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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要去哪里啊?”張澤峰跟在掃把道長的身后,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レレ雖然他知道掃把道長帶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地核,但現(xiàn)在在這里瞎轉(zhuǎn)悠個什么勁?
“啟稟上仙,老奴好像迷路了……”掃把道長再次恢復了以前的稱呼,不過他的話,讓張澤峰一陣無語。
“那怎么辦?”
“其實上仙只要到那個土地廟中去一趟,就能到地核深處了!”掃把道長話音一轉(zhuǎn),又慢悠悠說道,“上仙那一天去過那里,應該能找到那兒吧?”
“不早說!我先去了,你后面慢慢跟過來吧!”張澤峰一說完,大地遁術(shù)施展到極致,眨眼就在原地沒了影,絲毫不去理會掃把道長能不能找到那里。
此時的郊外,萬物復蘇,到處都是一片翠綠,卻是在不經(jīng)意間,將那個矮小破舊的土地廟給隱藏了起來。不過這對張澤峰來說,絲毫造不成什么影響,他直接將大地探測術(shù)釋放了出來,透過感知,他很輕易地就將土地廟找了出來。
雖然找到土地廟很容易,但張澤峰看著眼前只有幾塊磚頭那么大的房子,面上不禁再次露出難sè。
上一次,自己只是從里面沖出來而已,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去的,自己這么大的身體,可沒法強行往里面擠??!
“用大地遁術(shù)救可以進來!”圣君聲音突然從土地廟中傳了出來。
張澤峰一聽到他的聲音,不假思索地直接將大地遁術(shù)使了出來,并朝著土地廟撞了過去。
說來也神奇,張澤峰的身體突然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竟然直接朝著土地廟的方向移動了過去。緊接著,張澤峰的全身突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熒光,像是將他保護了起來。
然后,張澤峰便感覺到自己穿過了一層無形的通道,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土地廟的內(nèi)部。
張澤峰朝四周張望著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幾座古樸的大殿,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顯得冷冷清清的。
兩邊的花園里,甚至連一絲生氣都沒有,土地荒蕪一片,枯枝敗葉滿地;就連旁邊的雕欄拱橋下面,也是早已沒有了流水,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條干枯河道。
這只是張澤峰第一次看土地廟里面的環(huán)境,上一次自己跑得有些急,并沒有注意這里。
“看到這里,你就沒有什么感想嗎?”圣君的聲音再次在虛空中響起,顯然是在對張澤峰說話。
“很荒涼!”張澤峰認真的說道。
“還有呢?”
“你找我,不會是為了問我這些問題的吧?”張澤峰以前很怕見到圣君,原因他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被他上次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威壓所影響。
只是現(xiàn)在再次見到他,自己卻并不是很害怕了,反而有些有恃無恐的樣子。因為圣君雖然是一副威嚴的模樣,但對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惡意,甚至可以說是親切。他的那一絲冷寂,只是不經(jīng)意間,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就是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這里以前,景sè是很優(yōu)美的,只是在百年前,它卻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還真是讓人惋惜!”圣君莫名其妙地感嘆了一聲,又低聲道,“來大殿吧,那里有我讓你看的一些東西!”
張澤峰沉吟了一下,最后便抬步跨過了小拱橋,踩著彎彎曲曲的碎石路,朝著不遠處的大殿走去。
進到大殿里,一塊漂浮在半空的玉簡頓時吸引了張澤峰的注意力。他不禁走上前去,伸手將玉簡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個不停,對這個東西有些好奇。
“用大地探測術(shù)就能看到里面的東西了!”等到張澤峰將玉簡拿到手里,圣君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張澤峰將眼睛一閉,便嘗試著釋放出感知,將玉簡包裹了起來,緊接著,一幅幅畫面便從張澤峰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些畫面主要講述的,是兩個人和各種人戰(zhàn)斗的場面。
第一個人是個蒼老的老頭,身材瘦弱矮小,只有普通人齊腰的樣子,穿著一身粗麻衣。手中的一根烏木拐杖舞動如風,竟然十分神勇,打得對手毫無反手之力。不過最后,他卻力竭而死!
第二個人是個少年,他穿著一身道袍,手中還拿著一把破舊的掃把!他從十多歲的模樣,就接替了之前那個老者的位置開始戰(zhàn)斗了,看他戰(zhàn)斗的畫面,竟是比之前的這個老頭還要厲害!
一幅幅畫面不斷閃過,這個少年逐漸長大,并一直到這個少年變得白發(fā)蒼蒼,他從未停下過戰(zhàn)斗。
張澤峰定睛一瞧,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竟然就是現(xiàn)在的掃把道長!
“這兩人是誰?”半晌后,張澤峰緩緩將眼睛睜開,長舒的一口氣。雖然他已經(jīng)猜出了其中一人的身份,但第一個人,張澤峰并沒有見過。
“第一個人,就是上一代土地神;第二個人,應該不需要我介紹了吧?”解釋了張澤峰的問話,圣君又繼續(xù)說道,“當年外邦入侵我華夏,上一任的土地神雖奮力反擊,卻最終因為孤立無援而不敵外邦的大能之士,反而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當時的我被封印在‘重環(huán)靈鼎’中,見我華夏大地被外邦欺辱,弄得生靈涂炭。一時氣憤之下,便用數(shù)年時間,將封印沖破了個缺口,之后我便分出一個分身,附體到了掃把道長的身上。”
“之后的事情你應該也猜出來了,經(jīng)過百年的戰(zhàn)斗,這場戰(zhàn)爭才最終告一段落!可是你也看到了,曾經(jīng)的華夏,被別人欺辱到了何種凄慘的地步,即使到現(xiàn)在,他們依舊覬覦著我神州大地!”
“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貌似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吧?”張澤峰略一沉吟,又道,“再說了,本人能力有限,可沒有那么大的力量,去改變這樣的現(xiàn)狀!”
張澤峰說的是實話,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現(xiàn)在的你,確實沒有力量去逆轉(zhuǎn)這樣的局勢,不過我有!”聽到張澤峰這么說,圣君卻并沒有生氣,反而淡淡道,“可惜我的肉身被封印在了別處,目前沒辦法拿回來,所以只能借用別人的肉身了?!?br/>
“所以你看中了我?”張澤峰終于開口問了一聲。
“不錯!現(xiàn)在的你乃是大地之靈,被‘九天息壤’淬煉過的肉身,雖然依舊無法完全容納我全部的力量,不過這已經(jīng)是我知道的最強悍的肉身了!”圣君并沒有否認,反而大方地承認了下來。
就在這時,張澤峰感覺到身后一陣波動。透過感知,張澤峰才知道,是掃把道長來了。
“哎呀,終于找到這里了!”掃把道長有些吃力地喘著氣,當他看到站在大殿的張澤峰后,連忙跑了過來施了一禮,叫了一聲“上仙”后,便站在了原地。
“掃把道長的肉身太過弱小,所以無法承受太過龐大的靈力,所以我用了百年之久,才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不過也因此,他的經(jīng)脈受損嚴重,雖然被我強制壓制著傷勢,但每過一段時間,他就要承受一次經(jīng)脈寸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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