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黎即使是明白又怎么樣?她能怪陸老夫人么?她不能怪?
這是他們的想法,她即使不能贊同,但是也覺得無可厚非。
而蘇黎之前一直都心事重重,并非是在難過她不能為陸家生下兒子,她只是難過自己興許不能生下第二個孩子了。
這個孩子,無懼男女。
但是她也知道,因?yàn)樽约哼@身體情況,可能開始還好,要是時間長了,她依舊無法為陸家生下孩子的話,她與陸宴初之間,受到的壓力肯定會很大。
她能預(yù)感他們的未來,會困難重重。
點(diǎn)到即止,陸老夫人也不再說些什么,只是道:“不過現(xiàn)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dá),所以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畢竟你和宴初都還年輕?!?br/>
蘇黎點(diǎn)頭:“我知道?!?br/>
“回去吧。”陸老夫人道。
“奶奶,您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
陸老夫人覺得她可能是想一個人靜靜,所以也沒有再說什么,和蕭管家一同回去了。
她剛回去,陸宴初就走出來了,在蘇黎身邊坐下來,他拿過她的手,和自己十指交握,然后將她的手背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親,他道:“蘇黎,無論如何,我不在乎,陸家沒有皇位要繼承,即使有,我也不在乎,所以,你心里不要再想著這件事?!?br/>
“可是爺爺奶奶說,希望我生個男孩子?!碧K黎看向他。
陸宴初揉了揉額頭:“這都什么年代了?!彼z毫不在乎的語氣:“不用去管他們?!?br/>
他拉著她起來,攬著她的肩膀往房子那邊走去:“我只是想和你生多幾個孩子,不管男女,無所謂,我們積極配合治療,但是結(jié)果無論是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即使我們只有爾爾一個孩子,那也很好,她那么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陸宴初的這一席話,讓蘇黎的心情好像忽然好了起來,她知道這個男人始終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就已經(jīng)足夠。
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可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之前你應(yīng)該是認(rèn)為只有紀(jì)瀾希才能有資格生你的孩子吧?現(xiàn)在為什么想和我多生幾個孩子了?”
“蘇黎!”陸宴初的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黎笑了起來,忽然想到一件事,又看向他:“可是將來,如果我們真的只有爾爾一個孩子的話,那么你要面對的壓力也許會很大,而這些壓力,可能來自于爺爺奶奶,也可能來自于爸和媽,甚至還有其他的地方,我們之間,肯定沒那么輕松……”
“怕什么?!标懷绯蹙o握著她的手:“這些都不算什么,也沒什么好怕的,有老公在,這些我會處理好?!?br/>
他突然說出“老公”二字,也不看看周圍是什么場合,他們都已經(jīng)回到陸家來了,這人來人往的。
看身邊的女人像是心虛般的四處看,陸宴初就覺得好笑,他難道不是她老公么?說句老公她有必要這么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