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終于醒了。這一覺還真是睡的舒服??!感覺我這一覺睡了一個世紀了。
我躺在床上仰著脖子環(huán)顧了下四周,這里好像并不是我的房間??!這里應(yīng)該是賓館吧!我記得昨晚我原本是要帶一個女孩去賓館安置她的。興許我也在賓館睡著了吧!都是那該死的秦天,害我昨晚喝高了。
對了,現(xiàn)在幾點了?。课铱墒且习嗟陌。课铱蓮膩矶紱]有遲到過??!今天還真是要破戒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身旁趴著一個女人,咦…;她是誰啊?怎么還穿的護士的衣服???
臥槽…;這里tmd好像是病房?我的右手好像綁著東西,我看了看我的右手。臥槽,我竟然打著點滴,我tmd竟然喝酒喝到醫(yī)院來了。
這還真tmd是個驚喜?。∫院笄靥焖麄円娏宋抑付ㄌ徇@事兒來打擊我。唉…;失策?。≌娴氖鞘Р甙。「绲墓廨x形象??!
對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喝多了被人送到醫(yī)院的過程?。∥抑挥浀卯斕煳以缭绲木碗x開了秦天他們,然后…;
對了,我好像是開車送人去…;??!我想起來了,老子出車禍了。
還好沒死,我真是福大命大啊!我扭動了下自己的肢體,并沒有缺胳膊斷腿。身體也還能聽自己的使喚,看來自己的傷勢并不嚴重。
于是我伸出左手拍了拍趴在我身旁的護士:“喂…;醒一…;?”
臥槽,剛剛是誰的聲音?老子好像聽到了一聲悅耳的女聲,好像還tmd和我說的一樣。
天哪!老天爺,您不要嚇我??!我的聲音何時變得那么娘了。
我突然注意到了我的手。臥槽,我的手啥時候也這么纖細、白皙了??!
我嚇的直接坐在了床上,隨之一頭長發(fā)從我的眉間垂了下來。
天哪!這是我的頭發(fā)嗎?我tmd這是昏睡了多久的節(jié)奏?。☆^發(fā)都長那么長了,手還瘦成那樣了。還有,我到底是多久沒說話了,連聲音都tmd變娘了。
老天爺?。∥野l(fā)誓再也不喝酒,再也不酒駕了。嗚嗚嗚…;
“啊…;”我氣的直接叫了出來。
“怎么了?啊…;小姐,您終于醒了??靵砣税?!3號vip病房的小姐醒了,快告訴院長。”旁邊的護士被我的尖叫聲給驚醒了,對著病床旁邊的呼叫器喊著。
讓我好好捋一捋,剛剛她說我終于醒了?她竟然用了‘終于’這個詞,那說明我應(yīng)該是睡了很久咯!
可是,她為毛叫我小姐啊!我tmd頭發(fā)是長了些,但大哥我自己的性別我tmd還是很清楚的,你丫不能只看外貌胡亂稱呼人啊!
盡管現(xiàn)在哥哥我的聲音有點兒…;那應(yīng)該是車禍后遺癥吧!興許當初車禍撞壞了我的聲帶。對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啊?我怎么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啊!
“護士小姐,請問,今天是幾月幾號?。俊眿尩?,我的聲音怎么沒有一丁點兒自己當初說話的音色了,這聲音還真聽不出任何瑕疵,就像是如假包換的女…;呸呸呸…;老子是純爺們兒。
臥槽…;以后一定要做個手術(shù)把自己的聲音給弄回來,弄不回來也不能要這么娘娘腔的聲音。唉…;真是心累??!
“小姐,今天是7月28號??!”護士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7月28號?我好像是7月12號晚上出的車禍。臥槽,自己肯定不可能只睡了半個月啊!不然自己的頭發(fā)是不可能長那么快的。我難道睡了1年了?或者更久,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真是太可怕了,幸好自己是醒了過來。不然,還真不知道會不會被醫(yī)生給安樂死了。
“護士小姐。那個,現(xiàn)在是哪一年?。课业降谆杳粤硕嗑昧税。俊?br/>
“小姐,現(xiàn)在…;是2016年啊!小姐,您都睡了…;半個月了,小姐~這些~您都不記得了嗎?”對方驚異的看著我說道,好像我的話有什么問題似的。
暈死,老子睡著了,怎么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難道睡夢里我還能看表計時嗎?真是個笨護士。
她剛剛說自己昏迷了半個月。臥槽,才昏迷半個月?為毛我的頭發(fā)半個月就可以長那么長了啊!這不科學(xué)?。窟@一定是有人惡作劇,給我戴的假發(fā),在惡搞老子。想到這里,我便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頭發(fā)。
“?。『猛窗?!”臥槽,這竟然是真的頭發(fā)?對了,我怎么感覺胸前沉甸甸的?。慷疫€鼓鼓的?難道老子胸前長了瘤子???隨之我用手摸了摸,挺軟的啊!應(yīng)該不是腫瘤吧!隨之我朝衣領(lǐng)里面看了看。
這tmd是?是我的ru房嗎?老子的胸肌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突然,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隨后我把左手伸進了被子里,摸了摸我的下面。
我的媽呀!我下面好像只要草原,沒有小鋼炮了。我緊張的擴大了搜尋范圍,還是一無所獲。臥槽,我的兄弟呢!誰tmd動了我的brother?
