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諾和上官玉,夫唱婦隨般,竟一字不差,間隔,表情,音準,相當專業(yè)。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在青春的大好年華相知,請你記得,時間的巨輪抹不掉我們的經(jīng)歷”
“也許某一天,我和你走失在青春的浪潮里,請你記得,把我永存在青春的回憶里”
…………
兩人的配合度,及應變能力讓底下的裁判連連點頭。
林諾和上官玉這半個月總算沒白費,不僅臺詞倒背如流,肢體動作與眼神交流也做的非常好,默契十足。
主持結(jié)束了。
林諾和上官玉對著臺下的觀眾深深拘躬,臺下雷鳴般的掌聲不斷。
林諾和上官玉答謝觀眾后,正準備退場。
上官玉一個轉(zhuǎn)身,不知踩到了哪里,腳上一滑,蹲倒在地上。
臺下上千雙眼睛,齊唰唰地望著他們,她怎么了?怎么會在這時發(fā)生意外?
肖拂和顧一杰站起來,不知該怎么辦?
林諾緊張了一下,吞了下水,他眼疾手快,彎下腰去紳士地將上官玉抱起。
他鎮(zhèn)靜地不受意外影響,他不允許這個時候出意外。
林諾抱著上官玉沖著觀眾席一微笑,轉(zhuǎn)頭飛快退場。
上官玉羞澀地挽住林諾的脖子,這一刻她等了太久……
臺下的同學們、老師、評委們都還沒回過神,他們已經(jīng)退場了,接著又是雷鳴般的掌聲,不知是贊美他們表演的好,還是贊美他們配合的默契。
肖拂心里打翻了五味瓶,當著幾百人的面,他竟然抱著她!
她曾經(jīng)在那個溫暖的懷抱里,為那個男孩動情,如今那個懷抱,抱著別的女子。
他果真是愛上了上官玉嗎?
想著,眼淚不知覺得流了下來。
顧一杰見狀,“肖拂,你還好吧?”
“沒事兒”
肖拂轉(zhuǎn)過頭擦掉該死的眼淚,笑著望著顧一杰,自從跟林諾認識以后,肖拂覺得自己流下的眼淚比她十年流的眼淚都多,她恨死自己這副德性了。
幕后,林諾將上官玉放到凳子上坐下。
“上官玉,你沒事吧?”他只想弄清剛才的意外怎么發(fā)生的。
“沒事兒,可能平時不習慣穿高跟鞋,扭了一下腳.”上官玉解釋道。
“沒事就好”完林諾就要出去。
“林諾,你去哪兒?等一下還有頒獎儀式呢?!?br/>
“我出去一下”
呆在后臺無趣,林諾想去觀眾席找顧一杰和肖拂,臺下灰暗的燈光,人山人海,想找到他們太不容易了。
林諾彎著身子四處打探無果,有些失望,正想回去,他的眼睛猛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纖細身影,是肖拂!
林諾高興地走過去,“同學,可不可以麻煩你,借我坐兩分鐘?!绷种Z對著坐在肖拂身邊的一位同學。
這時肖拂轉(zhuǎn)過身來,透過昏暗的光線,她看見了突然到來的林諾,翻江倒海的委屈又沖上心間,眼睛里那該死的眼淚又想出來。
肖拂忍住,她眼前的這個男孩已經(jīng)不再是她傾訴的對象,也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她又何必表現(xiàn)出自己的懦弱。
“肖拂,一杰!”林諾對著他們打招呼。
顧一杰彎下身子,“林諾,剛才怎么回事?”
當時上官玉退場時,一下蹲倒在地上,臺下的人議論紛紛,有人她腳抽筋了,還有人認為她踩到了裙子絆倒了,也有人猜到,她是穿著高跟鞋扭到腳了。
言論紛紛中,贊揚聲也是源源不斷,有人那個男孩好機智,有人那個男孩好紳士,有人以后也要找個這樣的男朋友。
“剛才,上官玉扭到腳了,事出緊急,我又不能將她一人丟下,所以只好抱著她退場……”林諾心急地好一頓解釋,時不時地還望一下肖拂的臉,
雖然已經(jīng)打算放下了,他還是不想讓她誤會什么。
夾在林諾和顧一杰中間的肖拂,冷冷的表情,心情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一句話也沒,這個平時愛打愛鬧的女孩,突然安靜地讓林諾覺得陌生。
她為什么在意他的解釋?
……。
林諾和上官玉果然不負眾望,在本次比賽中拿下第一名的好成績,為班級取得榮譽,
在主持人宣布第一名上臺領(lǐng)獎時,后臺的上官玉喜極而泣,她激動地抱住了林諾。
林諾拍拍她的肩膀,“這是你應得的”
“這是我們應得的”
努力這么久,總算是黃天不負有心人。
比賽結(jié)束后的幾天,林諾和上官玉男俊女俏地被成了一對,謠言總是傳的最快,也是被編策地最離譜的,開始流傳于同學們嘴里的“好般配”,一傳十,十傳百,轉(zhuǎn)變成了“他們在談戀愛”。
林諾和上官玉在“談戀愛”的事兒,就傳得人盡皆知。
操場上,林諾和顧一杰剛打完一場籃球賽,雖然已經(jīng)臨近冬天了,兩人運動后還是大汗淋漓,顧一杰拿了兩瓶礦泉水,丟了一瓶給林諾,
“林諾,你跟上官玉談戀愛的事兒,是怎么回事?”
顧一杰聽著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不能不問。
“都是他們胡編的,連你也這么認為?”林諾望著眼前這個最好的朋友。
“那你為什么不去解釋?”
“既然是謠言,又為什么要解釋?”
解釋了又有誰會在意?她會在意嗎?他想。
顧一杰想搞清楚林諾和肖拂還有上官玉之間的關(guān)系,接著問“你是不是喜歡肖拂?”
林諾一怔,舊事干嘛要重提?
“是!但那是以前,現(xiàn)在她不是有段明了嗎?”
林諾對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坦白自己以前確實喜歡過肖拂。
顧一杰沉靜了一會兒,“哈哈……”突然笑起來。
“你發(fā)什么羊巔瘋?”
林諾沖著大笑的顧一杰打過去,這混蛋不但不同情他,還在這猛笑,這是交了個損友嗎?林諾想。
“你這個醋壇子,段明,段明,那是肖拂的親舅舅!”
“你什么?”
“早在上次吃飯時我就覺得那段明肯定與肖拂從認識,只有你這頭蠢驢,吃著無名的醋……”顧一杰向林諾挑明真相,又是一陣狂笑。
此時的林諾呆若木雞!手足無措?狂喜?自責?內(nèi)疚?苦笑?什么表情都來了。
好的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