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有這種攪屎棍啊!」照夜握了握拳頭,「等讓我發(fā)現(xiàn),老娘把他們?nèi)继繜?!?br/>
云沾衣笑笑:「明寒燈呢?」
照夜一攤手:「那我就更不知道了?!?br/>
云沾衣也不為難她,照夜做事就是這樣隨性。
平時調(diào)查,她都派兔榮出去的,此時也是把兔榮叫了出來,跟他說了一下情況。
兔榮領(lǐng)命而去后,云沾衣迎來了第三個訪客。
伏光真人。
一看到云沾衣,他就遠(yuǎn)遠(yuǎn)地對著她行了個大禮。
云沾衣笑著說:「這又是為何?」
「感謝劍帝尊上,為魔修除去隱患?!?br/>
云沾衣說:「你知道了。」
「是,」伏光真人說,「雖然陣修老祖做了掩飾,但似乎刻意留下了一絲線索給我?!?br/>
「那么你和海月真人之間,還有魔修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如實說來?,F(xiàn)在是一道存亡之際,莫要等到大陸亂套,才幡然后悔。」
伏光真人點點頭,又面露為難,低聲說道:「不知我可否與尊上相見片刻?!?br/>
他嘴里的尊上,值得自然是孫青衣,或者說是孫青衣轉(zhuǎn)世的小鹿。
云沾衣直言:「它在獸帝尊上的幻境中,待你說完,可去探望?!?br/>
帝少錦這一會兒出去聯(lián)系他認(rèn)識的二品修士了,并不在劍冢山中。
伏光真人連連點頭:「我自當(dāng)言無不盡?!?br/>
說罷,他嘆了口氣:「我一直都被海月真人騙了?!?br/>
「他原來有好幾套說辭,對著我,說的是一切都是為了找到尊上的轉(zhuǎn)世,保護(hù)起來,一直到第九世為止,然后手把手教育?!?br/>
「當(dāng)然,最初他不是這么說的,他說要連續(xù)殺尊上的轉(zhuǎn)世,好盡快讓尊上到第九世,但經(jīng)過我的力勸后,他改變了想法,可悲我當(dāng)時還覺得欣慰,誰料這只是一場表演?!?br/>
「想讓我同意提前找到尊上的轉(zhuǎn)世,就先提出一個我絕不可能同意的方案,再讓我去「扭轉(zhuǎn)」他的行為,這樣我在勸說過程中花費的心神會讓我下意識地贊同被「扭轉(zhuǎn)」過的方案。
」
「打斷一下?!乖普匆聠柕?,「他找孫青衣的轉(zhuǎn)世需要通過你?」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快速找到尊上的轉(zhuǎn)世,我與尊上之間有血魂契約,劍帝至尊手里拿著尊上的血凝珠吧,如果配合輪回印使用,也會很快找到尊上的。」
海月真人自然不知道血凝珠的事,要找到孫青衣,就只能哄騙伏光真人。
「然后呢?」
「對魔修眾人,他的說辭是重建海域,這么多年來,魔修修士寄居人下,日子不算好過,雖然獸族妖修熱情好客,可是人族的妖修們……尤其這些年越發(fā)過分,簡直有些變本加厲,妖修和魔修之間的矛盾摩擦不斷被激化。」
云沾衣暗道,恐怕是潛伏在兩邊的情修做的好事。
「他實際做的事……還請劍帝至尊明示?!?br/>
「初步估計,是想讓大陸大亂,天道失衡。」天道本就處于將傾之勢,若再沒有帝尊出現(xiàn),必將傾塌。
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
誰也不知道。
「怎么會有這種人,」伏光真人皺起眉頭,「修道不為飛升,不為蒼生,只為毀天滅地?他們有能得到什么好處!」
云沾衣哪里知道。
她和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之間沒有任何理解和共情。
只是,如此大的謀劃,必然還是有利益推動的。
不可能只是因為閑得無聊吧?
「可能,對方是想建立全新的大陸規(guī)則。」云沾衣嘆道,「自己飛升無望,就不想再有帝尊出現(xiàn)?!?br/>
「小人!」
伏光真人斥了一句。
云沾衣問他:「你是否有熟識且靠得住的情修相知?」
伏光真人苦笑:「認(rèn)識是認(rèn)識幾個,但靠得住……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還能相信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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