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許柔看起來很是慌張,我緊緊將許柔的手給抓住,示意她不要害怕。
“楚老板,車子不錯啊,怎么樣,借我開兩天怎么樣啊!”這時候,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一條筷子般粗的金項鏈的光頭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再不讓開,撞死你們!”我將車窗搖出來一個縫后對他們說道。
本以為我說的這句話會將他們喝退,可是當(dāng)他們聽到我的話之后非但沒有一絲怕的樣子,反而是各種叫囂著讓我撞上去。
敢情他們是覺得我不敢。
“草,真有不要命的!”我嘴上嘟囔著便將車子給發(fā)動了起來,腳上油門一踩,朝著那光頭便撞了上去。
那光頭怎么都沒有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我竟然真的敢開車撞他,但是他想躲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我的車子已經(jīng)是撞在了他的身上。
只聽到一聲哀嚎,這光頭直接被撞出來一米多遠,雖然我拿了駕照沒多久,但是我想應(yīng)該沒有將他給撞死。
這下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怎么樣?還有誰想試試的,來和這個煞筆站在一塊!”我將車窗搖下來對他們說道。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這時候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沖著叫嚷了一句便讓其手下將光頭給抬走了。
古人有一句話叫做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其實這也是第一次遇到流氓混混,說實話,我心里也怕,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你越是懦弱,這些人便越是囂張,倒不如表現(xiàn)的強硬一些,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小陽,你怎么能這樣做,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許柔一直坐在副駕駛,剛才都把她給嚇傻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我會如此草率的就撞了那個人。
“你放心吧,許柔,這件事兒我會好好處理的!”雖然我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我想他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果然,傍晚時分我便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楚陽吧,今晚海天盛筵,我等你!”海天盛筵是我們本市最好的酒店,據(jù)說在那里吃一頓飯沒有個三五千是拿不下來的,看來這邀請我的人不是什么尋常人。
換了一身看起來比較成熟的衣服后便準去前去赴宴,我倒要看看這是什么牛馬蛇神,可是還沒等我將車子給發(fā)動起來,葉蕾卻是將我的車給攔了下來。
“你去哪里!”葉蕾表情嚴肅,看起來已經(jīng)知道我下午辦的事兒。
“沒事兒,我去吃頓飯!要不你也跟著來?正好帶著你去兜兜風(fēng)!”我知道若是不讓葉蕾跟著去,她一定不會放我一個走的。
來到海天盛筵之后便發(fā)現(xiàn)白天的那個馬尾辮的男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我了,“楚老板好不氣派,出來都讓警察陪著!”這馬尾辮男人的言語之中盡是嘲諷,看得出來,他是認識葉蕾的。
“你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喜歡裝呢?還讓不讓吃飯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說話都這么陰陽怪調(diào)的。
我也不愿意給他面子,當(dāng)著飯店的服務(wù)員的面就罵了他幾句,這馬尾辮自知不敢惹我,硬生生憋著心中的那口悶氣將我?guī)У搅税g當(dāng)中。
一進入包間便聞到了一股雪茄的味道,我沒有抽過雪茄,只是以前聞到過。
“楚老板,終于來了!你讓我好等啊!”
只見一個手拿雪茄帶著一副金手表的男人坐東朝西的看著我說道。
“找我什么事兒!”
我實在不喜歡這種場合,總覺得這群人很裝的樣子,所以我對他們也沒有一點耐心。
“找你來當(dāng)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品逍遙》 :有話好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品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