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暈……
果花山小公主嘻嘻笑著,用毛茸茸的爪子幫陳江流拍背:“小和尚,你暈機啊!”
“暈機?”陳江流勉強止住惡心,“貧僧不暈機,貧僧暈飛?!?br/>
他是個中文系的大學(xué)生,是個和尚,又不是宇航員。這種失重亂轉(zhuǎn)的飛行體驗,對他來說簡直要命!
嘔……還得吐!
陳江流直吐到嘴里發(fā)苦,方才感覺好些,只覺得膽汁都要被吐光了。抬頭看到孫桃夭一臉意味深長的古怪笑容,這才明白方才那一通狂風(fēng)亂卷,是她在故意捉弄他。
陳江流登時大怒,指著孫桃夭的鼻子罵道:“潑猴!有你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嗎!枉我大老遠(yuǎn)的跑去五指山放你出來!先是被你的屬下扔刀子扔石子,后又被你當(dāng)個破袋子一樣卷來卷去,你有沒有良心!”
孫桃夭抱著胳膊,輕哼一聲:“我又沒求著你救我,是你自己樂意的,關(guān)老娘什么事!你這分明就是道德綁架!”
陳江流頓時被氣到變形:“行!你忘恩負(fù)義!之前我還覺得你是個公私分明有情有義的美猴王,現(xiàn)在看來算是我眼瞎了!貧僧現(xiàn)在要走了,要回寺了,不見!”憤憤地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就走。
“站住。”
孫桃夭身形一晃,攔在陳江流面前,伸手擋住他的去路:“你這小和尚,這么不禁逗!我孫桃夭并不是什么忘恩負(fù)義之人,你救了我侄兒,這件事我記在心里。方才捉弄你不是因為別的,卻是因為在五指山下,你輕薄于我,心中不快罷了。”
“什么什么什么?”陳江流頓時瞪大了眼睛,“我輕薄你?你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沂裁磿r候輕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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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還沒斷七情六欲,看見如孫桃夭這般容貌的女孩子也會臉紅心跳,但他決不至于伸手輕薄?。e說他沒碰過孫桃夭,就連不該看的地方他都沒看過,甚至連余光瞟都沒瞟過,怎么能夠說得上“輕薄”!
孫桃夭一張俏臉,忽地騰起一片紅暈,目光閃爍:“那個……其實你也是無心的,只不過手掌撐在五指山上的時候,位置……”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劃了一下下。
陳江流先是有些發(fā)懵,但仔細(xì)回想當(dāng)初在五指山下所發(fā)生的事情之后,再結(jié)合孫桃夭的暗示,方才明白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禁有些尷尬。
他無意之中,輕薄了一只猴子……
陳江流第一反應(yīng)是道歉,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作為一個和尚,輕薄一只猴子的事兒說出來著實有些不像話。更何況,方才孫桃夭也故意捉弄了自己一下,算是一報還一報,自己好像也沒有再向她道歉的必要了。
當(dāng)下,兩人尷尬地錯開視線四下亂瞟,各自懷著心事,誰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僵。
“姨姨!姨姨!這事兒是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