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歡的男子,被他父親當著她的面殺了,她恨她的父親,但是她沒有辦法替她愛的人報仇。
所以她只能猶如行尸走肉一般活著,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好反抗的。
蘇澈聽見她這話之后,最后也只是輕聲道,“沒有用的,上面坐著的是逸國高高在上的君王,我反抗不了。”
羌扶最后也只是輕聲道,“真可憐?!?br/>
說到最好羌扶的眼睛里都裝滿了淚水,但是她最后也沒有流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她流淚了。
她愛的人不在了,哭又有什么用。
“族長,為什么要將兩個不相愛的人捆綁在一起?難道就是為了所謂的和平嗎?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和平,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和親,和平也從來就不是靠和親和出來的,而是靠人去做的?!?br/>
蘇云溪知道她現(xiàn)在和皇上說什么都沒有用的,所以她最后只能看向那個滿是胡子的族長,她雙目明亮看著族長,希望她能夠同情達理一些。
還沒有等到羌族族長說話,羌扶卻是笑了笑,“你以為你和他說得通嗎?如果說得通,那個人就不會死了?!?br/>
說了之后,她又喝了一杯酒,“不過我挺佩服你的,敢這樣和他說話?!?br/>
蘇云溪看向羌扶,不是很理解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聽出來,族長殺了一個人,那個人或許關系和她還不一般。
那族長看向蘇云溪,又對皇上道,“皇上,她是誰?敢這樣和我說話?今日我們是來和親的,可不是來聽教訓的,如果你們不愿意和親就早點說,何必浪費雙方的時間?”
看得出來,族長因為蘇云溪的這話很是生氣。
蘇云溪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對于她來說,只有沒有本事的人,才會拿和親做借口。
如果雙方想要合作也好,想要和平也罷,制定一個條約就可以了,為什么一定要拿人來做人質(zhì)?況且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所謂和親,看上去是為了大義,可是蘇云溪卻覺得只是在做無畏的犧牲罷了。
“皇上,臣女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和親。”蘇云溪全然不顧蘇澈看她的眼神,又對皇上說道,“就算和了親又能如何?他們兩個互相不喜歡,和親之后,讓他們兩個各過各的嗎?那這樣的和親又有什么意思?”
蘇云溪聲音說得不大,但是在場的人也都聽見了,甚至一很多大臣也都開始在附和覺得蘇云溪說得對了。
皇上的臉色極度難看。
“來人,把他們兩個都拖下去,狠狠打一頓。”皇上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了,就只有這樣道。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宇文卿終于上前了,他還是坐在輪椅上,他劃到了族長面前,他雙目森然盯著族長,聲音清冷道,“本王問你一遍,你們來逸國和親是因為什么?”
族長是知道宇文卿的,以前的時候,他和宇文卿單挑,輸了。
所以看見宇文卿,他還是有點心虛的,許久他才道,“自然是為了我們羌族和你們逸國可以和平相處?!?br/>
“和平相處,友好往來是嗎?”宇文卿說完之后臉瞬間就黑了,“那如果你們和親之后,本王就帶人將你的羌族剿滅,你覺得如何?”
宇文卿這話一出來,不只是族長的臉色變了,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皇上立馬就呵斥一聲,“你在說什么?”
“皇兄,你若是擔心逸國和羌族會有什么不可以解決的矛盾,可以讓臣弟帶兵,將他們?nèi)拷藴缇涂梢粤?,臣弟雙腿是慘了,但是腦子還沒有壞?!?br/>
蘇云溪則是一臉擔憂看著宇文卿,他今日這樣做,豈不是更加讓皇上懷疑嗎?
可是見宇文卿一臉淡定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因為宇文卿這樣回答,皇上一時半會有點為難。
他知道宇文卿的實力的,可是他讓蘇澈和羌族和親,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謂的和平,他只是希望可以有一個借口將蘇澈放離京城罷了。
他心里還是忌憚蘇澈的。
“還請父皇三思?!遍L公主看向皇上,又說了這么一句,他們今天本來就是在冒生命危險。
皇上坐在上面,面色沉沉的。
族長也一直閉嘴不言。
“如果皇上還猶豫的話,加上我們又如何?”
關鍵時刻宋真和白止來了,他們兩個走路自己帶風,她面色森嚴看向皇上,“我從來不喜歡威脅人,但是皇上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棒打鴛鴦,況且打的還是你自己的公主。”
宋真和白止一來,皇上立馬就叫人搬了椅子來。
宋真和白止就坐在了羌族族長的旁邊。
那族長看見宋真之后,立馬就笑瞇瞇打招呼,“你是狼夷族的族長?真是久仰大名。”
宋真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思去搭理族長,所以她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聽見,她就坐在這里,等著皇上和羌族的決定。
皇上看見宋真這個樣子,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才道,“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和親一事,既然你們都反對,那就不和親了,不過羌族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怎么都要玩一段時間在走才是,如果這其中羌扶公主有喜歡的人,我們再和親也不遲?!?br/>
皇上開口之后,整個場面才安靜下來。
蘇云溪和宇文卿也有了地方坐著,蘇澈和長公主又坐在了一起。
蘇澈看著長公主這個樣子,就伸手替她擦眼淚,“公主,剛才實在是抱歉,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皇上用蘇云溪的性命以及丞相府的一切威脅他,他只能答應皇上。
長公主并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她也看得出來皇上剛才威脅蘇澈了。
蘇云溪是挨著羌扶的,羌扶一邊吃東西一邊對蘇云溪道,“這位姑娘,你剛才膽子真大。”
她羨慕蘇云溪的性格,如果當初她的態(tài)度再強硬一點,或許他父親就不會將她喜歡的人給殺了。
蘇云溪微微看向羌扶,抿嘴一笑,“公主看上去似乎不怎么開心?”
羌扶喝了一杯酒之后才道,“我沒有不開心,挺開心的,可以來到京城來見世面?!?br/>
蘇云溪也沒有過于追究了,也沒有追問羌扶,這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她最后也只是對羌扶微微笑了笑,酒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這場宴會結(jié)束之后,已經(jīng)是半夜了,晚上離開皇宮的時候,蘇澈這才走到蘇云溪面前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