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墨輕狂出征的日子到了,與上次相仿,歐陽飛,輕狂,冷鋒都在唯一變化的便是她換成了鳳歌,自那日歐陽與她長談后,二人的感情似乎步入了正軌。
蘇杭站在城門外,看著門外千軍萬馬,戎裝上陣,心也不禁沸騰起來,若不是這孩子來的巧,她定要在戰(zhàn)場上,沖殺一番。
“我們走了?!蹦p狂淡淡的說道。
“一切小心,還有,鳳歌,我送你的那件衣服一定不要輕易離身?!碧K杭叮囑道。
“恩,知道了?!?br/>
“祝你們馬到成功?!?br/>
“好?!?br/>
蘇杭看著他們打馬離開,心里默默的祝福他們安全回來,她的那件暗鱗毒蛇的皮自作的衣服被她改造了一下,現(xiàn)在穿在了墨輕狂的身上,如此她也該能夠放心了吧。
直到整隊的軍隊消失在地平線內(nèi)。
“他們還是離開了?!?br/>
蘇杭驚訝的望去,是一個蒙著面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的。
面紗薄薄的一層,完美的臉型與五官依稀可見,而且,身段輕盈,身上淺紫的衣裙顯得她更加大氣典雅。
“你是?”
那個女子盈盈下拜:“妾身秋語嫣見過殿下,上次大婚贈送的匕首妾身十分喜歡,一直未有時間向殿下道謝,這次終于得見,妾身寫過殿下的禮物?!?br/>
蘇杭笑著擺擺手:“沒什么,那時候時間特殊,沒有親自去祝福你們真是抱歉?!?br/>
“殿下客氣,殿下那時正在為國家奔波,語嫣只是區(qū)區(qū)婚禮,哪里敢耽誤殿下處理國事?!?br/>
“您真是客氣,聽聞殿下已經(jīng)有了五個月的身孕了,這幾日因為妾身也懷了身孕,冷鋒看的嚴(yán),不讓妾身出門,今天也是妾身偷偷跑出來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見了殿下真容,覺得分外親切,站了許久,殿下怕是累了,冷府就在附近,不如殿下移步府上稍作休息?!?br/>
蘇杭想了想,今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到冷府拜訪倒是不錯的選擇:“好,今天正巧沒有事情做?!?br/>
“好的,鶯兒趕快去通知父親大人,說過一會兒殿下回到我們府上做客?!?br/>
“是。”
從城門穿過一條大姐,再拐幾個彎就看到了冷鋒的住宅,將軍府三個金光閃閃的打字刻在牌匾上。大門打開冷老爺子站在門前,似乎早就出現(xiàn)了。
“真是不好一起,讓老爺子就等了?!碧K杭笑著說道。
“哪里,老臣早就聽說殿下大名,后來還見過殿下親手建立的蘇杭很是敬佩,想要見殿下卻因要事纏身一直沒有見到,如今總算是如愿以償了。”
“哪里,老爺子客氣,老爺子若是想見蘇杭,讓冷鋒傳句話便是了,蘇杭隨叫隨到?!碧K杭笑著說道。
“父親,殿下來了許久了,我們別再門口站著了,進(jìn)屋聊吧?!?br/>
“是,我都忘記了,殿下里面請。”
秋語嫣看著蘇杭笑著進(jìn)入府內(nèi),默默的走到了后面的小廚房,做了一些親手做的的點(diǎn)心。
她回憶著剛才見到的那個靈動女子的樣貌,默默的嘆氣,自從蘇杭沒有死的消息出現(xiàn)在,冷鋒便一直魂不守舍的,雖然說還是老樣子,但是她能感覺到他一直在掙扎,哪怕她有孩子的消息得知時,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是苦澀的。
今天她偷偷的去送冷鋒,沒想到就看見了同樣在送國親王的蘇杭。
冷鋒看著她身影時,眼里的那份溫柔是常人說沒有的。雖然依舊冷著臉,但是她看的懂那眼底里最深的溫柔。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主動上前搭話,本來默默離開就好了,但就是神使鬼差的走上前,或許是自己內(nèi)心的一絲不甘心吧,不甘心自己輸給一個行軍打仗的女子。
女子不應(yīng)該是溫柔恬靜,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了嗎?
初見時她見她不過是明艷而已。
拿著手上新作的甜點(diǎn),緩緩的走進(jìn)屋中,蘇杭與父親大人正對著一份地圖指指點(diǎn)點(diǎn),似乎在說著什么。
“父親,殿下,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diǎn),一點(diǎn)心儀,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蘇杭笑著說道:“啊呀,真是麻煩你了?!?br/>
“嘗嘗吧,這是語嫣最拿手的荷葉糕,很清淡的。”
蘇杭笑著咬下一塊,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除了墨白做的那種極酸的山楂糕,蘇杭第一發(fā)現(xiàn)吃了不會膩的糕點(diǎn):“真是好手藝,很喜歡?!?br/>
語嫣笑著說道:“哪里,殿下過獎了?!?br/>
蘇杭笑著說道:“絕對沒有,你的手藝絕對有御膳房師父的手藝?!?br/>
語嫣笑著說道:“那就多謝殿下贊譽(yù)了,剛才看父親與殿下聊得開心,不知道在聊什么呢?”
