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愿意說呢,我也不會強迫你們。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沒有做,這么多人都來教育我,那么那個誣陷我的人,是不是應(yīng)該受到更嚴重的懲罰呢?”藍未晚嘴角帶笑,眼里卻沒有任何溫度。
她可不是在開玩笑,不給藍舒云一點教訓(xùn),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妹妹,永遠都要在誰的身后。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沒有任何人愿意說話。也沒有人愿意給藍未晚承諾。
藍未晚微微有些無奈??磥硭耐亓€是不夠強,否則他們有怎么會估計藍舒云,而忽略她的感受。
這里只能……
借用一下安淮爵的名號了。
“這種事難道還需要猶豫嗎?我可是安淮爵的妻子,如果惹怒了我,就相當(dāng)于惹怒了安淮爵,后果,你們承擔(dān)得起嗎?”藍未晚眼神冰冷,學(xué)著安淮爵的語氣和臉色將辦公室其他幾人震懾得半半響不敢說話。
終究,副校長嘆了一口氣:“藍同學(xué),你也不用拿你的背景來壓我們,該做的我們都會做,那位誣陷你的同學(xué),我們一定會嚴懲的?!?br/>
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是只字不提藍舒云的名字。罷了,只要能達成她的目的,即使不說又怎樣?
“那我可就期待你們的好消息了?!彼{未晚起身,“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各位老師再見?!?br/>
待她離開,辦公室里才松了口氣。
而藍未晚出門的那一刻,只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藍舒云這個毒瘤,再留下去,恐怕真要折磨死她??伤F(xiàn)在還不具備與藍家抗衡的實力,只能借助安淮爵的威名。
可她遲早是要離開安淮爵的。三個月的時間,她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方式嗎?
還在沉思當(dāng)中,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惡意的嘲諷:“哎喲,這不是藍未晚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藍未晚抬起眸子。來人正是藍舒云的小跟班王倩倩,許久未見,藍未晚甚至覺得這個不動腦子只會動手動腳的女人甚是可愛。
“怎么?見到我就讓你那么高興?想我了?”她挑釁了一句,嘴角掛著從容的笑容。
對方一咬牙,瞪了她一眼,帶著身后的幾個小妹走向前來,冷哼一聲:“誰想你了?你那么臟,我們討厭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想你?”
“我臟?”
很好,又聽見了一個讓她不爽的詞。
藍未晚眼神微沉,瞇著眼看她。
王倩倩走到藍未晚跟前,戲謔一笑:“可不是臟嗎?也不知道是誰,勾搭了一大堆男人,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人的床上?就你這樣還是南大的學(xué)生呢?我勸你還是早些退學(xué)吧!我們學(xué)校的風(fēng)氣都被你帶壞了!”
“我有沒有男人暫且另說,你是覺得自己身邊帶著幾個太妹很又成就感呢,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混社會的過家家?”藍未晚一字一句戳在王倩倩的心上,哪怕沒有說過一個臟字,也足以讓王倩倩憤怒。
“你!倒是伶牙俐齒!”王倩倩氣急,伸出手就欲扇藍未晚的巴掌。
這動作還真是慢。
藍未晚一眼便看出她手行動的軌跡,正打算抬手按下,眼前便閃過一個身影。
王倩倩的手被“砰”的一聲拍了一下,直接甩開。藍未晚一愣,這不是安淮爵嗎?
“你怎么來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安淮爵無時無刻不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出現(xiàn),但還是驚訝于他的迅速和及時。
一旁王倩倩在哭喊著疼,安淮爵就這樣轉(zhuǎn)過身,將臉上的面具撫了撫:“已經(jīng)到了你的下課時間,我看你太久沒出來,就進來看看?!?br/>
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剛才有點事耽誤了。不過不礙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我們走吧?!彼{未晚輕聲說完,自然地走到安淮爵身邊,欲同他一起上車。
王倩倩只看一眼旁邊那輛熟悉的豪車,便無視手上的疼痛嘲笑起來:“這就是你找的那個野男人吧?藍未晚,你還說你沒有在外面鬼混呢,開得起這種車的人,想必你陪人家睡了挺長時間吧?”
藍未晚撇撇嘴,想開口罵她,安淮爵的眼神便冰冷下來:“她是陪我睡了很多次,但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嘖,這種時候說這么曖昧的話做什么?很容易讓人誤會??!
藍未晚臉上燙燙的,甚至害怕是開始發(fā)紅了。這可千萬不能讓安淮爵看見。
她連忙捂住臉。
王倩倩得寸進尺,笑出聲:“人家都已經(jīng)承認了,藍未晚,我看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是啊,我是他合法妻子,我是沒有什么話說。難道我陪我老公睡,觸犯了衣服么法律嗎?還是說有哪里不符合道德標準了?”藍未晚順著安淮爵的話往下說,搖了搖頭,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王倩倩整個人頓時傻掉了:“什么?你們結(jié)婚了?你竟然和這種丑八怪結(jié)婚?”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丑八怪了?”藍未晚一驚,連忙觀察了一下安淮爵的臉色,生怕他在學(xué)校動手,立刻說道。
王倩倩不識趣,依舊在挑刺:“他戴著面具不就是覺得自己長得丑嗎?要是真的有點姿色,又何必這樣?藍未晚,你也只配找一個丑八怪了。”
“誰說戴面具就是丑八怪了?”藍未晚也有些怒了。
雖然安淮爵在外界傳言之中確實是有毀容一說,可不能當(dāng)著他的面說?。王倩倩是不想要命了嗎?
她害怕安淮爵在學(xué)校鬧事影響她以后上課,卻沒想到安淮爵本人正站在旁邊看戲看得起勁。
沒想到藍未晚也會這樣維護他??磥磉@段時間的相處,還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哪怕藍未晚并不喜歡她,此刻應(yīng)該也有一些好感了。
“安總,待會兒您還有會議,如果再不趕回去,時間上來不及?!卑钻混o靜出聲,在這尷尬的氣氛中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
安淮爵點頭,重歸冷漠:“晚晚,我們就不和凡人一般見識了,先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