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三十一章逃不出,道真相——朱厭
【你怎么廢話這么多,你們修士的高大上呢!】
夜幕剛斂去,太陽帶著灼熱的溫度照射著荒涼的大地,一輛越野車行駛在坑洼的泥土地上,不停的顛簸起伏。
王欣然一群人皆是做了一夜的車沒有停止,又行駛一段時間,前方依稀可見一些低矮的房屋,她們看到房子沒有緊張或者害怕,反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到前面那個房子停車?!毕谋鼫Y坐在副駕駛上指導著王欣然。
一路上每一個小時都會換一個人去駕駛車輛,晚上沒有路燈,只有這一束車燈,駕駛員看久了反而會眼花。
路上還不時猛的沖出一兩個喪尸,她們下意識的想躲,可是轉(zhuǎn)動的方向盤也是總是左凸右彎的,坐在車上的人做的心驚膽戰(zhàn),但好在夏秉淵一直坐在副駕駛上引路,沒出什么意外,一路上平平穩(wěn)穩(wěn)的開到天亮。
這會兒子是正好輪到王欣然,一晚沒睡她也是困了,可是逼近她隨時都在運轉(zhuǎn)經(jīng)脈,比朱靜和張杰他們看上去精神許多,而那個張裕(即張三)還有另外的那一對夫妻,則是倒在一邊睡得迷迷糊糊,只有夏秉淵和王欣然兩人開車的時候才平穩(wěn)一些能夠瞇一會兒。
畢竟兩人都不是用眼睛看路的,自然是要平穩(wěn)一些。
王欣然轉(zhuǎn)頭偷瞄了眼夏秉淵,她的神識剛才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邊的確沒什么危險,至少在她感受到的范圍內(nèi)是安全的,估計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吧,一路上,夏秉淵基本上沒睡,都坐在副駕駛上指揮她們開車,不然真不知道黑漆漆的夜里,她們會遇到什么危險。
夏秉淵自是感受到了旁邊偷瞄的目光,只是他也懶得管她,他在一路上神識一直觀察著四周,即使是修士,精神上也免不了有些疲憊,而現(xiàn)在他還在想之前觀察的事情。
即使離開,他依舊關(guān)注那邊的情形,就在他們離開那個駐扎地不久,那邊就遭到了攻擊,慘烈的單方面屠殺,有人還在睡夢中就被啃食殆盡。
不過好在有一兩人逃離了,也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來了,希望他們能夠活下來,他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能提醒他們是他做到的最大的提醒,可是沒人信他。
本來他就是對人比較冷情的人,而有些人也不值得他同情。
“那邊有房子,一定有喪尸,不安全!我們,我們還是快點開車離開這里,早點去京城吧!”
車剛停下幾人還來得及下車,那小夫妻其中的妻子叫做沈惠君的漂亮姑娘,就對著眾人出聲阻止道。
王欣然忍不住對著天翻了個白眼,心里不經(jīng)抱怨著:站著說話不腰疼,就你一個人說不會開車,窩在后面睡了半宿,我們都累死了好嗎?!
可是看著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楚楚可憐的神情,倒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這沈惠君,王欣然以前沒有注意到,才相處了小半天就發(fā)現(xiàn)是個很溫柔和善的姑娘,看上去也是長得清清秀秀、柔柔弱弱的,穿著一身白衣,風一吹就倒,那份柔弱的美麗是不分性別的吸引,而她所謂的丈夫更是對她體貼入微,看得出來對她很是呵護。
“拜托,大小姐,我們幾個人一夜沒合眼了,你就饒了我們吧!要不,實在不行,你就自己走過去吧?!边@時朱靜憋不住了,一路上,這女人死作死做的,這樣的條件她還說衣服臟了硬要換,耽誤他們好久時間,她最是看不慣這種看上去矯情的女人。
也只有她男人會遷就她,誰沒事要為她鞍前馬后的。
被朱靜一諷刺,沈惠君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她的丈夫錢江,眼里轉(zhuǎn)動著淚珠,之后轉(zhuǎn)頭看向拿著車里的大背包準備去找地方休息的王欣然等人,又笑瞇瞇的柔聲道:“對不住大家了,你們那么辛苦,我還說這些,要不等下你們休息,我給你們做飯吧!我的手藝還是不錯哦!”
一邊的張裕對于這個柔弱的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看她這樣的體貼倒把他對她之前的一絲絲不滿給化解了,他對她點頭:“我們沒帶炊具,等下去那住戶家看看有沒有吃的,你要是會做就給我們做,不然就不要勉強?!爆F(xiàn)在的女孩會做飯的可不多了。
“沒事的,我會做,我真是拖累大家了?!闭f著又對夏秉淵他們鞠了一躬。
“就發(fā)煩大家了!”她身后的沉默年輕英俊男子也站了出來,擋在了沈惠君面前,也對著眾人點點頭,出聲感謝。
王欣然雖然一直沒表態(tài),但是對于這個女孩子的看法也有些改觀,不要太矯情就好,她們可不想伺候誰。
“哼,算你識相……”朱靜不知為什么倒是怎么看都看不順眼這沈惠君,但是之后還要說話,卻被張杰捂著嘴拉到朝一邊的屋子去了。
帶著這三人,本就有些不必要的麻煩,不說王欣然空間里面的東西不能拿出來了,就說人多了目標也就大了,這邊這三人還不客氣的話,還不如不管他們的,反正這車也是他們的。
幾人戒備的走向那間屋子,王欣然走在后面手卻是被夏秉淵握著,她甩了幾次沒甩開。
“你干嘛?”王欣然拉著夏秉淵走到隊伍后,本來那屋子里就沒什么危險。
夏秉淵和她面對面站著,上前兩步,把她抱在懷里,低聲道:“如果我猜測沒錯,之前攻擊那駐扎地的怪物等下就會過來,我們是要和它們惡戰(zhàn)一場的?!?br/>
“你這是,害怕?”王欣然不知道說什么,之呆呆的回應(yīng)道。
“呆,只是我的神識查看不出它的來歷,有些擔憂,不管遇到什么東西,我定能顧你周全?!闭f著彈了下她的腦袋,拉著她的手往里面走。
王欣然摸著自己額頭,無語的被拖著走,連他都不知道的東西,她八成也是不知曉的。
“你可知為什么重陽會回師門?”夏秉淵在其那面猛地停住腳步,出聲詢問,可是也不等王欣然回答就自顧自繼續(xù)說道:“一半是因為他受了傷,另一個原因是要找援手,你可知重陽師弟早就是金丹后期的修為,遇到什么樣的對手,才會讓金丹期的修士受傷?”
