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耿班、霍鞭一干人等本來就是蠻有興致,也滿懷期待地想知道宇文至尊有何計謀的,可是被他這么一說,就感覺到很失望了,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耿班奉承道:“想必大哥已經想到了什么妙計!”
霍鞭一旁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大哥是什么樣的人物!”
虎哥接著笑臉道:“不知道宇文至尊大哥有什么吩咐,我們自當效勞!”
跟在虎哥身后的幾個小子附和道:“是??!是啊,至尊大哥?!?br/>
宇文至尊只是奸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都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們下一步的行動!要知道隔墻有耳啊!你們一定要嚴守行動之事,不要泄露出去了!”
眾人均點頭道:“那是,大哥放心!”于是乎,眾人就湊了過去,傾聽宇文至尊的妙計了。
······
暫且不說宇文至尊有甚妙計,只說諸管回到教室。
“諸管!聽說你又作弄宇文至尊他們了!”尤梅沒好氣地問道。
“是?。 敝T管得意地說道。
尤梅朝他只是瞟了一眼。
諸管見到后,笑道:“怎么??!你不愿意?你上個月還不是把他的蛋蛋都給踢了嗎?”
“你······”尤梅又羞又怒,道:“你怎么可以······我是我,你是你,我能作弄宇文至尊,你就不能這樣!”
“為什么啊?難道你心疼?”諸管笑著戲謔道。
尤梅心里就納悶道了:“我心疼誰啊,真是胡說!難道心疼宇文至尊那個家伙嗎!”
“是不是心疼宇文至尊那小子?”諸管打趣道,其實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切!胡說!你再胡說,我······”尤梅先是一臉嫌棄嚴肅的樣子,可是在說到“我”這個字時就不覺臉蛋上浮出了一絲如彩云的光暈。
諸管笑著說道:“你怎么了呀?呵呵······”
“我······我······你再胡說,我就踢你的蛋蛋!”尤梅好不容易說出了這句話,說罷就不覺嬌艷的小臉蛋紅彤彤的了。
“你舍得嗎?嘿嘿·····”諸管笑著打趣道。
此時,坐在前排的諸管和尤梅自然就不敢再打情罵俏了,尤其是諸管,他自然也不敢再打趣尤梅了。其實,諸管尤梅也知道:在高中時代的戀情基本上都被定做早戀,他們可不想惹麻煩上身,不然太明目張膽了,是會受到學校和家長多方面壓力的。但是如果他們看開了,敢于越過世俗輿論的鴻溝,也是可以我行我素的。
“好了!同學們不要講話了,現(xiàn)在上課!”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喊道。
“起立!”班長陸羽喊道。之后,學生們就齊刷刷地都站了起來。
······
時間如梭、如水、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也!轉眼大半天就過去了。
“諸管!明天中午學校祠堂旁邊超市的巷子里見!”尤梅下晚自習后,抿著嘴唇似笑非笑地對著諸管說。
“什么事??!現(xiàn)在說不行嗎?非要等到明天說?。∵€到什么巷子里見!”諸管不解地皺著眉說道。
“當然是重要的事啦!”尤梅不滿地解釋道。
“哎呀!這我就不懂了,我們既不是漢奸也不是地下黨,搞這么神秘干什么?。∥覀兊墓适马敹鄷粚懗裳郧?,可不是什么諜戰(zhàn)啊!”諸管依然不解。
“哎呀!諸管??!叫你去,就去唄!哪里有這么多廢話啊!”
諸管循聲望去,原來是孫嫣在一旁說著這幫著尤梅的話。
孫嫣接著又對尤梅說:“尤梅!我們一起回去吧!”
諸管疑惑道:“你和尤梅是順路嗎?”
孫嫣笑道:“當然是的啦!不然怎么叫他和我一起走呢!”
諸管悻悻道:“我們的事哪里由你這小妮子來管???”
孫嫣把眼睛往上一翻:“切!”扭過頭對尤梅笑說道:“尤梅!我們走吧!不要理這個諸管了!”
尤梅也只是默不作聲地和孫嫣一起走了。
諸管只能干巴巴的看著,但是他能感覺到尤梅這次找他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弄不好就是和宇文至尊這檔子事有關,現(xiàn)在諸管只有兩個心思,一個就是想猜測出尤梅明天到底找他會有什么事情,一個就是覺得宇文至尊這個人越來越可惡了,要不是他在途中搗鬼,尤梅現(xiàn)在就和自己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了,哪里還會讓她說來說去的啊。
想罷了許多事,諸管就還是照例走在回家的路上。
······
沒有多久的功夫諸管就回到了自己家門口。
“姐姐!我回來啦!快開門!”諸管按著門鈴喊道。這洪亮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傳了進來,聲音飄過廳堂,彌漫過諸管的臥室,飛翔在洗手間的上空,可是在它準備鉆進諸芳的臥室時卻被緊掩的房門彈了回來。
這聲音卻不知道,它沒進去的臥室里正躺著一對孤男寡女,而且是一絲不掛,不過即使是聲音鉆進了這諸芳的臥室,也看不見他們倆的**之身,因為他們早就快活過了,現(xiàn)在也只能看見他倆光露露的上肩。
和尤梅躺在一張床上正在抽著紅金龍香煙的男人問:“是誰啊?這屋幾個人住啊?怎么好像有個男人在外面喊你??!你簡直太不像話了!居然背著我和男人同居!”說罷就責怒似地看著被被子遮住胸部以下身子的諸芳。
“哎呀!誰和男人同居啊!你難道忘了我還有一個弟弟么!尤梅道。
“你還有一個弟弟?”起初這男子還露出狐疑的神情在回想,接著似乎又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和你異父異母的諸管吧!”
