白玉給老奶奶看。老奶奶認出牌子只有達官貴人身上才會有,相信了他。
“你們和前面一波人難道不是一起的嗎?”
“前面一波人?”我們這一路走來,并未看到任何人,最多只感覺自己身后有影子,但是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被跟蹤的跡象。白翊還說我可能是擔心被抓捕,多慮了。
“我們是留在后面的那一波,確保大家的安全。但是由于寒冬了,走地比較慢,沒和他們聯(lián)系上。奶奶,您是碰到了他們?”白翊連忙圓了個場,給了我一個眼神。
“是是是是,我們是斷后的?!蔽覐妥h著白翊的話。
“你們前面的人,也是到了鎮(zhèn)上休息。人不多,但是帶了很多東西。我們鎮(zhèn)的鎮(zhèn)長就被他們叫走了,硬是讓這七十歲的人帶路,也是太過分了。”
“是我的錯,你知道他們讓鎮(zhèn)長去哪兒了嗎?我們碰上他們以后一定讓他們給鎮(zhèn)長道歉。”白翊問道。
“鎮(zhèn)長的曾爺爺以前就是跟著寒都派來的人進了雪森林后,就再也沒出來了。鎮(zhèn)長他們家也因此,一直想找機會進入那里,可惜寒都自從那次意外后,警戒所有人不得入內。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得被押回主城。鎮(zhèn)長其實也不太清楚怎么去那兒,只不過殘留了一些曾爺爺曾經(jīng)留下的信。那些信我也看過,根本就不足以帶領人們入這深不可測的雪森林。說來也奇怪,你們知道主城為何現(xiàn)在要探尋雪森林嗎?那個地方據(jù)說有神獸,你們可千萬不要打擾到它,不然鎮(zhèn)上的人都會遭殃的??!”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奉命行事。不過,奶奶您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冒犯雪森林的意思?!蔽液攘艘豢诓?,看像白翊。原本我只是想逃離夏寒兩都的追捕,去一個無人的地方,沒想到現(xiàn)在卻牽扯出這么多事情。一方面我十分好奇雪森林到底有什么,另一方面,不想再被牽扯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外面的雪變大了,老奶奶好心讓我們留宿一晚。她以為我們是夫妻二人,便安排在了她兒子房間暫且休息。我倒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可白翊卻有些別扭。
“沒想到白大俠也會害羞。”我把老奶奶給我們的被子攤開,脫了鞋后,便到床上取暖。
“你怎么這么從容?難道對和我同屋這件事情,不心動嗎?”白翊掩飾著自己的別扭說道。
“那前提是,你要敢呀。你不上來嗎?”我把被子掀開調侃著。
“你這是在玩火?!卑遵疵撓屡绾?,輕盈地一翻身,翻到了床上。
此時,我和他的鼻尖距離,只有零點零一毫米。他俊俏的臉龐在燭光下,格外的好看。我忍不住主動吻了上去。白翊先是愣了幾秒,卻馬上反應了過來,也回吻了我。那一夜,格外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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