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說:“是咱們養(yǎng)生館以前的顧客,后來交了朋友,是劉楚媛劉小姐介紹的。她最近遇到一個渣男,騙她生了孩子跑了,現(xiàn)在無家可歸,葉姐我也不能見死不救??!”
葉紫聞言,倒是轉(zhuǎn)過身又看了看客廳那個女人,回頭她抓住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說:“我跟那個蘇輕煙聯(lián)系過了,中午一點半,我送你甌家園,我警告你啊,別跟那個姓蘇的有什么勾勾搭搭的來往,被我發(fā)現(xiàn)了,彈到死!”
葉紫的手指頭一彈,我就感覺那里一痛,這都養(yǎng)成反應了嗎?
早上吃完飯,因為柳如是和葉紫都在,嫂子趁沒人注意,在我手上寫了一個抱歉,今天早上沒有牛奶喝了。
葉紫把我捎到了養(yǎng)生館。
早上只有兩個普通的客人,輕松解決之后,我就一直等到了中午。
李銀玲這丫頭,今天依然是簡單的護士裝,在養(yǎng)生館呆的時間越久,我越發(fā)的覺得這種護士服簡直誘人的要命。
隨意的長袍包到大腿半,若隱若現(xiàn)之間讓人無比期待表里面的絕對領(lǐng)域,而粉色絲襪和粉白色的護士拖鞋則讓這種誘惑更加的長久。
再加上養(yǎng)生館里面只有美女,即便是最普通的人事部人員,也有近期的身材檢查,所以這種地方,簡直就是男人的紅粉骷髏巢。
吃完午飯,我對李銀玲說:“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可以先下班了。”
這姑娘在我這里呆的時間越長,本性暴露得越快。
剛來的時候還非常謹慎,每天都勤奮的寫著東西,現(xiàn)在可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性格太好了,她這會兒抱著一包給我買回來的鴨脖啃得滿手滿嘴都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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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擺手,這姑娘居然說:“你先去吧。我還有筆記要寫?!?br/>
我是盲人,所以所有的工作內(nèi)容全都由李銀玲代筆,我就自己下了樓。
到樓下后,我看到燕芬芬和葉紫湊在一起咬著耳朵, 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看到我下來了,葉紫使勁兒搖著手,燕芬芬則主動走開,看來她還是要保持她冷艷女總裁的形象啊。
“走,甌家園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到了甌家園,蘇輕煙應該已經(jīng)在里面了,葉紫對門口的老大爺說:“人我送到了啊,叫劉正,我還有事,先走了,阿正88!”
葉紫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我一個人面對老大爺。
老大爺坐在崗哨里悠閑的喝著茶,看了看我的導盲杖,隨手招來一個觀光車,對司機說:“把這位貴客送到甌三姐那里!”
觀光車慢悠悠的晃蕩著,在小路上緩緩行駛,一路上我要看到天鵝、白鷺在湖水上嬉戲,真的難以想象在我房貸都要分三十年支付的吳松市,有錢人甚至可以蓋一個園林別墅。
“到了,請吧?!?br/>
可能是家教非常好,所以甌家的門衛(wèi)、保安都非常的客氣,沒有出現(xiàn)仗勢欺人的狗奴才。
我看到遠處一片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