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顏氏臉上的表情一淡,“咱們娘倆就別想了,娘是不會離開舒家的。”
舒顏嘟起小嘴,不開森。
顏氏想了想,對顏臻玉道:“臻玉,你若真想搬出去住,姐姐也不反對,但是,能不能過幾年,待你滿了十五之后?我想著,若是適哥兒這幾年能中舉,謀個一官半職,說不定能為咱爹申冤,脫去罪身,你日后也可以讀書考科舉。你在舒家住著,與他的關系也能親厚些,搬出去住了,連親戚都算不上……”
“娘,你覺得小舅舅在咱家能吃到飽飯嗎?能有時間看書嗎?吃不飽飯能長個子嗎?不讀書能長知識嗎?一沒身材二沒學問,以后小舅舅找媳婦都難,顏家現(xiàn)在只有靠小舅舅傳宗接代了?!?br/>
“至于大堂哥,指望他當官為外公平反,還不如小舅舅自己到哪家大人府上當謀士,請大人幫忙,來得可靠得多?!?br/>
舒顏知道娘親一是舍不得小舅舅一個人出去吃苦,二是幻想著舒適當官后能幫顏家平反,可是在舒家,小舅舅吃了苦,還會被人瞧不起,因為,她毫不客氣地戳破顏氏的幻想,舒適這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舒顏倒不是因為舒適拿了家?guī)缀跛械你y子去讀書而看不起他,而是他自私自利的性子,且他說話的時候,眸光飄乎,明顯是心術不正之人。
顏氏似乎被舒顏打擊到了,一時沒開口說話,悶著頭炒菜,炒好一盤,再準備第二道菜時,顏氏突然驚訝地看著舒顏問道:“顏兒,這才還沒下旬,怎么就沒油了?”
舒顏哦了一聲,“用了唄,昨天大哥回來,不是說奶奶做了一桌子菜嗎?”
做那么多菜,她跟小舅舅在集市沒吃到就算了,居然娘親也吃到,嚴婆子根本就不讓顏氏上桌。
聽娘親說起的時候,舒顏差點把肺氣炸了,嚴婆子這什么人吶?娘親起早貪黑、做牛做馬的,就因為生了一個女兒,就這么對她。
心里對嚴婆子的厭惡,又更甚一層。
“不是。昨天你奶奶特意切了一斤肥膘炸了白油炒菜,炸雞用的茶油、涼拌菜用的香油是從你奶奶房間里拿出來的,根本沒用廚房的菜油。這些日子都是你在炒菜,你怎么用得這么快?這油是要用到月底的。”
顏氏聲音有些嚴厲,但并不是生氣,而是擔心。
油鹽醬醋每天要用,可是價格不便宜,嚴婆子平日里管得極緊,若不是最近太熱,又沒水洗澡,嚴婆子不進廚房,這油用這么快,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
被嚴婆子發(fā)現(xiàn)多用油是什么后果,腿打瘸都是可能的!
舒顏倒是明白顏氏沒說出口的意思,但她也很無奈呀,她真的已經(jīng)很克制地用油了。
在現(xiàn)代舒顏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老人家本來就口味淡,她爺爺奶奶又都是老中醫(yī),平時注重養(yǎng)生,她炒菜在現(xiàn)代真算得上少油少鹽了,可是跟古代貧困的農(nóng)家人比起來,還是奢侈了。
顏氏見女兒懵懂的樣兒,只得無奈地道,“用過飯娘悄悄去村頭店里買點油,你以后炒菜千萬記得少放點?!?br/>
舒顏只得點了點頭,遞了個眼色給小舅舅。
顏臻玉道:“姐姐,村頭老楊家的媳婦嘴多,你到她店里買了油,回頭她肯定說給嚴嬸聽,不如我向隔壁江家借一點,下次趕集再悄悄買回來還了。我現(xiàn)在跟江小郎君還挺熟的,他肯定愿意幫忙。”
顏氏想想,也就同意了。
見顏氏想裝作忘記之前的談話,舒顏又提起這一茬,“娘,奶奶天天罵小舅舅吃白食、沒出息的拖油瓶,我都不說小舅舅做了多少活計了,就說一個男人,從小到大每天被人罵沒出息的拖油瓶,會不會變得自卑懦弱?日后能挺直腰肢做人嗎?還會有男人氣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最強農(nóng)女,拐個狀元好種田》 ,我要自立門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最強農(nóng)女,拐個狀元好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