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蠻將權(quán)爺爺安置一旁,站起身,撿起那名被他砸倒的大漢手中的刀,看著那為首的大漢,臉上滿是怒色,直吼道:“去死吧,王八蛋!”
疤臉大漢滿臉饒有興趣的看著沖過來的聶蠻,聶蠻手中大刀一揮,一個豎劈朝疤臉大漢臉部砍去,大漢咧嘴一笑,伸出左手的大斧,一個橫檔,架住了聶蠻的大刀。
疤臉大漢只覺一股巨力從大刀上傳來,心中不驚反喜,暗道:“這小子好大的蠻力,抓回去交給大首領(lǐng),大首領(lǐng)肯定會獎賞我的!
疤臉大漢只想一加力直接將聶蠻拿下,沒想到自己在加力的同時,對面的小子竟然也在加力。
兩人一斧一刀,僵持著,疤臉大漢心中更驚,不再留手,右手又是一斧砍出,聶蠻手中一用力,頂開大斧,后躍跳開。
疤臉大漢占得先機,一斧連著一斧,招招砍向聶蠻手中的大刀,聶蠻被動接招,只覺得手中被震得快要拿不穩(wěn)大刀了。
大斧與大刀的材質(zhì)明顯不同,大刀上已經(jīng)滿是缺口,而斧子上卻還是原來的模樣。
疤臉大漢也發(fā)現(xiàn)了聶蠻的狀況,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又是一道重砍,“鏘”的一聲,聶蠻手中的大刀直接被一斧震的脫手而出。
疤臉大漢看到聶蠻手中已無武器,一聲獰笑,接連劈出一斧。
聶辰睜眼欲裂的看著這一幕,大聲喊道:“不...!”就要沖過去救人,整個人再次被聶淑蕓環(huán)抱住,這次聶淑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什么都不肯放手。
聶辰死命的掙脫,可又害怕弄傷了聶淑蕓,正在這時,疤臉大漢劈出的大斧,一翻面,直接以斧面拍在了聶蠻的頭上,力道控制得剛好,聶蠻直接被拍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聶辰看聶蠻并沒有被一斧砍死,心中頓時一松,不再掙扎。
疤臉大漢走到聶蠻身前,一手將聶蠻橫抱在腰間,朝著聶辰出聲的地方看去,看到聶辰與聶淑蕓后,眼中一亮,口中淫笑道:“哈哈,沒想到。∵@么個破村子竟然還有這么清秀貌美的女人,嘿嘿,美人,要不要跟著大爺回去做壓寨夫人。」...”說著就向聶淑蕓走去。
其他大漢看到聶淑蕓也是眼中大放淫光,聽到自己的老大出聲調(diào)笑,也個個**附和。
聶辰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他知道一味的憤怒,不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還會失去理智。
聽到那些大漢的**艷語,他壓制著內(nèi)心的憤怒,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越走越近的疤臉大漢。
一開始疤臉大漢還沒注意到聶辰,在發(fā)覺聶辰的目光時,只感覺心中一冷,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疤臉大漢甩甩頭,拋去心中那種感覺,在心里自嘲,我還會怕這么個毛娃娃?
繼續(xù)上前,在離聶辰與聶淑蕓還有四五米的時候,一道破空聲“咻”的響起,疤臉大漢不進反退,而在疤臉大漢剛才所站之處,一支翎羽箭正插在地上,尾翎還在顫動,可見這一箭的力道,疤臉大漢若是吃中,就是不死即傷的下場。
疤臉大漢陰冷的目光看向遠處,聶堅站在那挽著弓,神色冷峻,但從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在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
聶堅走近聶辰與聶淑蕓身旁,在他之后又有一些村中獵人趕來聶遠圖、聶威、聶浩陽都在其中,各個都手握武器,有長矛、獵弓、柴斧、砍刀等。
聶堅看著村口的慘狀,眼神愈發(fā)的冰冷,對著那名大漢寒聲道:“疤臉蜈蚣!五天前,我們聶家村與林、王、張三家村子,一齊與你的首領(lǐng)獠牙達成協(xié)議,只要我們每月給你們補給一些食物,就兩不相犯,難道你要打破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來個魚死網(wǎng)破?!”
聽到聶堅的話,疤臉大漢的眼里閃過一絲陰毒,‘疤臉蜈蚣’是他在道上的名號,可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這么稱呼他,這個稱呼會讓他想起臉上丑陋的疤痕。
疤臉蜈蚣帶著幾分嘲弄調(diào)戲道:“協(xié)議!?什么狗屁協(xié)議,我告訴你,現(xiàn)在早就不是獠牙說的算了,早在一年多前,青獠盜匪已經(jīng)被獨龍盜收編了,獠牙現(xiàn)在就是獨龍首領(lǐng)手下的一員將,他承諾的協(xié)議,在我眼里沒有一點作用!”
