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汽笛鳴響。
一座輪船開出了了碼頭。
輪船上有母親的焦急的身影。
而周海靜卻在碼頭上呼喊:“媽媽!媽媽!”
輪船駛出了武漢,沿江而上。
七八歲的周海靜流落在武漢碼頭。
……
清晨長江上的紅日依舊升了起來。照耀著長江三鎮(zhèn)。
武漢四周圍保衛(wèi)武漢的國軍部隊,還在準備一場大戰(zhàn)。
火炮向著東面日寇來的方向。
武漢街道上,各種車輛在奔跑。
遠遠的長江上,輪船在行駛。
許多百姓再往碼頭跑。
逃難的人,到處都是。
七八歲的周海靜跑回到了那個原來居住的地方,急切切地張望。
房東看見她,奇怪地喊道:“哎呀,靜靜,你怎么又回來了?”
周海靜非常膽怯地回答說:“我在碼頭上沒有看見我媽。我看我媽回來了沒有?!?br/>
房東:“哎呀,她沒有回來啊。她一定還在碼頭上找你呢,你還不趕快到碼頭上去等她!這孩子!真讓人操心!快去吧。我們也準備走了,這里不能呆了。日本鬼子打過來了。知道嗎?”
周海靜:“知道了!”
周海靜又急忙忙跑出房東家。
奔向武漢碼頭。
……
武漢三鎮(zhèn)正在遭到日寇的飛機狂轟濫炸。
日寇飛機狂轟亂炸。
武漢三鎮(zhèn)變成幾片火海。
許多人倒在血泊里。
國軍的部隊,大炮被炸毀了。
士兵們鮮血淋漓。
周海靜住過的房子被炸毀了。
房東被炸死了。
……
夜里。
長江上輪船一個接著一個,來回穿梭著。
武昌碼頭上人山人海。
輪船一座座地開走了。
一座座地又靠岸,接客人。
周海靜還在那里尋找母親,到處呼喊:“媽媽,媽媽!”
但是沒有找到媽媽。
無奈何地周海靜,因為找不到媽媽,流落在碼頭上了,坐在岸邊的石頭上,哭聲哀哀:“媽媽,媽媽?!?br/>
她又跑回原來的住處。
卻看見了原來的房子被炸塌了。
周海靜看著被炸塌的房屋,一眼看見了躺在血泊里的房東尸首,目驚口呆,淚流滿面。
武漢道路上到處是殘垣斷壁。
炸死的尸體。
周曉靜說: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子,跟唯一親人母親走失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怕母親還在碼頭上尋找自己,所以好幾天不敢離開碼頭,可也不知道應該買票去重慶。連著幾天,找不到媽媽,又幾次跑回到原來的房東家,那個房子已經被炸塌,房東也被日寇的飛機炸死了,我只能委屈自己,就在那個地方。在哪里等媽媽!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到哪里去了,我已經成了孤兒。從那時起,我就在沒有見到我的任何家人了!
當時共產黨的周恩來先生在武漢三鎮(zhèn)收留了很多孤兒,組成了一個戰(zhàn)時孤兒演出隊,當時我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到了哪里,就跟著那個演出隊四處漂流――因為起碼有點吃的。
周曉靜和許多孩子在唱抗日的歌曲《救國軍歌》:“槍口對外,齊步前進!不傷老百姓,不打自己人!
我們是鐵的隊伍,我們是鐵的心,維護中華民族,永做自由人!
槍口對外,齊步前進!維護中華民族,永做自由人!……”
后來我在重慶上了小學中學,又送我上了醫(yī)科學校。三年畢業(yè)后,我剛剛十七歲,就到了延安,一直就在八路軍醫(yī)院里面工作。
我無時無刻地在思念我的媽媽,可是在重慶也沒有找到,后來到了延安,忙于工作,也就放下了。
……
延河邊,很多八路軍戰(zhàn)士在哪里漫步。
周曉靜也在其中,在漫步,眼神迷離地,她在思念母親:“媽媽,你在哪里?。俊?br/>
周曉靜在延安呆了幾年,便請求上了前線,來到了山西太行山醫(yī)院,到了抗戰(zhàn)的最前線,后來又奉命調到了東北,又隨部隊南下,后來又轉戰(zhàn)南北,……
那會兒真是忙啊……
周海靜在山西太行山八路軍根據地里的醫(yī)院里。
戰(zhàn)火紛飛。
抬下來的傷員一個接著一個。
周海靜忙著給他們治療――上藥包扎。
旁邊的人還在催:“快快,這里還有是個傷員急需治療……”
周海靜和許多醫(yī)生都在滿頭大汗地忙著。
1到了解放戰(zhàn)爭,我在解放軍后方醫(yī)院工作。
也是戰(zhàn)火紛飛抬下來的傷員排成了隊。
周海靜在急救傷員。
……
那是1948年吧?那時候,為了照顧當時的部隊師長馮俊才,部隊首長批準了我們結婚。后來有了建都的哥哥,后來又生了馮建都,而馮建都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可是戰(zhàn)爭年代沒有辦法照顧,給了人,只留下了建都。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家庭殷實的人家,我們住在他家里面。
我生了兩個孩子,就跟他商量,送給她們一個。他們也答應了。
%看正j版c#章節(jié)t●上'酷a/匠網
周曉靜抱起一個孩子,起身要走。
房東抱了一個孩子,給周曉靜看。
周曉靜親親那孩子的臉,淚水滿臉,對房東大嬸說:“謝謝你們了,能照顧她長大啊?!?br/>
房東大嬸:“你放心吧,我一定要把她帶大?!?br/>
周曉靜出門,上了戰(zhàn)馬,走了。
周曉靜說:部隊占領南京,我也到南京尋找過母親,可是,原來那個家的地方被炸平了,蓋起了一座商店,我就沒有辦法再找了,而且我們的解放戰(zhàn)爭正在如火如荼地迅猛發(fā)展,也不允許我放下手頭工作去尋找家人。所以就放下了尋找母親的事情。我跟著部隊南下,到了廣州。
解放軍占領南京,一身軍裝的周海靜背著孩子,在南京四處看,面對著一座商店,直撓頭。
解放后事情忙,建都的爸爸在部隊,至于從事什么,我也不知道,也不能問,因為有黨的紀律,我也不能問。但是政審很嚴格,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孤兒,也就沒有什么復雜的社會關系,所以政審很順利。假如我要能找到母親,找到海外的哥哥,那么我的社會關系就要復雜起來嗎,就會影響到建都的父親的執(zhí)行任務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