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芬芳今天的心情不錯,一大早的就跑出去,到羅蘭城最有名的商業(yè)中心去進行了一番大采購,不但買了好多女士服裝,甚至還買了幾套男性休閑裝。
只是,這種好心情在中午的時候被徹底打破。
“蘊兒已經(jīng)不在公司里了,你能不能不要做的這么絕?”
陳南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眼中滿是憤怒和不解。他想不明白,在餐桌對面坐著的這個女人為什么對林蘊充滿了如此多的敵意。
“絕?我哪里做的絕了?”
趙芬芳揣著糊涂裝明白。他們夫妻之間,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陳南每天在公司里忙,除了早餐外,基本上都是在外面解決。而她自己,在陳南吃早餐的時候還沒有起床呢。
陳南心里暗暗嘆息一聲:“芬芳,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在針對蘊兒?我向你保證,她絕對不會進入陳家內(nèi)部,我只是想讓她能夠快樂安靜的生活。”
“快樂?安靜?呵呵,陳南,究竟是我不讓她快樂,還是你不讓我快樂?”
趙芬芳充滿諷刺意味的說道:“當(dāng)年,剛剛結(jié)婚的時候,你整天跟在她們母女身邊,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有沒有說過什么?”
陳南沉默。
趙芬芳接著說道:“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吵,我們過去吵的已經(jīng)夠多了,再吵下去也沒有意義。當(dāng)初決定分局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說好了,不干涉對方的自由,所以,我不論我做什么,你都沒有權(quán)利過問。至于林蘊的事情,我有我的原則,我不會管你怎么做,也請你不要管我!我還有事,再見?!?br/>
雖然沒有吵起來,可是,趙芬芳的好心情還是被破壞殆盡,整個下午都悶在凱悅酒店的房間里不出來,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略微好轉(zhuǎn)一點。
她拿出上午買來的衣服,在大鏡子前面左試右試。這些衣服都是非常艷麗,暴露的性感裙裝,尤其其中的一件紅色緊身窄腰的吊帶長裙,把她豐滿的身材凸現(xiàn)的更加迷人。低開的領(lǐng)口半露出飽滿挺拔的雙峰,深邃的**若隱若現(xiàn)。從后面看去,一片雪白的背脊裸露在外,纖細(xì)的腰身和豐隆的圓臀輕擺,搖曳多姿有如一朵風(fēng)中百合。
當(dāng)楚易終于出現(xiàn)在凱悅酒店的時候,她的情緒達(dá)到了最高峰,粉紅色的嬌靨就像一個最甜美的夢一樣,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趙芬芳優(yōu)雅的微微下蹲,捏著裙角做出一個貴族淑女的下蹲禮,惹來楚易一陣發(fā)笑。
“笑什么?跟神經(jīng)病一樣?!壁w芬芳不滿的橫了他一眼,嬌媚的模樣讓楚易怦然心動。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實在是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不論從外表還是氣質(zhì)上,除了那份仿佛熟透的果子般成熟氣質(zhì)外,整個人完全不像三個孩子的母親,更像一個花季少女。
“沒什么?!背兹匀槐3种⑿?,在沙發(fā)上坐下來:“看來,你的心情不錯嘛?!?br/>
“還可以吧?!壁w芬芳點點頭,沒有說中午和陳南的不愉快。挨著楚易坐下來,柔軟火熱的身子自然的偎在楚易的身側(cè):“今天想說什么?”
楚易攬住她纖細(xì)柔軟的腰肢,輕輕的摩挲著,一片溫?zé)岬募∧w傳遞著火般的熱情:“不是我要和你說什么,而是我們應(yīng)該閃亮一下公司的問題了。”
“公司的問題?有什么問題?”趙芬芳一邊享受著身邊男人的愛撫,一邊不解的問道:“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懂,有什么不對么?”
見她有些誤會,楚易急忙解釋道:“不是有什么不對,而是有些事我們應(yīng)該做了。
“什么事情?”趙芬芳一下子想歪了,臉上一片紅暈。她以為楚易想做自己做那回事情呢。
楚易就知道她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急忙糾正:“我的意思是說,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有些應(yīng)該做了。比如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找個辦公地點,招聘人員什么的,你總不會以為我們兩個在這里就算是公司開業(yè)了吧?”
“嗯,你說的也對。不過,這方面我不懂啊,你跟我說我也幫不了你。你懂么?”趙芬芳眨眨眼睛,看著楚易。
“我也不懂?!背追浅8纱嗟幕氐溃骸安贿^,應(yīng)該不是很難吧?買或者租個地方,開個帳戶之類的,然后裝修,招聘人員之類的,不外乎就是這些東西?!?br/>
“說的輕松?!壁w芬芳對楚易如此輕松的回答非常不屑:“真有那么容易就好了。嗯,現(xiàn)在有很多專門干這個的公司,不但幫忙搞定所有程序,甚至還有專門挖掘其他公司人才的,我們找個這樣的公司不就可以了?”