王欣然則是來不及手腳就撞向了他如堅硬的背,她顧不得揉下,忙出聲詢問:“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怪物還是人讓李重陽受傷的?”
“哎。”夏秉淵嘆了口氣,之后轉(zhuǎn)身握住她的肩膀低頭道:“前不久,我和重陽師弟在y市遇到了朱厭,上古神獸朱厭,那時候還有許多魔修和其他門派的修士在,這樣的浩劫,被派出來修士都是實力很不錯的,誰知道,在那次戰(zhàn)斗時死傷大半?!?br/>
“朱厭,朱厭?”王欣然低聲念叨著,恕她孤陋寡聞吧,她真的對這些什么赤眼豬妖之類的上古異獸沒電,不了解?。?br/>
“是上古四大兇獸之一的怪物,它一出現(xiàn)就意味著戰(zhàn)爭的來臨?!毕袷腔貞?,又像是沉思,“它身形像猿猴,白頭紅腳,吸了足夠靈氣的它身形可大可小,卻又靈動異常?!?br/>
“上古四大兇獸之一的朱厭!”王欣然拿出空間中的書籍,神識一掃就出現(xiàn)了那一頁,上面黑白畫的朱厭圖案很是活靈活現(xiàn)。“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么這樣的兇獸會出現(xiàn)在一群普通人的世界里?這是不是意味著正真滅絕的世界末日要來了?”
夏秉淵搖搖頭,這天道的法則,那是他現(xiàn)在一個小小修士能夠揣測的。
王欣然則是一臉思索,要知道,她前世雖然在末世之后生活了幾年,可是末世真正的走向她沒見到過,她不知道自己死后發(fā)生了什么,人類是存活下來了還是……
在前世她一直是人類中普通的一員,即使覺醒了半吊子的異能,也沒什么地位,她不在頂級的圈子里面混,當然也不知道一些一些只有大人物才知道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有些發(fā)生的事情她前世不知道也不足奇怪。
就好像說,雖然陳雅潔前世殺了她,陳雅潔也算是冰系異能者的頂端,但是她相信陳雅潔也不是最后的贏家,難道她想要背著董青嫁給基地的二把手就那么簡單嗎?董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好在她先下手為強,在他沒強大時就干掉了這個敵人。
這個世界最大的眷顧著的,王欣然覺得并不是前世自己認識的任何人,或許是那個曾經(jīng)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圣女轉(zhuǎn)世的女人才是吧,不過那是前世的傳聞,王欣然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所以對這些事也不是很關(guān)注,只知道有這樣一個傳奇的女人,有著超強的治愈異能,還有很多強大實力的丈夫(??。?br/>
她討厭不專一的人,所以心底是厭惡這樣的人的,所以就更少關(guān)注了。
“然然,這邊有幾個房間,都很干凈,我們?nèi)バ菹?!”朱靜遠遠的對著她吼了一聲。
王欣然這才回神,我去,她靠在夏秉淵的懷里這是要鬧哪樣!
“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毕谋鼫Y一副身不由己的舉起自己的胳膊,做無辜狀。
“好,是我投懷送抱行了吧!”王欣然推著夏秉淵往屋子那邊去了,“你還是快點教我法術(shù)吧,世道太混亂了,沒注意我就死了,你說你還要去找個我這么傻的人給你篇了,多可惜?!?br/>
夏秉淵愣了一下,瞬間眼睛就亮了:“你這么說是……”
王欣然索性不理他,自己紅著臉往前走,邊走邊恨聲道:“你這人怎么這么多廢話,你修真者的高大上呢!真是啰嗦,婆婆媽媽的!要知道,我這樣的系花道侶可是求也求不來的,想當年追我的人可是從我家門口排到學校大門口了……”
“明白,大美人,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等有時間,為夫自是會聽你慢慢說你的感情史。”夏秉淵翻轉(zhuǎn)胳膊就牽住她的手,走進了屋子。
“等下還要和朱靜他們說下要小心了,看來我們是不能隱藏實力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連你都沒辦法感應(yīng)到?!蓖跣廊幻Σ黹_話題,看到夏秉淵點頭,她這才松了口氣,書上說的不錯,感情上誰先認真誰就輸。
即使她認真了也不能讓他知道。
等兩人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一直站在房門口遠遠望著兩人的沈惠君這才從廚房走了出來,眼神有些晦澀不明的望向那禁閉的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情節(jié)展開,展開……
是不是被嫌棄了,發(fā)現(xiàn)最近收藏每天都在掉。
有木有人,大家冒個泡吧,總感覺只有自己一個人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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