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希月揪緊拳頭,臉色變得難看極了,渾身也在輕輕發(fā)抖。
從齊夜回來的那一瞬間開始,他一句有關(guān)外婆的事情都沒提,對她大呼小叫的,擺出一副她傷害了他的憤怒姿態(tài)。
不可理喻的人究竟是誰?
他根本就是借這件小事在找茬!
“你到底要怎么樣!”她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話的音量也跟著變大,“我不可能像個木偶一樣被你牽制,我是個大活人!”
話落,更加強悍的冷氣流襲來,幾乎將她從頭到尾的包裹住,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揪緊拳頭,壯著膽子,不讓自己退卻。
忍了這么久的委屈和憤怒在此刻宣泄而出,就像是放了閘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你跟我保證過,會幫我救出外婆,可結(jié)果呢?”她瞪大雙眼反問,“到現(xiàn)在為止,你有跟我說過失敗的原因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大男子主義?你以為就只有你有脾氣?。俊?br/>
“失敗的原因?”齊夜的掌心一陣刺癢,忍住自己要掐死她的欲望,“你還敢理直氣壯地問我失敗的原因?”
“我為什么不可以問?”她冷聲反問,“難道你覺得,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對我說一句嗎?”
究竟是怎么失敗的,究竟他為什么突然要回醫(yī)院,難道,他就不打算給她一丁點兒理由嗎?
童初曼對他來說很重要,她可以理解。
可他難道不知道,外婆對她也很重要嗎?
對上莫希月倔強又不肯服軟的氣勢,齊夜憤然起身。
他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周身凜冽著強悍的殺氣。
那股狂霸且瘋狂的兇悍讓莫希月不自覺地就軟了雙腿。
她收回視線,目光驚慌地找不到一個落腳點。
哪怕她強迫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好欺負,也還是被他的氣魄給完比了下去。
和他斗?
她分明是在自討苦吃。
她好委屈、好難過。
為什么他一回來就對她大呼小叫的?
在童初曼身邊,他分明還那么溫柔。
“我有什么要對你說的?”齊夜的聲音低冷得很危險,“一切,不是都在你的掌控之內(nèi)嗎?”
莫希月眨了眨眼,對于齊夜說的這句話,她沒聽懂。
她掌控什么了?
今天晚上的他,實在是莫名其妙!
她再次看向他的面具和戒指,確定是他沒錯,她的眉頭擰得更緊。
面具下的他,總是忽冷忽熱、忽好忽壞。
哪怕是他們之間有相認的信物,她也還是覺得此刻的他好陌生。
那個給她戴上戒指,說和她一輩子不離不棄的齊夜,根本就不是面前這個男人!
“只可惜,你好像信錯了人。”齊夜低冷的聲音帶著逼人的打擊。
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狠狠毀滅她對方意誠的依賴。
他步步緊逼,似戲謔,似嘲諷,“外婆,終究還是沒有救出來?!?br/>
莫希月握緊拳頭,齊夜此刻,是在幸災(zāi)樂禍嗎?
“莫希月?!彼鋈惶郑笞∷南掳?,像是在認真地打量著她。
“后悔嗎?”他哼笑了聲,“如果你愿意信任我,外婆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你身邊了。”
“你在……”
“方意誠就那么讓你信任嗎?”他憤怒地咆哮,扼住她下巴的力氣也惡意地更緊,“你就那么相信他的能力?恩?回答我!”
她瞪著他,傳來的痛意讓她慌亂。
“你松開我!”她疾聲。
想將他打開,可他反倒是加緊了力氣。
下巴好像就要不屬于她自己了,而是他手中的玩物,說摧毀就摧毀。
“齊夜!”她的眸光顫亂,“你松手!”
“你那么依賴他,怎么不干脆和他一塊兒生活?”齊夜一字一頓,“擔心他終究是能力不夠,所以,要暫時先委身于我嗎?”
“你到底在說什么?”她疼得直捶他的胸膛,“松開我!松開!”
“松開?呵!”
此時,齊夜已經(jīng)完被憤怒和嫉妒操控。
一想到她最終選擇的還是方意誠,他就很想將她的希望摧毀。
他要讓她知道,她終究,只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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