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9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頭腦越來越迷糊。隱隱之中,我似乎看見了那一棵棵散發(fā)著透明的堇色光的樹,一輪新月掛于空中,我卻站在湖中。
湖岸邊的女子,依舊身著白色絨領(lǐng)的過臀的披風(fēng),既以繃帶纏繞腿部為鞋,又以繃帶纏繞手臂為護(hù)手,白色的短發(fā),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粉刺。
“無論什么時候看見你,你都是那么美?!蔽逸p言道。
華佛月沒有露出我預(yù)料中的羞澀,也沒有謙虛一笑,只是面不改色的看著我。
“你來這里,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嗎?”她平靜的說道。
“是,只是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br/>
華佛月沒有說過,似乎是在示意我繼續(xù)往下說。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我疑惑的看著她。
“有些事情,必須要你自己去發(fā)覺,才能自己做出決定?!?br/>
自己做出決定……?
“決定…什么?”我滿懷疑問的靜靜走近她。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比A佛月帶著玩弄的意味笑道。
“我不明白,你就告訴我啊!”
我漸漸起了怒意,加快了腳步在湖面奔跑起來。
華佛月站在岸邊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對我笑著,卻沒有絲毫溫柔的意味。
越是看著她對我笑,我越是心急,可越是心急,卻覺得越是離她遠(yuǎn),越跑越遠(yuǎn)……
“啪!”
一陣巨響將我從睡夢中擾醒,我皺起眉,不滿的朝門的方向看去,不經(jīng)意間卻看見桌上的信封。
我坐起身,順手將信封拿來打開。
果然,有被打開過的痕跡,看來不是夢啊,真的去過十二番隊,真的有…崩玉。
“十三月大人,您醒了嗎?”門外,管家井寺爺爺問候道。
“我已經(jīng)醒了,有事嗎?”聽見井寺爺爺?shù)膯柡?,我趕緊將信封收好至抽屜里。
“是的,是夜一大人她……”到此,井寺爺爺語閉了,并不支吾,是完全不打算再往下說。
聽見夜一的大名,我趕緊將門打開,“她怎么了?”
當(dāng)我趕到夜一的所在地時,我真想當(dāng)場當(dāng)做不認(rèn)識她。在現(xiàn)世沒什么輕重就算了,回了尸魂界居然給我跑來撒酒瘋,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我看著一身滿臉通紅的夜一,可她卻完全看不見我,因為她正借著酒瘋跟人抬杠呢!
我翻了翻白眼,上前拉住夜一,“行了行了!別鬧了你!人家沒招你沒惹你,你在這瞎搗亂什么?。俊?br/>
語罷,我便一臉歉意的看著被夜一鬧事的受害者道歉道,“抱歉,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喝多了,你別介意……”
話音未落,我便抽搐,被鬧事的不是別人,正是視酒如命的亂菊姐,以及身旁滿頭黑線的小白。
“亂菊姐!小白!”我驚呼道。
“市……呃,四楓院,你怎么在這?”小白也是滿是驚訝的看著我。
“我呀,我還不是跟你一樣嘛!”說著,我便晃了晃被我提在手的夜一,無奈的笑了笑。
幾回喧鬧之后,夜一姐和亂菊姐都累的精疲力盡了,再加上一股鬧的酒意,現(xiàn)在是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值的在這酒家叫個雅間,等著她們清醒。
“真是的,一回來就給我找事!”我看著熟睡的夜一,不滿的抱怨道。
“她是你姐姐?”小白看著我們,一語道出我們的關(guān)系。如此,我便點點頭,以示承認(rèn)。
“你姐姐還真多。”小白滿臉黑線的說道。
聽小白這話,我便不自覺的揚(yáng)起嘴角,“我不光姐姐多呢!我還有妹妹,小桃就是!”說著,我便一臉曖昧的撞了撞小白的肩,弄得他不自覺的臉紅起來。
“還有弟弟,就是小白!還有哥哥,像銀哥和喜助…哥…”
我呆泄的支吾著,不禁想起華佛月所說的‘選擇’,開始明白起來。
原來,她所說的‘選擇’,指的是銀哥和喜助哥。是要我選擇該去相信誰嗎?的確,我該相信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