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跟月顥清二人走進(jìn)婦人的家中,就眼尖地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了一個跟整個屋子都格格不入的木盒。
正當(dāng)他們二人想要仔細(xì)瞧瞧的時候,婦人就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寶貝似的將盒子抱起來送進(jìn)了里屋。
見此星月二人相視了一眼。
“兩位大人請坐吧?!眿D人安放好盒子后才從里面走出來。
等兩人坐下后婦人又給他們二人分別倒了一杯茶:“兩位大人,家里就這個條件,別的茶我們也買不起,就只能用這樣的普通茶來招待二位了?!?br/>
“沒關(guān)系的,大姐?!鄙蛘菗u了搖頭:“我們過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喝茶的,茶的品質(zhì)好不好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我們這次來其實還是想要談?wù)勱P(guān)于你女兒的事情?!?br/>
一聽到他們二人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婦人的眼眸閃了閃,她坐到一旁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兩個人。
她這樣的態(tài)度就相當(dāng)于立體了防護罩,直接就將兩個人阻擋在外。
二人一瞧就知道自己這趟可能是要白來了,可就算是要白來了,他們二人也是有該說的就要說。
沈摘星看了一眼月顥清拍了拍他的腿,示意自己先來,他看著婦人的后腦勺輕聲道:“大姐,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女兒死的很蹊蹺嗎?”
“有什么蹊蹺的?”婦人搖了搖頭。
“怎么就沒有蹊蹺的地方了?她穿著紅衣在城墻上跳舞,隨后一躍而下,這正常嗎?如果她若真的單純的是想自殺的話,那她大可不必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她做了,就證明這里面肯定有怪事。”
“那她既然做了你就去問她呀!”婦人轉(zhuǎn)過身來,生氣地看著沈摘星:“你一個勁兒的來逼問我干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是大姐,你冷靜一點?!鄙蛘且汇?。
“我很冷靜,我一直都很冷靜?!眿D人看著他們二人有些抓狂:“我知道你們是想來問什么?是不是問在我女兒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導(dǎo)致她想不開去自殺的?”
“那我這個當(dāng)娘親的就明確的告訴你們二人,沒有!”
“沒有?”月顥清一聽聽她說沒有就有些坐不住了:“你確定沒有嗎?”
“沒有就是沒有,怎么能還有確定嗎?那是我的女兒,有沒有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那你知道城中另外一名名叫媛媛媛的少女被人發(fā)現(xiàn)吊死在家中了嗎?據(jù)她的家人說,媛媛生前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所以她才不堪之辱選擇了自殺,我覺得你的女兒很有可能也是這樣?!?br/>
“我知道,我知道那家人,不就是那個沒有想開就吊死在自家棚頂上的那一家人嗎?我聽說了。”婦人喘了一口粗氣。
“他們家的這件案子還有疑點,我們還在追查?!?br/>
“那你們查就查,怎么還查到我們這里了?我跟那家死者不認(rèn)識,一點關(guān)聯(lián)都沒有。”
“關(guān)聯(lián)是肯定有的!”月顥清看著婦人:“因為你們的女兒跟他們的女兒是被同一個人的傷害,或許,她們兩個選擇自殺的原因都是同一個理由?!?br/>
聞言婦人一下就不說話了,她安靜了有半響才道:“你們什么意思?你們的意思就是我女兒不是清白之身了??”
說著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我女兒清清白白的,到死都清清白白的,你們當(dāng)官的說話就可以這么沒有根據(jù)的胡言亂語了嗎?你們憑什么這么說我的女兒?!”
“我們沒說你的女兒不清白了?!鄙蛘强粗鴭D人:“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惱羞成怒了?我們只是說她受到了相同的傷害,可沒說她受到相同的侵害?!?br/>
聞言婦人一下就不說話了,她心虛地把頭扭到一旁,又縮起了自己,露出堅硬的外殼來對待兩個人。
“大姐你想想你的女兒,你真的就忍心她這樣但卻一點結(jié)果都沒有嗎?”
聽到沈摘星這么說,婦人的眼眶再次存滿了淚水,她痛心地揪住自己的衣領(lǐng)。
她當(dāng)然不想,她當(dāng)然希望欺負(fù)自己女兒的那個混蛋可以得到報應(yīng),可是她不敢說,她也不能說,對方根本就是自己惹不出的主,她沒辦法以卵擊石,跟對方作對。
見她不說話沈摘星跟月顥清二人就相視了一眼?
“大姐我們說這話也不是逼你,就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把知道該說的都說出來,而不是閉口不談,你這樣下去,就是在袒護兇手?!?br/>
“難不成,你真的要去保護你一個害死你女兒,讓你女兒受辱的惡人嗎?!”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婦人聽不進(jìn)去了,她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再也忍不住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外面:“走!你們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們!”
“大姐?!鄙蛘且姶艘幌戮图绷?,他從凳子上站起來:“我不明白你到底想隱瞞什么?你難不成還真的想要袒護兇手嗎?”
“我袒護什么兇手??”婦人死死的瞪著沈摘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你們過來找我是干什么?”
“我更不想知道那個叫媛媛的女孩她的死因是不是跟我的女兒一模一樣,我什么都不知道,請你們不要再問了??!”
“你!”沈摘星氣結(jié),該死的,這到底是什么母親?自己的女兒死的這么慘,結(jié)果她竟然反到頭來包庇兇手,真是可以了。
“這位大姐。”月顥清看著一直不肯面對自己的婦人輕聲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
一聽他猜出來了,婦人身側(cè)的手微微攥緊沒有說話。
“如果什么人跟你說了什么,那么你不必害怕,我們會護你安全的?!?br/>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眿D人挺直了腰桿轉(zhuǎn)過身來:“而且你們說的一切我也都不感興趣,我的女兒就只是因為生活壓力太大了,所以才選擇了自盡,跟你們的案子,跟你們要調(diào)查的事情一點都沒關(guān)系?!?br/>
“請你們放過我們,讓我們好好的生活下去吧,求求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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