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半信半疑,似他這般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了,雖好吃好喝,但也困久了,多少有些乏味。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去。”他又霸道起來。
“這又是為何?”我奇了。
“我還病著呢,你們卻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快活,很得意是吧?分明就是咒我,不希望我好?!彼牡览硐∑婀殴?,“黃鶯,扶我起來,我想走會兒?!?br/>
黃鶯聽聞,急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紅孩兒腳還沒沾地,竟然晃了兩晃。奇怪,他真的病了?
紅孩兒自己仿佛也覺得奇怪,調(diào)息了一下才好多了,原來他是久臥床榻,腳下有些浮虛,以前又很少臥病在床,頗不適應(yīng)。
黃鶯一臉的焦急,“還是再休息些時日,不必逞強?!?br/>
紅孩兒剛才那一站立不穩(wěn),被黃鶯扶著,重心差不多全偏向了黃鶯,我見她比較吃力,順勢將她拉向一邊,“他沒病,你不必縱容他,讓他自個兒起來?!?br/>
紅孩兒粹不及防差點摔倒,“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嗎?”他惱道。
黃鶯大驚失色,紅著臉賠罪,“對不起,大王。”
“黃鶯,不必理他,”我滿無所謂道:“既然他能夠下床,就證明沒事了,我們玩我們的去?!?br/>
“姐姐,若是你不想照顧,以后我來照顧罷,大王關(guān)系到整個火云洞,我不能讓大王有什么閃失?!秉S鶯很認(rèn)真地說。
紅孩兒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望著我們卻又不知道打什么鬼點子,“好,好,果然還是黃鶯衷心,生病期間,我的飲食起居就由你來照顧。”
我跌了跌腳,“黃鶯,你傻啊,怎么就不明白,他好好的一個人,犯不著理會他。”
但黃鶯得了命令,反倒對他更虔誠,衷心了。
自此,她差不多不離其左右,服侍的細(xì)致入微,我卻成了閑人一個,偶爾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幫把手。
幾次向紅孩兒告辭離去,他卻是執(zhí)意不肯。
這么幾天,我便在閑下來的時候?qū)⒒鹪贫垂淞藗€遍。管他呢,他紅孩兒喜歡裝病就讓他裝好了,只要不妨礙我逍遙自在。
但是,每每看見黃鶯與紅孩兒呆在一起親密無間,越來越自然,卻讓我有種怪怪的感覺。
玉瞳和烏金也是不可理解,好像紅孩兒而對黃鶯越來越感興趣。
偶然路過玉瞳的房間,卻聽見里面又傳來玉瞳和烏金的談話,“二哥,這到底是什么回事???難不成大哥真的喜歡上黃鶯了?”
我的心莫名撲通撲通直跳,想想紅孩兒的表現(xiàn)果不是如此嗎?
“別亂猜疑,大哥的心事難道你還不懂嗎?”玉瞳一口否決,“烏金,你放心吧。”
烏金的語氣帶著幾分難為情,“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二哥說笑了?!?br/>
玉瞳也不解釋,后面他們再說什么,我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紅孩兒與黃鶯的事。
想想他們在一起也是珠聯(lián)璧合很賞目的一對,孤苦無依的黃鶯以后有所依靠,我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但何故,心里竟平添起深深的悵然和失落,為什么我好像很在意紅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