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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請陛下留意東方之事!”深深的咸陽宮中,月神對著一黑衣皇者鞠躬道。
“東方之事!”此黑衣皇者正是歷史聞名的秦始皇贏政,此時只見他雙眉一皺,思考片刻。
“教主果然料事如神!”贏政點了點頭,肯定了心中的打算。
“月神告退!”月神輕點了一下頭,緩緩走出宮殿,只留下贏政在寂靜的宮殿之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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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墨家自機關(guān)城崩塌,由墨家的前任鉅子指定天明為下任鉅子后,便開始了四處流亡,躲避秦軍的搜查,虞白一路上也搭著順風車,四處跑。
這天,天色漸暗,墨家諸人停下車隊,取出干糧分食,虞白默默坐在馬車里調(diào)運真氣。
“咦!虞白,你見到少羽那小子了嘛!”天明從馬車外探進頭來。
“你小子找他干什么?”虞白緩緩運行真氣,沒好氣的開口道,這小子一天到晚亂跑,前幾天差點被秦軍發(fā)現(xiàn),昨天還差點燒了輛馬車,現(xiàn)在突然撞進來,也幸好自己運功不深,不然非被他碰得走火入魔不可。
“嘿嘿,馬上要休息了,好無聊找他聊天,你這么整天坐著練功,不累嘛!”天明嘿嘿直笑道。
“我可不像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練習內(nèi)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虞白說到內(nèi)功,打量天明兩眼,不由感嘆人生,自己當初辛苦采草藥,練丹,整天坐在山洞里煉氣,才有今天的功夫,這小子倒好,據(jù)說上次在機關(guān)城崩塌之前,鉅子將一身內(nèi)力灌給了他,替他洗滌筋骨,只要以后稍加運用,便能有所成就,可惜這小子整天到處跑,跟蓋聶學劍時,也是三心二意。
“對了,你說內(nèi)功我想起來了,上次鉅子老大好像將一身內(nèi)力灌給了我,但是為什么我沒有變得像你們那樣厲害??!”天明攤開雙手道。
“變得像我們這么厲害,小子,這可不是有內(nèi)力就能行的!”虞白差點氣樂了,真正的內(nèi)家高手,不但要有充沛的內(nèi)力作為后盾,而且還要學會如何運用真氣,天明這小子雖然有鉅子的幾十年內(nèi)力,但是這股內(nèi)力畢竟不是他的,他不但要學會運用,還要將這股內(nèi)力同化成自己的,不然哪天真氣亂躥會要了他的命。
“那要怎么樣!”天明睜大了眼睛。
“你問這個干什么!”虞白瞥了一眼天明,這小子又在打什么怪主意。
“嘿嘿!你就教我一招吧!”天明討好的笑道。
“你想干什么?”虞白詫異的看著天明。
“少羽那小子整天笑我,我想打敗他,你就教一招吧!虞白,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對吧!”天明爬起馬車,坐到虞白旁邊諂媚的笑道。
“就一招!”虞白瞥著天明,這小子打的主意倒是挺精的,可是就算教了一招又怎么樣,恐怕還是要被少羽整得跟豬頭一樣。
“嗯,就一招,我一定要少羽那小子好看!”天明狠狠的說道。
“那好,下車,我教你?!庇莅资呛軜芬饪粗儆鹫烀鞯?。
“那,站這兒?!庇莅字钢黄盏?,示意天明站上去。
“嗯!”天明點了點頭,站了上去。
“扎馬步!”虞白道。
“啊!”天明驚詫的叫了一聲。
“不扎??!”虞白瞪眼道。
“那好,你慢慢學吧!”虞白不等天明開口,轉(zhuǎn)身就走。
“別,虞白,等等,我扎?!碧烀髭s忙拉住虞白,虞白就勢站住,然后看著天明扎成馬步,眼巴巴的看著虞白,希望虞白再說些高深的來。
“扎馬步要四平八穩(wěn),不要晃來晃去的。”虞白隨便折了根樹枝站了上去,天明身體一晃,樹枝在身上一戳,天明頓時感覺身體一陣麻木,僵住不動。
“嗯,這下好了,不動了?!庇莅卓粗R步的天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壞壞的跑到一邊,枕著一突出地面的一塊樹根躺下,瞇了起來。
