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3秒記住本站網(wǎng)址【筆迷閣.】
跟幾人打過招呼,很快又退出游戲。
這兩天在飛船上沒休息好,此時全靠毅力支撐著才不至于露出疲態(tài),總而言之這具身體的體質(zhì)實在太糟糕了,換做過去那會幾天幾夜不睡都不是問題。
將游戲頭盔撥到一邊,視線掃過那個禮盒,一路上不方便打開來看,只在取出錄取通知書時大概掃視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再次將禮盒打開,里面的東西不多,幾張不記名銀.行卡,一封紙質(zhì)泛黃的信,以及一塊只有指甲大的記憶芯片。
唐衍之跳過那封信,那是唐豐夫妻留給原主的信,他沒資格看。然后將記憶芯片放進手環(huán),瞬間一家三口的全息影像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原主出生的那一天,唐豐夫妻抱著臉蛋紅撲撲的嬰兒喜極而泣。
接下來畫面一轉(zhuǎn),嬰兒已經(jīng)三個月大,拍著手掌朝著母親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唐衍之看著影像中氣質(zhì)溫婉的女子,目光略有些糾結(jié),看樣子這具身體的相貌的確是遺傳了原主母親。
關(guān)了錄像,唐衍之不由得深思,看樣子這個記憶芯片并不是唐豐讓秦書保管的那個,他能理解秦書的想法,如果記憶芯片交給他的話,無異于讓他陷入重重危險之中。
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秦書還沒破解那個記憶芯片的密碼,無法獲得里面的信息,這樣一來,他們就完全不知道唐豐夫妻是因為什么而被滅口的。
將記錄了唐家三口的記憶芯片放回盒子里,然后從行李箱拿出衣服準備洗澡睡覺。
打開房門一看,客廳沙發(fā)上正躺著一個人,對方的心情看上去不錯的樣子,嘴唇的弧角微微上翹,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
若不是剛才看到對方滿臉戾氣的樣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注意到對面?zhèn)鱽韯屿o,顧弋抬頭慢悠悠的瞥了他一眼,“要洗澡的話浴室的我東西不能動,洗完澡讓管家打掃一下浴室,必須連根頭發(fā)都不能留下?!?br/>
“嗯?!碧蒲苤畱械酶嬢^,再說這人才是房子的主人,雖然態(tài)度惡劣的想叫人揍他一頓,不喜歡別人闖入他的地盤也無可厚非。
得知唐衍之上了線,顧弋心情非常愉悅,連房子里多出個陌生人也勉強忍耐下了。
聽著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滴水聲,一陣困意上來,剛閉眼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唐衍之洗完澡出來,便見一個青年縮在沙發(fā)呼呼大睡,他眉梢一挑,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
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睡得那么晚才起,肚子餓得開始打鼓了。
起床洗漱完,出來一看,房子的主人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握著刀叉的雙手白皙,僅僅只是吃個早餐而已,動作優(yōu)雅得讓人不禁產(chǎn)生一種貴族在享用盛宴的錯覺。
唐衍之吃不慣西式早餐,叫了機器人管家過來,讓它做了一碗混沌。
兩人各不相干的用完早餐,唐衍之回到房間,覺得有些無可事事,便用手環(huán)看電子書。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手環(huán)響了起來。
“唐衍你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突然就走了?!”韓之新焦急的問,這兩天對方又沒上游戲,他想聯(lián)系對方都不能。
話剛說完,韓之新才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他驚訝道:“你這是在學校里?!”若他沒看錯的話這分明是華夏綜合學院里的宿舍,這獨具一格的布置風格也只有在華夏綜合學院才能看到。
“嗯,前兩天我父親的朋友找到我,替我填了志愿,剛好發(fā)生一點事,就沒來得及通知你。”唐衍之說。
“你沒事那就好?!表n之新并沒有想太多,反而高興道:“你也考上了華夏綜合學院,那太好了,我也填報了這所學校,下個月我們就是校友了。對了你是什么專業(yè)?”
“歷史類考古專業(yè)?!?br/>
“我是數(shù)學系的,跟你不在同一個專業(yè)?!表n之新很可惜道。
這時,韓之新的手環(huán)閃了閃,他看了眼手環(huán)的信息,臉上露出不禁露出笑容,然后朝唐衍之說:“我先上游戲了,我有個朋友想介紹給你,等會你有空嗎?”