楚易攤開手嘿嘿笑道:“嗯,你說的也行。那就這樣吧。這個事情還是由你來負(fù)責(zé),我最近實在是沒有時間?!?br/>
趙芬芳白了他一眼以做抗議,然后說道:“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
“我今天和陳南吵了一架。你要小心,他似乎已經(jīng)不對你抱有希望了,很可能會對付你。”
這個消息讓楚易猛然一驚,心里想到昨天晚上在?;属[事兒的那個不要命的死鬼賭徒?,F(xiàn)在看來,這個賭徒很有可能就是陳南搞出來的。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還真是有些高看他了!竟然使出這種手段,嘿嘿,還真是不符他的身份。只是,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呢?警告自己么?
楚易的腦子里瞬間閃出幾個念頭,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發(fā)生了變化。趙芬芳看的清楚:“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楚易點點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卻隱瞞了自己給她電話的真實想法。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讓兩人的合作出現(xiàn)任何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不希望看上去非常牢固的聯(lián)盟出現(xiàn)縫隙。
只是,趙芬芳也不是省油的燈,稍微聯(lián)想道昨天晚上楚易在電話中的吞吐,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你是不是在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被我控制?還是擔(dān)心太過依賴我?”趙芬芳毫不客氣的指出了楚易的心思:“我猜,你是擔(dān)心太過依賴我讓你自己失去自由吧?”
楚易老臉一紅。被這樣毫不留情的揭開心中的秘密,讓他分外尷尬。
“楚易,你聽我說。”
趙芬芳離開沙發(fā),拉來把椅子坐在楚易的對面,直視楚易的眼睛,慢慢的說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程度了,陳南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你,沒有退路了?!?br/>
楚易冷冷的看著趙芬芳,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不僅僅是你沒有退路,連我也沒有退路了。你不知道我和陳南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惡劣到什么地步,事實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們的家人!他們,只是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好,卻不知道已經(jīng)壞到什么程度,呵呵?!?br/>
趙芬芳搖頭苦笑:“陳南這個人,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如果他認(rèn)定了要做什么,那就一定要做到,無論用什么手段。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夠成為陳家家長的原因之一吧。現(xiàn)在,我們兩個和他,已經(jīng)是完全的對立關(guān)系了,他一定會采用各種手段來對付我們,這個時候,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穩(wěn)固一點,不要被一些并不重要的原因而破壞我們的合作。”
教訓(xùn)了楚易幾句,趙芬芳心情非常高興。過去一直都是她被楚易教訓(xùn),今天終于找回了場子。
她壓住暗爽的心情岔開話題:“至于你說的這件事,我覺得,不應(yīng)該是他做的。雖然他在某些時候會不擇手段,不過,他應(yīng)該還不至于做出這種事!”
“不是他會是誰?不是我自吹,在羅蘭城我的那些仇家里,還沒有誰敢做這種事,不是他還會是誰?動機,條件都有?!背紫乱庾R的對趙芬芳替陳南的解釋感到不滿,所以聲音很大。
“你別激動,聽我說?!壁w芬芳按住楚易,說道:“我說陳南不會做這種事是有根據(jù)的,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覺得他不會做這種事?;蛟S是你其他的對頭做的也說不定,在金龍里,不是有一個和你爭奪龍先生位子的人么?會不會是他做的?”
“麥利……”楚易稍微想了一下,搖頭道:“不會,不是他。不管你信不信,他不會做這種事!”
趙芬芳沒有說什么,只是提醒道:“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人?”
“其他人?沒了。”楚易繼續(xù)搖頭:“我實在想不出來了,如果有其他人,我也不會懷疑陳南。不是沒有,而是我想不出這些人有膽量敢打我的主意?!?br/>
趙芬芳提醒道:“你先別這么肯定,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查一下?;蛟S,就是有人做了也說不定呢?”
楚易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會叫人查的。不過,你也要注意陳南那邊,我總覺得,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跟他有些關(guān)系?!?br/>
“放心吧,我會的。”趙芬芳點點頭,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紅暈:“還有什么事要說么?”
楚易想了想,答道:“沒了,怎么?你還有事?”
“易,你不會反對我這樣叫你吧?”
趙芬芳趴在楚易的身上,身體緊緊的貼著楚易,兩手用力的環(huán)保著他。
見楚易搖頭,趙芬芳才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暢快的感覺了。你知道么?我的妹妹,今天還說我已經(jīng)愛上你了?!?br/>
楚易身體輕輕一震,看著搖頭苦笑的趙芬芳:“那么,她說的對么?”
趙芬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很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