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喬璃陌暗自慶幸自己疾手快將事情解決的時候,陸宸陽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是喬璃陌搞得鬼,心中非常的憤怒。
而喬以朵滿心歡喜等著將陸恒尉打擊到腳底下的時候,陸宸陽卻告訴她證據(jù)丟了?!
喬以朵懵了,他們苦心經(jīng)營了這么長時間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將證據(jù)給丟了?喬以朵當然是不甘心了,于是連夜趕到了陸宸陽的家里。
而另一邊周瑤正在慶祝著自己今后的好日子,卻忽然接到了陸宸陽的電話,電話中陸宸陽告訴周瑤她好不容易拿到的證據(jù)弄丟了,周瑤當場就愣了,接著也非常迅速的趕到了陸宸陽的家中。
“陸宸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拿到的證據(jù)什么叫丟了?”周瑤憤怒的指責道。
“周大小姐,我也不想啊,我是被喬璃陌那個小賤人給算計了,他在酒吧故意說著是我的老婆,然后引起別人誤會,接著趁亂從我身上拿走了證據(jù)。”
陸宸陽直接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喬璃陌的身上,說的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
“酒吧?”周瑤一聽酒吧,便知道了陸宸陽是去干什么了,當下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我說陸大少爺,你花心也分分時間地點好嗎?”
陸宸陽一聽周瑤說他花心,心中就不樂意了,但是實際上他的確是花心了,不過讓別人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周小姐,我不過是去談論生意,我也有工作要做的好嗎?”陸宸陽反駁道,不過話中卻非常的心虛。
周瑤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是去談論工作的呢!要是真的是去談論工作的話,何至于這么心虛?
而喬以朵心中雖然是有些疑惑,還是相信了陸宸陽,沒有說話。
周瑤看了一眼喬以朵,心中不免暗諷這個女人可真是傻,一個男人要是不喜歡你想騙你,他編出來的理由絕對比追你的時候多得多。
陸宸陽看見了周瑤不相信的眼神,卻故作輕咳一下當做掩飾,不再看周瑤。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該想想現(xiàn)在怎么辦,東西被喬璃陌給拿走了,要是她交給了陸恒尉那么陸恒尉肯定就知道了是你拿到的東西,到時候你也躲不掉的!”
陸宸陽對著周瑤說道,話里話外也是一種威脅,告訴周瑤他們可是一個陣地中的人。
周瑤當然聽出了陸宸陽話中的意思,雖然不喜歡被人威脅,不過陸宸陽的話說的卻很對,要是被陸恒尉知道了是她偷的資料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哼!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東西是你丟的,陸大少爺是不是該自己擦干凈屁股?”周瑤將鍋甩給陸宸陽,意思是讓陸宸陽解決這件問題。
“要不是你這么不小心讓喬璃陌發(fā)現(xiàn)了,我們現(xiàn)在何至于這么被動?”
周瑤因為這件事情對陸宸陽非常的不滿意,陸宸陽做的事情讓周瑤非常的生氣。
陸宸陽大男子主義,聽見周瑤話里話外都是對自己的不爽,心中也非常不高興,但是陸宸陽此時還需要用到周瑤,輕易不能將周瑤得罪了,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這股憤怒。
“現(xiàn)在不是埋怨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這個計劃我計劃了好久,不能就這樣付諸東流了!”陸宸陽咬牙說道,話里全都是不甘心。
周瑤心中的郁氣還沒有消,心中還憤怒著,此時接陸宸陽的話也帶著怨氣。
“還有什么辦法?難不成還讓我再去一次?”周瑤沒好氣的說道。
而陸宸陽卻一副熱切的眼神盯著周瑤,這意思還真的是想讓周瑤再去拿一次。
“喂,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還真想讓我再去拿一次?”周瑤盯著陸宸陽,一副他在開玩笑的樣子說道。
“周瑤,現(xiàn)在我們沒有了資料,唯一的辦法就只有你再去拿一次了,要不然這次的計劃也就只能失敗了,如果失敗了,你那百分之五的干股也就不可能拿到手了!”
陸宸陽的話明顯是在威脅,周瑤咬咬牙,她第一次能拿到手很明顯是陸恒尉疏于防范,要是再來一次很難說,陸恒尉會不會發(fā)現(xiàn)。
“不行!我要是再去拿陸恒尉肯定是會發(fā)現(xiàn)的!”
“可是現(xiàn)在也只有你能拿到東西了,你難道不想得到陸氏嗎?”陸宸陽繼續(xù)威逼利誘道。
“陸宸陽!現(xiàn)在東西明明是你弄丟了,憑什么讓我去冒險?”周瑤不干了,冷哼道。
“但是你別忘了,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要是事情失敗了,我們一起玩完!”陸宸陽也不客氣了,直接冷哼道。
“可是就算是我明天去拿也拿不到了,喬璃陌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東西拿到手了,肯定會交給陸恒尉,就算是我明天去拿肯定也會被發(fā)現(xiàn)的?!敝墁幷f道。
陸宸陽皺眉,他的確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是看著自己的計劃眼睜睜的付諸東流陸宸陽心中又非常的不甘心。
就在這時候,剛才一直站在身邊沉默的喬以朵忽然開口了,“我看喬璃陌現(xiàn)在應該還沒有將證據(jù)交給陸恒尉?!?br/>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
周瑤和陸宸陽都非常吃驚喬以朵說的話,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雖然是不太確定,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喬璃陌和陸恒尉最近的關系好像有些緊張?!?br/>
喬以朵的一句話讓兩個人同時都感興趣了起來,好奇的盯著喬以朵,等著她說下面的事情。
“喬璃陌最近都沒有回到陸恒尉那里去休息,而是回家了,我聽喬家的管家說喬璃陌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長時間了,看來兩個人的冷戰(zhàn)應該已經(jīng)有好久了。”
“然后呢?”陸宸陽著急的問道,他知道喬以朵還有后話。
“喬璃陌這個人我了解,他和陸恒尉冷戰(zhàn),肯定是不會這么快就將證據(jù)交給陸恒尉的,而且會不會將證據(jù)交給陸恒尉還不一定,但是至少現(xiàn)在我確定喬璃陌一定不會將證據(jù)交給陸恒尉!”
喬以朵話說的雖然繞口,但是意思卻非常明確。
而周瑤和陸宸陽聽見喬璃陌和陸恒尉在冷戰(zhàn),眼前均是一亮。
“這樣就好了!周瑤,你可以再去偷一次資料啊,反正陸恒尉也不知道?!标戝逢柛吲d的說道。
但是周瑤心中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因為她非常清楚的認識到陸宸陽這個人是多么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