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靜一下?!?br/>
整個教室并不吵鬧,但班主任進來后還是化為了完全的安靜。
“現(xiàn)在有兩個通知,第一個,全國高中生英語競賽要開始了,每個班有兩個名額,按照這兩次的考試成績,和英語老師的反饋,名額分別給李想和木傾?!?br/>
老師的話音剛落,木青就覺得身上聚焦了無數(shù)光線,“木傾,你真厲害?!蹦厩嗟耐朗且粋€矮個兒女生,平時太過羞澀,木青本來就不是愛和陌生人說話兒的主,所以這對同桌簡直形同虛設(shè)。
“嗯,謝謝?!?br/>
參加全國高中生英語競賽對無論是木青,還是木傾來說都沒什么特別大的難度,木青一直看原版書和詞典,而木傾英語的每個部分都完成得很優(yōu)秀,所以她并不緊張。
“第二個通知,十月份初,我校每年都會有一場文藝匯演,針對迎接新生開展的,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jié)目,張嘉琪,你是文藝委員,這個節(jié)目你布置下去,三天里給我節(jié)目。”
“是。”
老師說完了,教室里開始上第一節(jié)課。
中午的時候,木青剛吃完飯回到教室,就看到張嘉琪正一個一個同學地記錄特長,要不要參加文藝匯演?木青并沒太大感覺,如果班級里沒人參加的話她就參加好了,畢竟對她來說沒什么妨礙。
“木傾,你參不參加呀?我不參加,很浪費時間的?!眲偦氐阶?,同桌李筱寧就迫不及待地湊到了面前,
木青打開英語詞典戴上耳機,“如果沒人參加我就參加?!?br/>
這個答案似乎讓李筱寧不是很滿意,她再接再厲,“哎,參加了如果表演得不好,班級里肯定會有人說你壞話的?!?br/>
“嗯?!?br/>
木青將詞典上的一個英語單詞給抄在了筆記本上,李筱寧看同桌沒理她,不由努努嘴,“木青,你好努力呀。如果我像你那么認真就好了?!?br/>
木青笑了,轉(zhuǎn)過頭對這個嘮嘮叨叨的同桌說了一聲,“你也可以的?!比缓笾匦侣耦^詞典。
張嘉琪很快就走到了木青一桌,“木傾,李筱寧,你們有什么文藝特長嗎?現(xiàn)在正缺一個音樂伴奏的呢……”
木青眨巴眨巴眼睛剛準備同意,“張嘉琪,我會鋼琴,好像,十級了?!?br/>
李筱寧的小細聲音就傳了過來,木青回過頭的時候正看到這小同桌的樣子怯怯的,她有些恍然大悟地一笑,繼續(xù)抄單詞。
不是不愿參加嗎?哦,大概是不愿別人參加吧~
文藝匯演的節(jié)目在兩天里就定了下來,全國高中生英語競賽也一點點靠近。
木青回到錄音室,馬上打電話給許風洋。
這首英語歌曲并不需要二胡和古箏,但鼓卻不可缺少,木青叫來了小鼓,蠻蠻和淼淼也因為很空閑所以也趕了過來。
木青將歌詞交給許風洋,讓他讀順,咬字,感情缺一不可,可或許是沒有繼續(xù)讀書的原因,許風洋的英語水平在讀這首歌詞的時候一直沒有達到木青的要求,
外國人唱歌都會有連音,有略音,字正腔圓反而顯得拘謹和生硬。
沒法,木青和小鼓在錄完曲子之后,一點點矯正許風洋的讀音。
“小鼓,你有沒有覺得這首歌比前一首古風歌還好聽啊,我還一直以為木青只會些古風歌呢……”
蠻蠻探頭探腦地盯著錄音室一邊的少女和許風洋,心里的驚嘆一點都不少,
“這首歌明明很抒情,但節(jié)奏感卻異常地好,不是慢搖,卻比慢搖更棒,木青是天才?!毙」挠行└袊@似地搖了搖頭。
淼淼這時候□話來,“我看過木青的很多琴譜,各個風格都有誒,有好幾份琴譜音符太雜太多了,而且音調(diào)很高,但是這上面的批注卻是最多的,估計木青還在找適合唱這歌的人吧?”