冷老爺子笑著說道:“沒什么。一時心癢,與殿下聊了一些邊關(guān)的戰(zhàn)事,沒想到,當(dāng)真如同冷鋒說的,對于行軍的見解真是一針見血,原本那小子跟我說殿下將他打的落花流水還不相信,現(xiàn)在老夫信了,沒想到小小女娃也會有這般的原件卓識,真是我北瀛之幸。”
“哪里哪里,老爺子客氣了。”
三人說笑了好一陣子的話,語嫣笑著目送蘇杭離開,經(jīng)過這次的談話,她的心情極為復(fù)雜,她羨慕蘇杭那般無拘無束的性子,用父親的話來講,很灑脫,很像他們軍隊里的人,但是她又無法釋懷冷鋒,對她的那份感情。
糾結(jié),迷惘,嫉妒,羨慕,欣賞,各色各樣的消息填滿心底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般事情。
蘇杭剛剛回到附中不久,就見墨磊傳話到府內(nèi)便匆匆的進(jìn)了宮,待她趕到上書房后,只見墨輕云在里面正埋在文案里埋頭苦讀。
“你怎么會忽然進(jìn)宮來?”
“哎,不是你喊我來的嗎?墨磊到我府上報的信啊?!碧K杭頓時心生疑惑莫非是……
“啊,蘇杭你來了?想著你自己一個在府里我不放心,便讓墨磊傳話叫你入宮,皇上不會責(zé)怪臣妾吧。”
“哪里,朕也想小蘇子了?!?br/>
蘇杭驚訝的看著楚明珠,沒想到她這么干脆的便承認(rèn)了,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難道這次喊她入宮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嗎?
夜里,睡在蘇杭在蓮花臺已經(jīng)睡熟,只見原本緊密的大門緩緩的走進(jìn)一個小小的身影,是皇后娘娘的西施犬,它擠進(jìn)門內(nèi),走到蘇杭的窗前,確定她已經(jīng)入睡后又緩緩的離去了。
床上的人忽然嘴邊泛出一絲微笑,好戲開場了。
夜里平平靜靜的,距離西施來過已經(jīng)有兩個時辰了,現(xiàn)在依舊寂靜的很,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怎么會?難道自己推理錯了嗎,對方不打算今天晚上動手?
正在蘇杭疑惑之際,屋內(nèi)忽然出現(xiàn)一個奇怪的身影,蘇杭左手緊握,一絲雷電之力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內(nèi)在手心里,但凡誰敢出現(xiàn),她第一時間便將他電趴下。
人影漸漸的進(jìn)了,腳步聲也一聲比一聲更加清晰,蘇杭心中也愈發(fā)緊張,希望這個人不是皇后。
人終于出現(xiàn)在蘇杭的面前,她也著實嚇了一跳,竟然是墨輕云。
怎么辦要出手嗎?
不,出手的話,那些人一定會認(rèn)為她起了疑心,那在抓人便不那么輕松了,那該怎么辦?對了……
墨輕云搖搖晃晃的的出現(xiàn)在蘇杭的面前,先是推了推推她的身體,后來發(fā)現(xiàn)沒有醒,之后直接將她抱起,手剛剛扶上蘇杭的肩頭,便一道雷電纏上墨輕云的手臂,將他電暈了過去,而蘇杭一動未動。
此時承乾宮,楚明珠吃痛的松開了捏在手上的一個草偶,上面一顆長針釘著墨輕云的生辰八字。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翠兒見狀立即擔(dān)心的問道,她見皇后娘娘施法這么多回,第一次遇見這樣奇怪的現(xiàn)象。
楚明珠捂著頭,痛苦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蘇杭的身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雷電,將墨輕云電暈了,相我是他的c控者,有一部分疼痛分到了我的身上?!?br/>
“怎么會?雷電,不是已經(jīng)將她迷暈了嗎?西施的身上,明明涂好了藥粉去過那件房間啊?!?br/>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早就看過她施展這種力量,沒想到這種力量這樣霸道,居然將她也弄傷了,現(xiàn)在在去吧墨輕云弄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或許我們就會知道為何會這般了,距離主上行動還有七天,七天內(nèi),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準(zhǔn)備?!?br/>
“是。”
第二天,墨輕云醒來后看著自己躺在蘇杭的地面上,驚訝出聲:“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蘇杭冷哼一聲:“我怎么會知道,我醒來你就在這了,嚇?biāo)牢伊?,若不是我身上自衛(wèi)的力量,怕是已經(jīng)被你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墨輕云慚愧的說道:“抱歉啊,小蘇子,我以后會驚醒點(diǎn)的。”
“你自己注意就是了,話說昨天你在哪里留宿的?”蘇杭問道。
“在明珠那,怎么了?”
“按理說,現(xiàn)在這個時辰明珠不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不在承乾宮內(nèi)而四處尋找了,怎么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
“明珠這幾天睡得想來時間長一些,現(xiàn)在天才干干亮,至少還要等一個時辰才會行呢。”
“殿下,皇上,皇后娘娘發(fā)現(xiàn)皇上不見了正在四處尋找呢。”
墨輕云聽后立即說道:“我先去皇后那兒,朝服在她那邊。”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