我tmd就出了個車禍,就把老子變了個性,速度還真tmd的快?。“雮€月就成型了,現(xiàn)在的變性技術(shù)還真是逆天了??!
“?。√炷?!殺了我吧!列祖列宗??!我對不起你們啊!”我仰天長嘯。
突然,從我的病房外面進來了幾個人。
“院長,您總算過來了。這位小姐,她好像…;好像腦袋傷到了。精神上…;有點兒…;”護士小心翼翼的說著,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臥槽,你一口一個小姐也就罷了,還說老子腦子壞掉了。
“你tmd說誰是小姐?誰腦子壞了?你丫的再說一遍試試。我要打電話給我爸,到底是誰允許他這么做的,竟然沒有我的同意就私自讓人替我做了手術(shù)。”我近乎瘋狂的吼道。
“小燕,給這位小姐拿個手機來。我們還正愁找不到這位小姐的家人呢!這下好了,她自己記得自己的家人電話。小麗,你趕緊給陳董事長打個電話,告訴他這位小姐醒了?!?br/>
我接過了這個叫‘小燕’的護士的手機,馬上給我爸播了個電話過去。
對了,他們怎么都一口一個小姐的稱呼自己?。±献邮悄腥?,是真男人?。鑶鑶琛?現(xiàn)在說這句話好像已經(jīng)晚了。臥槽,到底是誰tmd那么對我啊!嗚嗚嗚…;
“喂!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這個電話?”電話接通后便傳來了我爸的聲音。
“爸,是我?。‖|豪??!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兒?我怎么成了(人妖)…;”我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我的電話。臥槽,干嘛掛我電話啊!我還沒說完?。?br/>
“狗日的,老子兒子尸骨未寒,就給老子打這種詐騙電話,還真tmd沒有良心。唉…;我的兒啊!對了,醫(yī)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烤谷蛔屇憔岂{送她回家,車禍的時候你竟還護著她?!闭f話的正是陳氏集團的總裁:陳建邦,陳瑋豪的父親。
叮叮叮…;怎么電話又響了,又tmd是個陌生電話,這些騙子還有完沒完?。?br/>
“喂!你tmd還有完沒完啊!…;”陳建邦憤怒的說道。
“對,對不起,陳董事長,我~我們不是有意打擾您的。我~我是華西醫(yī)院的護士,那~那位小姐醒了…;”護士顫顫微微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标惤ò顠炝穗娫挕?br/>
你終于醒了,要不是醫(yī)生說你懷了孩子。老子不能確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孫子,不然老子早就讓你去陪豪兒了。都是因為送你,豪兒才出的車禍。
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的豪兒。如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豪兒的,我一定馬上送你去陪豪兒。
老天爺??!我陳建邦這輩子盡管做過一些壞事。但我家豪兒可從來沒有做過偷雞摸狗、傷天害理的事?。∧€真是瞎了眼??!難道您是在報復(fù)我陳某嗎?你怎么不直接拿走我的命?。空媸亲髂醢?!
陳建邦隨后叫了司機,準備送他去華西醫(yī)院見見那個陌生的女子。
我被父親掛了電話后,護士便收走了我的手機。院長接過電話看了看通話記錄。
“干嘛收走我的電話,我不是在給我爸爸打電話嗎?”我不滿的說道。
“小姐,你剛剛是給陳董事長打的電話吧!”對方驚奇的問道。他應(yīng)該是看了我剛剛的電話記錄,認出那是我爸的電話號碼吧!
“是??!怎么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不是陳瑋豪嗎?你們不是給我做了那個手術(shù)嗎?問我這些干嘛?”我也疑惑的問道。
大家聽完我的話,都詫異的看著我。
“院長,您看。我就說這位小姐神志不清了吧!”剛剛那個護士繼續(xù)說著。
“還真是這樣的,也許是這位小姐知道陳先生的死訊后,過度傷心而變得神志不清了吧!”院長解釋道。
“什么?你們…;你們剛剛說誰死了?”我顫抖著問道。他們剛剛說的陳先生是我嗎?不會吧?
“就是那天和你乘坐一輛車而出車禍的陳瑋豪先生?。∷狼翱啥歼€護著小姐你的身子呢!這樣的男人還真是讓人敬佩??!”旁邊的護士小聲的答道。
什么?我真的死了。我死前救了我?車禍時我的確撲向了副駕駛的‘小彤’。那現(xiàn)在的我算什么?死人還可以和大家說話嗎?
對了,她說我和我自己乘坐一輛車,我死了?那么現(xiàn)在活著的我應(yīng)該就是‘小彤’了。臥槽,我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靈異的事??!哥哥我可是無神論者啊!這個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不可能,我沒有死。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做夢。一定是的,你們都是騙子,騙子?!蔽艺娴氖请y以置信發(fā)生的這一切。
“快,你們快按住她。鎮(zhèn)定劑,快,給她注射鎮(zhèn)定劑。”院長急切的說著。
“你們想干嘛?臥槽,輕點兒扎…;你們輕點兒??!…;我簡直要瘋了,你們都tmd瘋了。啊…;疼死了…;”我發(fā)瘋似的大叫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叫了。他們便沒有再按住我了,隨后我便靜靜的看著病房里的天花板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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