“是啊!還能有誰!我可不就他這么個弟弟么!”尤梅笑道。
男子立馬就現(xiàn)出驚惶之色,急道:“不行!我該走了!”
說罷就掀開了被子,肥嘟嘟的屁股就露在了諸芳的眼前。接著又一把抓起凳子上的牛仔褲穿了起來。
“怎么啦!這么怕諸管!”諸芳戲謔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正在穿襯衫的男人道。
“呵呵······錢揍啊,不是我說你呀!你這么大個男人居然還會怕諸管這么個孩子!”尤梅對那個男人道。
錢揍回話說:“切!你還好意思說!都不是為了你,要不是你我能到處躲嗎?自從諸管的老子死了,我就立馬遷移了地方,至今一次都沒有回到伏虎村了!”
“切!你家里又沒有老婆!回去干什么?。∵€不是想往我這里跑!”尤梅笑道。
“當然啦!你這么你漂亮,誰不想往你這里跑?。∥铱茨闵磉吙峙掠袛?shù)都數(shù)不完的男人呢!”錢揍耷拉著臉說道。
“怎么啦?嫉妒了?”尤梅笑道。
“哼!快點穿上你的丁字褲吧!你弟弟還在外面叫你呢!”錢揍的話語似乎在譏諷諸芳。
諸芳眼一白,嘟著嘴道:“要你管?。 闭f罷也掀開了被子,露出了雪白雪白的屁股和雙峰。
諸管扣了許久的門,但是始終不見姐姐來開門,他自己也覺得姐姐不在家,但是他又以為姐姐這個時候應該在家的。無奈,他只好自己從書包里大費周章地找出鑰匙了。
······
“你看你!難怪長得這么漂亮?。 币呀洿┖靡路腻X揍盯著已經穿好內衣的諸芳的屁股輕薄似地說道。
諸芳也從錢揍眼珠子的方向看出了他看著自己哪里,于是調皮似地笑道:“你個死不正經的!”
錢揍見她如此說自己,也從諸芳的表情中看出了她的一點風騷之態(tài),于是乎,就把人略略向她湊近,把手往她肥嘟嘟、白嫩嫩的屁股上一下快速抽打。
諸芳沒料到錢揍會有這一招,突然失聲叫了出來。
“姐姐!”早就打開大門走進廳堂的諸管清晰地聽見了這一叫聲,于是他就走到諸芳的臥室門外喊道。
諸芳剛剛被錢揍抽屁股抽得叫了一聲,這下又聽見了諸管在喊自己,心下不由得慌了,囁囁嚅嚅的回答道:“啊·····啊哈,是諸管啊!”
“姐姐你叫什么?。∥覄偛旁陂T外大聲喊你,你沒聽見嗎?”諸管疑惑地問道。
“哦······哦額,剛才可能是我睡著了。最近工作比較累!所以今天睡得比較早?!敝T芳搪塞地回答著諸葛的話。
“那你剛才在尖叫什么?。渴遣皇浅隽耸裁词??我進來看一下吧!”諸管現(xiàn)在倒是因為諸芳的一聲喊叫有點關心起她來了。
諸芳看見早已驚慌的錢揍正在往窗戶上爬,就跑過去拉著他襯衫的后圓領小聲說道:“你不想活啦!這可是;六樓,你想跳樓結果自己嗎?”
“那該怎么辦?”錢揍轉過頭急急地問道。
門外的諸管越來越擔心了,急著說道:“姐!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啦!快點開門??!”
諸芳散亂的頭花伴著慌亂的眼神結結巴巴地說道:“呃······姐姐正在換衣服呢!”
諸管聽了不覺詫異,道:“姐!你不是說你在睡覺的嗎?怎么又換衣服了!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br/>
“好啦好啦!姐姐現(xiàn)在就來開門!”諸芳穿齊了衣服,稍稍捋順了頭發(fā),走向了房門。
隨著“咯”得一聲,諸管終于不再被加了小栓的房門堵在臥室外面了,當然也見到了自己安然無恙的姐姐。
謝謝觀賞!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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