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封魔塔內(nèi),這自稱殘陽魔尊的人,許楊還是十分忌憚,他腦海中始終盤旋著老族長所說的蓋世兇魔典籍記載,對此人,他不敢松懈警惕,但是,不可否認,此人的見識遠遠非自己能及,他既然說這是什么解封符,應(yīng)該不會有錯。
“此符如何用?”許楊以識海傳音問道,這樣的對話方式,是對方告訴他的,很方便,旁人也無法察覺,他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符篆也多種多樣,很多用法不同,以他見識自然看不出此符的正確用法。
“很簡單,用靈力火焰焚燒便可。”顏殘陽的淡淡的聲音又傳入許楊識海,他心情似乎不錯,很有耐心的對許楊解說道“小子,你運氣真的不錯,如果在晚上半年,這張符就不能用了,屆時,你在想出去恐怕就千難萬難?!?br/>
“這樣嗎?!痹S楊心中一驚,如果顏殘陽沒有欺騙他,那么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真的用火焰焚燒了就可以?”許楊再次謹慎的確認,此符只有一枚,萬一被此人欺騙,毀了此符,屆時,他就追悔莫及了。
“小子竟然不相信本尊,本尊至于在上面欺騙你嗎?”顏殘陽十分不滿的聲音傳來。
還是小心一些好,許楊不去管他,他向老族長走去,這些問題想必老族長會有所了解。
“前輩,武族典籍中是否記載了有關(guān)此符的使用方法?”即使老族長的實力不如他,許楊依舊很恭敬的對其鞠躬,問道。
“呵呵,當然有記載。”這幾日老族長的臉龐都洋溢著笑意,他似乎早有準備,從壞中掏出了一捆玉簡,遞給許楊。
許楊接了過來,攤在手中,開始翻閱,看到第一篇后,他瞳孔微微一縮,此玉簡竟然記載了很多關(guān)于武族的歷史,又翻閱了一陣后,他把玉簡合攏,恭敬的遞回到老族長手中。
“小子,如何?”他識海中,顏殘陽不滿的聲音就傳來“竟然不信任本尊,本尊是何等人物,那是豐神俊朗,風靡當代修真界的殘陽魔尊,豈會欺騙你這小小建基修士,你把本尊看的太小了?!?br/>
“你是風靡修真界的殘陽魔尊,為何還被封印在此?!痹S楊用淡淡傳音諷刺道,此人實在過于自大,整天都在不厭其煩的自夸自擂。
“小子…你…”殘陽魔尊頓時語塞,許楊此語戳到了他痛心之處,讓他無言語對。
“奇怪,怎么沉默了。”許楊驚訝,以往不管他對此人如此諷刺,他都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甚至會轉(zhuǎn)著彎的自夸,此時這情況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小家伙,你得到答案了嗎?”老族長見許楊呆呆的站在原地,疑惑的問道。
“晚輩得到答案了,謝謝您,前輩?!痹S楊再次向老族長道謝,不再去管顏殘陽。
“族老,武破封族長已經(jīng)把武族圖騰準備妥當,現(xiàn)在可以舉行滴血儀式了?!眻D巴忑從遠處走來過來,鞠躬提醒老族長道。
“我知道了?!?br/>
老族長抬頭仰望天空,那里巨大的烈日,已經(jīng)快升到中央了,他對許楊說道“小家伙,我們走吧,你怕也是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此地了吧。”
說完之后,老族長杵著拐杖,就向后方走去。
“好?!痹S楊點頭,自然緊跟其后。
跟隨著老族長身后,一陣后,他發(fā)現(xiàn)來到了一片很龐大的空地,定眼一看,原來是封魔塔原來所在的位子,此塔被他收取后,這里就空了出來,武破封到是很好的利用了起來。
“小伙子,在我族圖騰之上滴上鮮血,也算我族的人了?!?br/>
“小家伙,聽說你要走了,我們都是前來為你送行的?!?br/>
“少年,這里沒什么不好?!?br/>
“蠻哥,你以后還會在回來嗎?”
……
很多漢子,女人,老人,孩子們都向許楊打招呼,許楊不可能一一回應(yīng),他抱著微笑,對著這些樸實的人們點頭。
擋路的人群紛紛讓開一條直通空地中央的道來,那里是武破封所在,許楊跟在老族長身后,向那里走去,他很好奇,武族的圖騰到底是什么?關(guān)于圖騰,他也在一些典籍之上有過了解,好像沒什么大用,應(yīng)該是身份的象征。
“殘陽魔尊,滴血在武族圖騰之上后,對我是否壞處?”許楊向封魔塔內(nèi)傳音,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準備向此人問上一問。
“怎么回事?不會這么脆弱吧?”許楊搖頭,半響后,竟然沒有得到此人回應(yīng),他像是在生氣一般。
到了武族中央,終于看見了武族的圖騰,很奇怪,出乎許楊預(yù)料,不是什么鳥獸,更像是某種修煉有成的妖族。
此圖騰是與正常人差不多大小,是一具黑色人型雕像,雕像看不出是何種材質(zhì)雕刻而成,近似黑色巖石,它是中年人模樣,身穿奇怪勁衣,長發(fā)散亂披肩,明明雕像,卻給人隨風飄揚之感,面部表情也栩栩如生,劍眉星目,鼻直口方,不僅有股浩然正氣傳來,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氣質(zhì)撲來。
他與常人不同之處,在其頭頂之上竟然有著兩根巨大的牛角。
“果然是武道這無法無天的家伙,真是臭美,竟然把自己的雕像做出了武族圖騰。”許楊識海中又傳出了顏殘陽喃喃的聲音“本尊怎么就沒想到這方法呢,真是太失策了,后輩子弟該不會已經(jīng)忘記本尊的樣子了吧?”
對這家伙后面的無故擔心直接無視,許楊向他問道“圖騰是怎么回事?”
他馬上就要滴血在這雕像之上,弄明白,心中也踏實一些。
顏殘陽想了想道“應(yīng)該相當契約或者詛咒又似天道誓言的一類東西吧?!?br/>
“到底是什么?”許楊皺了皺眉,不解的傳音問道“詛咒是什么?為什么武尊會對自己族人下詛咒?!?br/>
“別緊張,對你沒有壞處。”顏殘陽說道“你滴血后在此圖騰后,武尊就有責任對你進行庇護,而你自然也有義務(wù)保護武族的族人,是種互利關(guān)系,與成為客卿等差不多存在?!?br/>
“什么叫沒壞處,武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怎么庇護我?”許楊頗為無語,不過真如眼殘陽所說的話,他倒也能夠接受。
“小家伙,楞著干什么,還不滴血在我族圖騰之上,難道你想反悔不成。”武破天直接吼道,他的脾氣可不怎么好,即使知道許楊的實力比他強大,在摸清了許楊的性格后,依然敢對其大吼大叫。
許楊摸了摸鼻子,對其點點頭,也不多說,走上前對雕像鞠躬,然后屈指一彈,一滴鮮血就從他指間射出,飛向雕像,鮮血在滴上雕像的瞬間,就快速的莫入其中,之后許楊的額頭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金燦燦的“武”字,閃爍了片刻,又消失不見。
“就這樣,好像沒有特別的感覺。”許楊意外。
“你還想怎樣?”顏殘陽無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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