祁連山脈連綿數(shù)十里,因為低處荒涼,罕有人跡,便成了盜匪縱橫的匪窩,這些盜匪經(jīng)常集體外出打劫,將劫來的財貨都運送到祁連山脈的老窩,離祁連山脈最近的城鎮(zhèn)叫岳馬鎮(zhèn),小鎮(zhèn)邊上的商道經(jīng)常被這些盜匪光顧,岳馬鎮(zhèn)也曾經(jīng)多次出兵,想要鏟除這些盜匪。
然而,每次一有風(fēng)吹草動,祁連山脈的盜匪就化整為零,躲藏在山脈內(nèi),不見蹤影,等風(fēng)聲一過,就又出來興風(fēng)作浪,而岳馬鎮(zhèn)離此處又遠,出兵的結(jié)果都是沒見著盜匪的影子,如此幾次后,盜匪沒消滅,錢財卻耗費不少,之后也就對滅匪一事不了了之。
起初盜匪也對祁連山脈的幾個村子沒有一點興趣,在這里的都是窮村子,沒多少油水撈,也就沒找他們的麻煩,可獨龍來了之后就變了,先是組建自己的盜匪組織,而后也不外出打劫,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在祁連山脈里將這些零零散散的盜匪都收編了。
組成現(xiàn)在的獨龍盜,獨龍的動作很隱蔽,在整合了祁連山脈的所有盜匪后,就只要求這些盜匪做一件事,就是尋找幼童,只要是十二歲以下的孩子都可以,每個月要上交一定的數(shù)量,達到要求就會受到獎勵,當然沒有完成也會受到懲罰。
因此本來秋毫無犯的村子,就成了襲擊的目標,當然這些是聶堅毫不知情的,不然也不會問出那種幼稚的問題。
聶堅聽到獨龍盜,心中頓時一沉,他只知道獨龍盜是兩年前才出現(xiàn)的盜匪組織,其首領(lǐng)獨龍是一個瞎了一只眼睛的中年人,他剛到祁連山脈時,只身一人,單槍匹馬干翻了一個數(shù)十人的盜匪窩,而后成立了獨龍盜,可他什么時候?qū)⑶噔脖I匪都收編了?
這件事情透著幾分詭異,聶堅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放了那些孩子,你們可以離開!”
身后的聶威急道:“獵頭,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他們殺了我們那么多人!不可以...”
聶堅一抬手,打斷了聶威的話:“按我說的做。”
疤臉蜈蚣邪邪一笑:“放了這些孩子?哈哈,這不可能!實話告訴你們吧,就在上午,獨龍首領(lǐng)已經(jīng)下令,林家村已經(jīng)被屠村了...”
聶堅眉頭一皺,不祥的預(yù)感襲來,身后的人群聽到林家村已經(jīng)被屠,更是一片驚慌,許多人都議論紛紛,顯然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疤臉蜈蚣看著那慌亂的人群繼續(xù)道:“獨龍首領(lǐng)發(fā)話了,三日之內(nèi),聶家村要交出二十名十二歲以下的孩子,以及二百兩紋銀,還有五百公斤的糧食,若是到時候交不出,嘿嘿!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幾名孩子就當今天收的利息,聶堅奉勸你一句話,別耍其他手段了,獨龍首領(lǐng)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抗衡的。”
說完,直接招呼著其他大漢帶上孩子,騎上馬匹。
聶辰看到疤臉蜈蚣要走,急忙道:“堅叔,蠻子還在他手上!
聶堅神色猶豫,似在掙扎,最后還是一擺手,沒有做聲!
疤臉蜈蚣坐在馬匹上轉(zhuǎn)頭對著聶家村大聲喊道:“你們只有三天時間,自己考慮清楚吧,哈哈哈哈!”而后絕塵離去。
聶堅臉色陰沉著,沒有阻止他們離開,似在思索著疤臉蜈蚣離開時的話,他對著聶威道:“聶威,馬上去林家村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已經(jīng)被...屠村了!
聶威也知道現(xiàn)在是事關(guān)整個村子生死存亡的時候,聶堅剛才的決定是對的,點點頭朝林家村的方向奔去。
看著聶威離去后,聶堅組織著村里人開始收拾狼藉的村口,許多人開始對著死去的親人失聲痛哭,其他人臉上也都掛著悲傷,一股陰郁絕望的氣息籠罩著聶家村。
聶辰緊握著手,怒目赤紅的雙眼并未消褪,他在心中怒吼:“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不,不應(yīng)該這樣的,他們都該死,他們必須死!”
誰也沒看到聶辰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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