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敝芫m撫起頭發(fā):“學(xué)的時候教練對我可兇了,說我不適合學(xué),而且現(xiàn)在過了一年多都沒再碰,早忘得差不多了?!彼@羞答答可愛的模樣怎么也不會讓人把她向武術(shù)那方面聯(lián)想。
“哎——呀?!毕脑次嬷亲雍拷校骸澳懿荒芟瘸燥埬兀课叶亲佣及T成荷蘭豆了,餓死了我今天可沒人買單啊?!?br/>
荀苒往他肚子上一拍:“就你一個人在嚎!”她本以為夏源會是像自己的腹部一樣軟乎乎的,結(jié)果傳來的卻像是石磚一般的觸感,滿臉羞紅的她下意識想要再去摸一次。
“行啦!”徐萱玥說?!霸蹅兂园?,蘭蘭走那么久也都餓壞了。”
終于,在桌上的菜的熱氣都快被空調(diào)吹涼時,眾人才動起筷子,雖然大部分人沒有夏源直爽,但是他們動筷子的速度,還是暴露了他們的肚子也是空無一物的事實。
于是他們開始用餐......吃得又好又開心。桌上的菜品不算驚艷,但和“差”字也是一點兒沾不上邊,并且好像是夏源故意這么點的,菜的量很足。他們互相歡笑著招呼,可這模樣卻不帶半點社會上的酒局的逼迫,有的只是朋友之間的推杯換盞,歡笑中流露出自如。
柯宇涵覺得他的胃口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好過了,也許是因為菜的確合自己的胃口,或者是因為周遭人的歡樂氣氛引得自己胃口大開,也可能是兩者都有,但是他只知道,回去以后,自己要按照健康標(biāo)準(zhǔn)表消耗掉多余的熱量了。
他看看徐萱玥,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突然別過去,仿佛在躲閃著自己。
“夏叔叔從小教你到大!吃飯不能吧唧嘴的,你瞧瞧你!”荀苒敲敲夏源的手背,嘴里也沒閑著。
夏源瞥了荀苒一眼,滿嘴油光的他鼓著腮幫子:“這叫豪邁!”說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塊牛肉。
“說不定下一秒就被噎著了呢?!碧K鑫說。
“你幫我說句好話能少塊肉???”夏源說完,看到蘇鑫的碗中依舊是干干凈凈,似乎根本沒動筷,說道:“菜不對胃口啊?”
蘇鑫搖搖頭:“菜都太油了,我等會兒喝點兒湯就好,夏天,女孩子都要減肥的?!?br/>
夏源看向同樣狼吞虎咽的荀苒,噘嘴表示完全不贊同蘇鑫這句話。
“你今天化的妝好漂亮啊?!毙燧娅h看向周君蘭,夸贊道。
“謝謝。”
“就是,眼線有點兒歪哎?!毙燧娅h補充道。
“???”周君蘭急忙遮擋住臉龐,看了一眼柯宇涵,發(fā)現(xiàn)他沒在看自己,反而是在觀察著桌子上的菜,拿著筷子的手懸在空中。
“哪里啊?!敝芫m把包放到桌子上,掏出鏡子,仔細(xì)照著,突然意識到:她今天壓根沒畫眼線。
“哈哈哈,逗你玩啊我的蘭蘭?!毙燧娅h擁過周君蘭在她臉上蹭著:“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說著,徐萱玥的視線投進周君蘭的包中,看到了一副卡牌。
“這是什么???”徐萱玥指指包。
周君蘭把卡牌拿出來:“哦,這卡羅牌是我室友的,她一直沒找到,原來在我這啊。”
“卡羅牌?”蘇鑫聽聞,放下了筷子:“我記得是占卜用的嘍。”
聽到占卜兩個字,柯宇涵冷笑了一聲。
“占卜?”荀苒似乎對這古靈精怪的東西十分感興趣,饒有興趣地問道:“能預(yù)言哪些方面?。俊?br/>
徐萱玥把牌拿在手中,看著上面的各種圖案花紋來回擺弄和欣賞,仿佛能從中看出某些玄機。
周君蘭看到大家都蠻有興趣的,動了動身子說道:“我室友也帶我玩兒過,那我就說一說吧??_牌其實歷史蠻悠久的,是西方較為古老的占卜的儀式用具,中世紀(jì)的時候流傳最廣,如果要比較一下呢,可以說和《周易》差不多了?!?br/>
“哇——”荀苒發(fā)出一聲長嘆。
夏源頓時笑出了聲:“你啊什么呀,感嘆得好像你知道《周易》是什么一樣的?!?br/>
“不知道就不能感嘆啦?”荀苒抄起一根炸翅塞進夏源的嘴巴。
“那要不我們玩兒玩兒吧?!碧K鑫提議道,她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看到除了被荀苒強制進食的夏源,似乎都放下了筷子,聚餐已經(jīng)走到了尾聲,這時候如果想要繼續(xù)烘托出歡樂的氛圍,那么娛樂項目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
“我同意?!避鬈叟e起手。
“我也要玩兒!”徐萱玥一只手舉起,另一只手還在翻看著卡牌。
“我?guī)拖脑赐饬??!避鬈蹞е脑吹牟鳖i,勒得他只能嗚嗚咽咽地發(fā)出聲音來表示同意。
等了半晌,眾人把目光投向唯一沒有表態(tài)的柯宇涵。
“我不信這個。”柯宇涵推了推眼鏡,看到徐萱玥把玩得歡快,還皺了皺眉頭:“占卜這個詞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沒人可以預(yù)測到未來發(fā)生的事物。”
徐萱玥臉上的興致突然就淡了:“你個呆瓜?!彼f。“怎么這么沒意思啊,你要這么說,天氣預(yù)報不也是迷信了?”
“很明顯你缺乏一定的常識?!笨掠詈f?!疤鞖忸A(yù)報是使用科學(xué)技術(shù)對某地大氣層的狀態(tài)進行預(yù)測。從史前人類就已經(jīng)開始對天氣進行預(yù)測來相應(yīng)地安排其工作與生活了,不然又怎么會有二十四節(jié)氣呢?”
徐萱玥笑笑,看向柯宇涵久違的認(rèn)真臉龐:“看樣子,我們的柯同學(xué)似乎不太相信這個呢?!?br/>
“這是自然的?!笨掠詈俅伪矶?。
“那簡單!”徐萱玥把牌拍到周君蘭的手上:“蘭蘭,咱們給柯宇涵同學(xué)算上一卦,如果準(zhǔn),我們就繼續(xù)!如果不準(zhǔn),咱們就結(jié)束。”
“這......”周君蘭搖搖頭:“卡羅牌既可以回望過去又可以展望未來,是要求占卜的人抽簽來決定順序的,占卜是靠次數(shù)無關(guān)人數(shù),所以如果單獨給柯宇涵算,那就只能靈驗一次了。”
聽著這正經(jīng)的解釋,柯宇涵再次露出微笑,他的人生處事態(tài)度和形事風(fēng)格不允許他相信這樣的事情,幾乎和科學(xué)沾不上邊,他更是無動于衷。
“這樣吧?!笨掠詈f:“我沒說不參與,我也參加,但是我還是不會相信這個?!彼麛偸?,喝了口水。
“行!”徐萱玥說:“蘭蘭,那開始嘍?!?br/>
“我需要一個黑色的底面,黑桌子或者黑布。”周君蘭說。
“這有?!笨掠詈赶蚪锹渲梅呕ㄆ康暮谏“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