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看著這雕像的時候,那神情非常的古怪,像是失了魂一樣,這一幕也只有胖子注意到,其實大家走到現(xiàn)在這兩人的友誼早已深了許多,都把對方當做了知己一般。
“你怎么?”胖子忍不住問道。
“我怎么覺得好像見過一樣?!标惤淌谡f道。
“不會吧,你在哪里你見過?”胖子又問。
其實這是兩人談話聶末也是聽到了,他也走到了陳教授的身旁問道:“那你好好的想想?!?br/>
陳教授皺著眉,好像在努力的想著什么,但就是想不起來,他搖頭道:“確實想不起來了,也許這天下人物的雕像都有那么幾分相似吧。”
“你不會因為這樣而覺得在哪里見過?!迸肿诱f道。
“你這么相信我?”陳教授笑道。
“那是,我可和你不同,我是半調(diào)子,你可是一桶水?!迸肿哟笮Φ?。
“讓我在想想?!标惤淌谡f著,想了一會道:“這雕像太高,我們這點光線實在是看不清楚。關(guān)鍵是上半身,都在微弱的光線下,特別是那頭部幾乎淹沒在黑暗里,要是能看到全貌我一定能想起來?!?br/>
聶末點頭,抬頭看了看,確實如此,若不是這下面的位置與他之前看過的幾乎一樣,他也無法判斷與那地下瀑布處的雕像很像了。于是道:“你說得是,但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辦法。”
“對了,剛才從聲音來看,移動過來的雕像可不止這一個,我們看看別的在說。”陳教授道。
聶末道:“恩,也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而這時的佤石女卻突然說道:“我們是不是該繼續(xù)往前走,而不是糾結(jié)這雕像的問題?!?br/>
聶末說道:“有些東西弄不清楚,你能走下去。”
佤石女這回也沒有反駁,她也知道這個道理,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變得有些不由她了。而白奴的目光在火光下顯得有些詭異,他始終沒有開過口。
當所有人往右面走去后,他們很快也看見了一個雕像,而這次他們發(fā)現(xiàn)的雕像不在那么的巨大,這個明顯要矮了不少,但還是無法看很清楚,不過大體樣子是能看到了。
所以當所有人看見這雕像的頭部時,無不大驚。
“是它,真的是它?!标惤淌谝幌录悠饋?。
聶末與其他人早已沉寂在這震驚之中,也都沒繼續(xù)問陳教授,這次包括胖子也是如此。
這是個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如果說剛才的那個是個成人的話,現(xiàn)在這個就是個小孩,也可能因為這樣所以雕像才小了不少,他們才能勉強在光影里面看到它的全貌。
這人的臉像倒是與正常人無異,但最讓他們震驚的就是這人不是兩只眼睛,是三只,那第三只眼睛就在額頂處,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擁有三只眼睛的人類。
“他們才是這地下真正的主人?!甭櫮┩蝗徽f道。
“對,絕對是?!标惤淌谂d奮的說道。
“你在哪里見過?!甭櫮﹩柕?。
“我記得多年前,我們曾經(jīng)在一章報紙上看到過,只是那雕像已經(jīng)殘缺,不過我當時極為有興趣,所以剩下的部分都是記憶猶新,可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見到了,而且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這世界上真的有三眼人類。”陳教授說道。
“這也不一定?!必羰蝗徽f道。
“哦,你有什么看法?”聶末說道。
“也許這里的人曾經(jīng)很崇拜這傳說中有三只眼睛的人,或者希望有第三只眼睛。所以才塑造了這樣的雕像?!?br/>
陳教授突然沉鳴起來,因為他也贊同這樣的看法,于是說道:“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在很考古發(fā)掘里面,那些青銅雕像,夸大之處也是隨處可見,那也不代表那時的人就是那樣子,當然還有些例子,有些陶器俑,青銅俑,那些人物的造型,也是如此,總是比正常的人多了些器官,所以也可能真的只是她說的這樣?!?br/>
陳教授說完,顯得有些氣餒,不在言語。
聶末看了看冷憐紫與薛女士,她們好像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都是疑惑非常,當他的目光落在白牟天的臉上時,已經(jīng)看出他有些不對勁。剛想問的時候,突然之前那發(fā)出光點的地方又開始了。
眾人齊齊望去,聶末道:“走快些,我們?nèi)タ纯??!?br/>
大家好像一時之間被好奇驅(qū)使,也沒有去考慮可能發(fā)生什么危險的問題。當他們快走到那發(fā)光之處的時候,那些光點又突然消失了。
其實他們的前方對于他們而言還是一個像是沒有邊的地方,他們慢慢的又繼續(xù)往前走去,這一走就是十幾分鐘,而就在這時,他們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萬般光點,而那些光點在這漆黑的景象里面,猶如夜空中的星星。
也許是他們現(xiàn)在的距離已經(jīng)離它們很近了,所以當那些光點繼續(xù)閃爍后,他們已經(jīng)看出那是什么發(fā)出的,就像是黑夜里一雙雙明亮的眼睛。
所有人驚在那里,沒有人在動一下。
“是眼睛?!边@次說話的竟是白牟天。
每一個人都看出了那確實很像是眼睛,但白牟天這樣的表現(xiàn)確實讓人不解。
聶末說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么?”
