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到對周圍的事物,沒有任何的警惕性,甚至連一絲動靜都沒有感受到。
這……有點不太對勁。
“哥,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門外的年輕男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關(guān)心的問道。
這個年輕男人的眉眼長的和裴修之有點相像,光是看都能看出他們是兄弟。
“沒事?!迸嵝拗嗔巳嗝夹模偢杏X哪里好像不太對勁。
還有……昨晚,他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卻絲毫的印象都沒有。
“真沒事?”年輕男人狐疑地掃了裴修之一眼,沉聲道:“哥,你身體要是不舒服就直接說?!?br/>
“真沒事,念之,最近聯(lián)盟里有沒有什么事?”
裴修之有陣子沒關(guān)注過聯(lián)盟,甚至連聊天室都不進,最近著實是有點過于忙碌。
更何況,若真有什么事,念之也會告訴他。
“昨晚鐘魔女說刑事組那邊有個項目要交給聯(lián)盟,不過點名了是交給音大的?!迸崮钪肫鹱蛲砹牡奶?,擰眉,“不過聽小白白說,音大好像還沒得到消息?!?br/>
“音那邊沒得到消息?是什么樣的項目?”
裴修之拋出了兩個問題,只不過再說這個音字的時候,他神情恍惚了一下。
那個人……也叫音,薄修音。
“就是讓音大譜個曲而已,我估計音大那邊是有消息,但是一直沒有郵件,所以就沒提這事?!迸崮钪Φ?。
“嗯?!焙退麤]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裴修之也就沒有多問。
他剛站起來,就有一根很短的白毛,從他的胳膊上掉了下來。
“這是什么?!”裴念之蹲下身將那根毛撿了起來。
那根毛大約一厘米長,純白色的,摸著不算硬。
裴修之視線觸及到那根白毛,眉宇擰了起來,沒說話。
“狗毛?貓毛?”裴念之睨了一眼他哥,問道:“咱家養(yǎng)貓狗了?”
“沒有?!迸嵝拗〈轿樱牡?。
“那你這從哪帶過來的!”裴念之倏然壞笑了起來,“哥你該不會是有艷遇了吧,那女人養(yǎng)寵物?”
裴修之嘴角微抽:“……滾!”
“有艷遇就有艷遇嘛,說就是啊!哪家的千金?長的漂不漂亮?”裴念之眼珠子一轉(zhuǎn),挑眉問道。
裴修之抬眸涼涼的看著他,“裴念之!”
磁性優(yōu)雅的嗓音,夾雜著一絲冷意和危險。
嚇的裴念之連忙咳嗽了兩聲,直接走出了屋門,嘿嘿一笑,“我不問了,不問了,走了走了,哥你快點起床,下來吃飯。”
“嗯。”裴修之應了聲,起床下樓。
只是,心底已經(jīng)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畢竟他有沒有艷遇,去過哪里,他的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這個時候,他并沒有想到,接下來……他經(jīng)常遇見這樣的事情。
但凡他哪天睡得沉,醒來的時候就都會出現(xiàn)腰酸背痛的情況,除此之外身上還會帶來一根或者幾根白色的毛。
就宛如……他那天晚上和寵物呆在一起。
*
薄修音吃完早餐以后,就將慕舟給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