“嗯,我們也幫忙找找,”小鼓點點頭,“好歹也算音樂工作室的一份子了,能幫木青分擔一點是一點?!?br/>
“好的!”蠻蠻舉雙爪贊成!
在不知不覺中,三個小女生都對慕青工作室產(chǎn)生了青睞,或許打心底,她們都為自己能夠稱為這個團體的一員感到驕傲,網(wǎng)絡上慕青工作室的名頭越打越響,她們雖然沒有走到聽者面前,可看到貼吧里總有人在贊美她們,心中的自豪和快樂也是不言而喻的。
在虛擬的世界里,獲得被許許多多人認同的成功,讓她們愈發(fā)期待這個工作室能夠越來越好。
而木青面前的許風洋,此時卻像個小綿羊。
“木青……”
“不行!必須把咬字和連音給弄準了才能吃飯!”
“木青……”
“還不行,這感覺必須抓住,不然轉(zhuǎn)型會很困難的!”
木青一邊和小鼓,蠻蠻,淼淼做著作業(yè),一邊盯著隔著玻璃后的許風洋若有所思,說不準得給許風洋報一個英文班?作為一個高中生她還真沒時間幫許風洋補習啊。
“嘣嘣——”
手機震動,木青拿起來一看,正是天天向她哭訴委屈的三哥木禹,
“喂?”
“小木傾,哥哥請你吃飯吧?剛上完管理課回來呢!”
“三哥,可以多加幾個人嗎?”
“可以啊,幾個???”
木青環(huán)視一周,“五個?!?br/>
“……寶貝妹妹,一輛車是坐不下的……”
“對哦……”木青捂住話筒,“邱澤,我哥請我們吃飯,你去唄?開車唄?”
邱澤正在筆記本上敲什么東西,聽到木青的聲音,鉆出來一個腦袋,“好。”
當木禹開著悍馬載著妹妹,三個女生為邱澤的寶馬開路的時候,他悲催地覺得就車體形態(tài)來說,自己就是一個開土方車的農(nóng)民伯伯。
雖然價格相當吧,可看那流水型的車體,自己這大塊頭就輸了。
一行七人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面,可木禹看到邱澤還是喊了一聲“邱澤叔叔?!?br/>
邱澤不動聲色,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木禹。
不得不說,原本亂七八糟的邱澤一出門就開始光鮮亮麗,穿著襯衫毛衣,架著眼鏡,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吸引了不少女士的側(cè)目。
七人坐在窗邊的大位置上,木青習慣往最里面坐,木禹剛要眉開眼笑地抬腿坐到木青身邊,邱澤已然把腿跨了進去。
身側(cè)不成那就對面吧,哪想到傻愣愣的許風洋已經(jīng)坐在風景旁眉目清秀略顯憂郁了,木禹只覺心頭重擊,準備隨隨便便坐個靠近木青的位置就成,
哪想到三個女生已經(jīng)坐好了位置,
最后只剩下一個臺側(cè)的位置留給呆若木雞的木禹。
邱澤擦擦手,神態(tài)優(yōu)雅,“木禹,這個位置不錯,說明你有大菊觀?!?br/>
作為錄音室的主人,邱澤總是給三名女生和許風洋淡淡的威懾感,如今開了個玩笑,立馬讓他們有些無所適從又憋不住笑,只能捂著嘴讓身體有節(jié)奏地顫動。
木青雙眉一蹩,“看看你們,節(jié)操都被你們抖掉了!”
于是孩子們笑得更歡了,只留下木禹在側(cè)座迎風流淚,面色上也有些郁郁。
木青癟癟嘴,近來的相處讓她多少明白自家三哥吃軟,超吃軟。
于是,“服務員,我哥哥最愛吃芝士香雞,來一份大的?!?br/>
木禹快樂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