“百目面具。”白牟天突然喊道。
“什么!”聶末一驚,其余的人也是如此。
“這就是白目面具?”佤石女不相信的說道。
“哈哈,我終于看見它了。”白牟天突然大笑出聲,有些癡狂的感覺。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次說話的人是白奴,他明顯的不相信,而且還有些激動?!鞍倌棵婢卟皇沁@樣的?!?br/>
“是不是與你想象中的不同。你覺得它是什么樣子?!甭櫮┑馈?br/>
“這不對?!卑着€是難以相信的樣子,“傳說戴上百目面具,就可能擁有神奇的第三只眼,它絕對不是?!?br/>
“誰告訴你的,你是怎么知道。”這次最驚訝的反而是佤石女,其實若不是這時的白牟天還沉寂在里面,他也會很驚訝。
聶末一時錯愕,怎么好像這百奴知道的事情一下多了許多,佤石女竟然不知道。
“你不是白奴?!卑啄蔡旌孟裢蝗焕潇o了下來,而他的話一下讓所有人怔住了。
“你什么意思?”白奴冷然道。
“這樣的傳說,白奴是不可能知道的?!?br/>
“哈哈,笑話,我背叛你的時候,你不是也認為我很多事情也不知道,但結(jié)果呢?”白奴說道。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閃了出來,一下就站在了白奴的面前,白奴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就是聶末。
他想往后退的時候,已然來不及,聶末手里短刀,突然劈了出去,刀影不斷的劃出,這白奴也厲害,竟然連連躲開,但后面明顯動作慢了不少。
第七刀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到刀身已經(jīng)陷入骨頭里。痛楚襲來,奮力脫身,怎料卻是動彈不得,趴的一聲,人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疼痛難忍。
“你!”白奴有些難以置信。
“我說過,有機會我會要你的命,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應(yīng)該知道。”聶末冷冷道。
“沒想到,你的速度竟然這么快,以前聽聞你已經(jīng)快不是人了,現(xiàn)在才知道這些是真的?!?br/>
“我也沒想到你的反應(yīng)也這么快?!?br/>
“對,我七歲習武,我父親知道總有一天,我要代他完成未完的使命,我告訴你們的事情有些當然不是真的,我不是母親帶大的,是我父親,不過我卻住在一個地窖里面,從那時起他就開始訓練我怎么忍受孤獨,怎么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下生存,我從小忍受各種痛苦不斷苦練,就是想打破人的極限,所以我有著常人無法承受痛苦的能力。但沒想到卻不及你這樣一個人?!?br/>
“你確實很能忍受痛苦,不然臉皮都沒有了,還能忍著這樣的疼痛在這里冒充白奴?!?br/>
眾人已經(jīng)猜到他是說誰,無不驚訝,佤石女不相信的說道:“不對,明明是白奴代替了你,你怎么又代替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若不是我掉下來,你們能制止我?竟然還剝了我的臉?!蔽撼蕬嵟乃缓鸬溃澳銈儧]想到,這樣的痛苦我也能忍受,在那老女人那里,我知道了縫制臉皮的竅決,就跑了出來。既然會縫臉,混進你們住的地方也不是難事。而就在那時我遇到了白奴?!?br/>
聶末一下想到了可能就是白奴帶他見薛女士等人之后的事情,也只有那時,魏楚仁才有機會,因為佤石女去關(guān)閉機關(guān),沒有與白奴在一起。
“白奴呢?”佤石女冷聲道。
“他,嘿嘿,他比我痛苦,我不但剝了他底下那張臉,還挖了他的眼睛,割了舌頭,你說我這樣的報復是不是對的。”魏楚仁森然冷笑。
“你,你竟然也是如此殘忍?!必羰畱嵚暤?。
“彼此彼此?!蔽撼世湫Φ?。
魏楚仁的話聶末倒是認同的,他突然喃喃自語起來“你們確實是彼此彼此。都能做出人不應(yīng)該做出的事情。”突然他的刀已經(jīng)抽了出來,而這速度非常的快,快得沒有人看見,當然他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所有人驚訝,特別是佤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