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怎么了?”小渝關(guān)切地詢問,沒敢進(jìn)屋。
“沒事,刺到手指罷了。”我吸了吸不斷冒血的手指,敷衍道。
繼而轉(zhuǎn)頭望向不請自來的客人——竟然是慕俊睿?!
我心虛了好一會兒:探病也要這樣撞窗戶嗎?
“皇上……”我裝出一副病態(tài),輕咳幾聲,小心地望著他。
他沒有應(yīng)聲,直直朝我的方向走來。
生氣了?我可是病人啊……
我一臉防備地看著他,心里思量著怎么為自己開脫。
慕俊睿這美男子,在我眼里儼然成了色狼一號。
動不動就占自己便宜,想不防都難!
他在距離我半米前,突然雙眼一閉,身子直直朝我壓來。
我來不及閃躲,被他壓個正著。
170幾的身高壓著155的身子,好重!!
我使勁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幾分咬牙切齒:“皇上,臣妾體虛,禁不起壓!”
許久,沒反應(yīng)。
我扯了扯嘴角,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皇上……”
這發(fā)嗲的功力可是十足了,連我自己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他倒好,一動不動的,這么壓著我是很爽是嗎?!
我大膽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臉,使勁蹂躪,仍沒反應(yīng)!
我徹底崩潰。
我端詳著他的臉,除去被我捏的紅腫的地方,他的睡顏的確讓人沉淪。
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有孩子一般的睡顏。
我揉……我捏……
動作如此反復(fù)幾次,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一般人要是被人虐了,正常下都會拿家伙拼命吧?怎么……慕俊睿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摸上了他的脈搏,微微蹙眉:被下藥了?這是什么藥?迷藥?呃……隨便是什么藥好了,反正也不危及慕俊睿的性命。
至于什么人下的藥我也沒興趣知道,反正藥老鼠不是我,一切都好!
我費力地翻了一個身,瞬間反客為主,將慕俊睿壓在了自己身下。
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我臉紅了好一會兒,狼狽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才發(fā)覺他一身凌亂。
顯然與人拉扯過,這凌亂感……
只能讓我想到一種可能,便是與人歡愛。
這似乎有點可疑,激情四射后怎么會到軒語閣來?一般不是累趴了么?還是一個鐘永尚不夠用?!
我這腦子,從沒想過正常的……
我晃了晃腦袋,伸手搭起慕俊睿的胳膊,費力地將他支撐起來,挪向自己的床榻。
怎么說他的身份都是皇上,我怎么敢讓他在地上乘涼呢?
“慕俊睿,你這死豬,怎么這么重??!”我咒罵著將他扔上床。
這會兒他睡得那么死,我罵什么他都沒聽見是吧?
我立在床邊許久,躑躅不定,床是讓他睡了,那自己睡哪?總不能在自己房間內(nèi)還沒地方睡的道理吧?
我小心翼翼地探頭,望了慕俊睿幾眼。
反正下藥了,睡得跟死豬一樣,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動手腳才是。
我伸手推著他的身子,紋絲不動,看來自己只有睡窩里的份了。
狠狠地瞪了他幾眼,轉(zhuǎn)身將窗戶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