“虞白,我什么時候能動啊!”看著躺在不遠處的虞白,天明很想偷懶,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是麻木那么簡單,手心腳心像是灌了鉛一樣,麻木之感慢慢的消失,但是灌鉛的感覺依舊還在,不能動彈。
“等你感覺身體再麻的時候叫我!”虞白迷迷糊糊的說道。
“啊,不是吧,虞白,你醒醒!”天明大聲叫喊起來,可惜如何也動彈不得,只能乖乖的站著馬步。
一個半時辰過后,天明感覺手腳開始顫抖,有麻麻的感覺上來,但是那麻麻的感覺一上來,卻又消失了,身體不能動,開始慢慢的發(fā)熱,骨頭像泡在熱水里一樣,全身熱汗淋漓,頭頂白氣蒸騰。
“舒服不舒服!”天明感覺骨頭都酥了的時候,虞白的聲音突然冒出來,那種感覺一下縮了回去,只剩下頭頂經(jīng)過冷風一吹的熱汗,涼艘艘的。
“丫,好,現(xiàn)在試著扎著別動?!庇莅子脴渲υ谔烀魃砩洗亮艘幌?,天明立馬感覺身上一麻,身上立刻像神經(jīng)反應一樣,骨頭里流出熱流,全身像浸入了熱水之中,暖洋洋的。
“現(xiàn)在試著將身上這股熱流束縛起來,身體下沉,尾椎骨上縮,氣沉丹田。”虞白吩咐道,天明照做,隨著他的束縛,身上的熱流開始漸漸的收攏,身體竟然如同灌了鉛一樣,仿佛一座山,危然不動,天明有種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山。
“是不是現(xiàn)在感覺自己像座山?!庇莅仔Σ[瞇的道。
“是?。∥椰F(xiàn)在感覺誰也推…………??!”天明傻傻的笑道,結(jié)果話沒說完,腿下一輕,上身一重,撲騰一下被虞白掃到地上。
“這樣做的時候造成別說話,不然很慘!”虞白在天明面前蹲下身,笑咪咪的說道。
“呃,知道了!”天明爬起身,剛才被一下掃到地上,摔得有些痛,不過這小子有些毅力,咬了咬牙,再次扎起馬步。
“別扎了,看我的。”虞白示意天明不要再扎,然后自己隨意的扎了個馬步。
“試著掃我?!庇莅仔Σ[瞇的說道,神情說不出的壞。
“哦!”天明點了點頭,揉著身上有些痛,看著四平八穩(wěn)的虞白,他雖然調(diào)皮,但是也知道厲害。
“虞白,這個我剛才被掃倒了,腿磕著,有些…………”天明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小子很精。
“哼,去那邊找根棍子?!庇莅纂S手指了個方向,天明應聲而去,過了半晌,找了根差不多粗的棍子回來。
“嗯!”天明并沒有立即下手,圍著虞白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摸著下巴,思考著在哪里下手。
“小子…………啪!”虞白剛開口,啪的一聲,棍子落在小腿上。
“哇!”天明捂著掌心又蹦又跳,剛才一下仿佛敲在了鋼板之上,棍子反震得手心生疼。
“哼,小子,想算計我?!庇莅酌碱^直跳,笑著說道。
“怎么樣,馬步?jīng)]白扎吧!”虞白笑道。
“沒有沒有!”本來捂著手亂跳的天明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心里充滿了興奮,少羽,你等著…………
“那你還有什么事嘛!”虞白笑道,不過天明老感覺虞白笑得很勉強,眉頭直跳,臉皮緊崩。
“沒了?!碧烀骱茏匀坏拇鸬馈?br/>
“那就走吧,我想睡覺了?!庇莅邹D(zhuǎn)身走回馬車。
“嘶!”走回馬車,虞白立馬蓋上車簾,捂著小腿,哼哼叫痛。
“好小子,下手可真重?!庇莅缀吆哌筮髲纳砩咸统鏊幠遥纹鹧澴?,青了一大片,虞白倒出百草玉露,抹在手心,咬著牙,狠狠一推,然后死命的揉搓。
“哇!”虞白揉搓了半晌,放開手,青腫已經(jīng)淡去許多,虞白一頭的冷汗,運動內(nèi)功,緩緩活血,半晌后全身暖呼呼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虞白并沒露面,一直呆在馬車里,天明哼哼唧唧的跑到虞白的馬車,半晌后馬車里傳來一陣慘叫,如同殺豬一般,跟在不遠的馬車里的少羽不禁一陣好笑。
昨天晚上他正在喂馬,天明突然跑來告訴自己,他練成了神功,然后扎個馬步讓自己拿根棍子敲他的腿,結(jié)果第一下用了三成力還真沒反應,結(jié)果用力過度,少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當時天明叫得那個叫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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