“行,等會再聯(lián)系?!碧蒲苤?。
掛了通話,唐衍之又繼續(xù)去看電子書,看了一會眼睛就受不了,電子書始終不及紙質(zhì)書本,看久了眼睛很容易不適。
揉了揉眉心,然后撿起角落里的頭盔戴上,登陸了游戲。
剛上線,一個黑影就朝自己撲了過來,落地那一瞬間,唐衍之左手的匕首抵住了對方的脖子。
被匕首抵著脖子,對方不但不緊張害怕,還笑瞇瞇的打招呼道:“衍之你來了?!?br/>
唐衍之收回匕首,語氣淡淡道:“起來?!?br/>
顧弋像巨型犬一樣在唐衍之身上蹭了蹭,下一秒察覺到身下的人發(fā)出危險的氣息,他身子一僵,然后就被揍了……
知道游戲中死亡不是真的會死,這回唐衍之并沒有手下留情,每一招都下了死手,右手握成拳頭朝對方腹部狠狠打了過去,還用上了五分內(nèi)力。
顧弋微微皺眉,雖然不怎么疼,但對方用這種方式拒絕讓他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血量嘩嘩嘩的往下掉,顧弋干脆不管了,抱著唐衍之不放,一副賴皮無恥的模樣,“你盡管打吧,我就是不放手。”做過前兩天的事,顧弋總算明白了,既然自己喜歡,還一直畏畏縮縮的不敢爭取,這可不是他顧二少的風格,萬一哪天衍之真不玩游戲了,他上哪找人去。
唐衍之盯著對方的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愛慕于我?”
顧弋朝他微笑,認真道:“對,我喜歡你?!?br/>
“你我不過相識幾天而已,這么輕易就喜歡上,你的喜歡可真是廉價?!碧蒲苤难凵裰须[約流露出明顯的諷笑。
顧弋抓住對方的手腕,深邃的雙眸注視著對方,“衍之,感情這東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或許那會只是一時悸動,但是現(xiàn)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能讓我念念不忘的人只有你一個。”
唐衍之甩開了他的手,冷冷道:“你這話也不知對多少人說過了,你以為我會信?”
顧弋愣了愣,隨即失笑,“我只喜歡過你一個,這話也只對你一個人說過,你不信可以問問魑魅魍魎他們?!?br/>
見唐衍之神色有些松動,顧弋湊過去,低頭輕輕吻住他的唇,然后貼著對方的唇說:“你看,我初吻都是你的。”
唐衍之額頭的青筋暴起,“混賬!”
抬起千機匣,一個穿心箭過去,將還剩百分之十血量不到的顧弋直接送去復活點。
顧弋消失后,唐衍之抿了抿唇,那個吻只是一觸即分,只是唇邊的仿佛還留著對方熾熱的溫度,久久無法消散。
很久以前,文昭說過,“衍之,你當真是涼薄無情的人?!?br/>
行走江湖那會,他也結(jié)交過幾個紅顏知己,無一不是國色天香、善解人意,而且那些女子都對他心存過愛慕,可他始終與她們維持一定的距離,不曾對任何人動過心。
后來那些女子成親,他都會讓人送去賀禮。
有一段時間他與云昭發(fā)生了一些矛盾,云昭終日借酒消愁,過得渾渾噩噩。他去勸解云昭,沒說幾句兩人一言不合就大打一架。
打完之后,云昭就說了那一句話。
現(xiàn)在想起來,或許那時候起云昭對他已經(jīng)懷有芥蒂了吧。
在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云昭對那個姑娘心慕已久,那個明艷動人的姑娘卻因為自己的拒絕,而揮淚另嫁他人,因此云昭會遷怒于他也是理所當然。但他沒想到的是文昭對他的恨意竟然到了置他于死地的程度,終歸還是他太輕信他們之間的情誼了。
唐衍之想起偶然看到的一句話,“情之一事,縱使千錘百煉,仍難逃陷入囹圄中?!被蛟S就像傳說說的那般,這是連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感情,云昭對那女子應該也是用情至深吧。
沉思許久,直到私聊響起,才喚他回神。
[私聊]青青子衿:去打副本嗎?
[私聊]唐衍之:好。
[私聊]青青子衿:那我去組人。
唐衍之用上輕功飛去黑風山,抵達副本門口時,青青子衿跟兩個女的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
青青子衿撓撓頭發(fā),不好意思道:“還差一個人,喊了好久都沒人進組?!?br/>
“四個人夠了?!碧蒲苤馈?br/>
青青子衿發(fā)了組隊給他,有些不確定道:“四個人真的能通關(guān)嗎?而且隊伍里沒有肉盾,怎么拉怪?”
“有唐衍之的話肯定沒問題。”青青子衿旁邊的粉衣俠客插話道,“別磨磨蹭蹭了,開副本吧?!?br/>
“好吧。”青青子衿開了副本。
一進去副本,唐衍之抬手放了個連環(huán)弩,兩個守門的小怪嗷嗷嗷的沖了上來。
幾人嚇得趕緊后退,見唐衍之不慌不忙的放著技能,將小怪拉到一邊,青青子衿看了眼自從進了副本后眼里只裝得下唐衍之的粉衣俠客,咬咬牙提著劍沖上去砍怪。
粉衣俠客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到青青子衿身上,過了三秒,她臉色忽變,驚叫道:“子衿小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