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南聽到從外面?zhèn)骰貋淼南?,也是哭笑不得?br/>
他本意只是想放出些似真似假的消息,用來刺激一下楚錚。
這位可是擁有主角模板的人,一旦激活主角模板,修為升個幾級,絕對就跟喝涼水一樣,輕松簡單之極。
有了這樣的對比,自己這個大師兄,不過從真氣六重沖到真氣八重,那就真的是算不了什么了。
到時侯,就讓蘇啟去懟楚錚好了。
雖然蘇啟是凌云派副掌門,更是先天巔峰,但楚南是一點也不看好他。
有了位面之子作為對手,蘇啟自然不會有精力來跟自己作對,自己的危險,自然降到了最低。
至于因此得罪主角?
反正主角成長起來,還需要時間,這些時間,對自己而言,完全足夠了。
自己可是擁有系統的人,到時侯who怕who啊。
實在打不過,自己不是也沒有與蘇靈兒發(fā)生過什么嘛。
這些可都是謠言。
他連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
可沒想到,楚林實在是太能瞎掰了。
居然能把這事情,與蘇啟傳出的那條消息給聯系起來。
被他們這樣一說,這種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居然都變得像那么一回事兒了。
尤其是,楚南可是知道,蘇啟的洞府,根本就沒有失竊。
這就讓楚林的謠言,更加有了幾分真實性。
就是不知道,蘇啟知道這件事后,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他這個時侯,自然不會去訴穿這條消息。
有了蘇啟‘洞府失竊’事件的佐證,才讓自己的消息,更有說服力啊。
原本,他還擔心這條消息,對楚錚的刺激不夠呢。
既然扯出了這一出,原本準備的許多后手都用不上了。
……
凌云派一處偏僻的小院中。
楚錚站在小院中的一顆樹前,正瘋狂的揮拳,一拳一拳的擊打著樹干。
“蓬!”“蓬!”
真氣二重練骨境,雖然已經讓他的體質,遠超普通人,但是,還沒有達到無視樹干的程度。
被擊打的樹干上,雖然已經有一快凹陷下去了,但是,他的雙手,也一樣冒出了血泡。
一絲絲血跡,也已經滲入了樹干中。
恨!
練武多年,還停留在真氣二重境。
這樣的修為,在同代弟子中,實在弱爆了。
就算是比他后入門的許多師弟師妹們,修為都已經追上他了。
他恨楚南,這位‘楚氏天驕’的光芒,讓家族的資源,根本沒有多少能傾斜到他們這樣的普通弟子身上。
他恨蘇靈兒,為什么會看上楚南這個‘二世祖’。
他恨蘇浩,為什么要覬覦蘇靈兒的美貌。
他恨蘇啟,為什么要縱容蘇浩……
但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么弱!”
他的雙拳,已經血肉模糊,但他猶不自覺,仍然運起真氣,一拳一拳的向著樹干擊去。
心中的恨意,讓他根本沒有留意到,樹干上,居然沒有一絲血跡。
而一肌股氣機,正在樹干上升騰而起。
……
凌云派依山而建。
住在山腳下的,都是普通弟子,而在門派中,地位越高,住所便離山頂越近。
據傳,凌云派的那位天元老祖,就在山巔修行。
蘇啟作為副掌門,他的府邸,自然離山頂不遠。
此時,在府邸門前,有兩只先天級靈獸,正奄奄一息。
據說是被盜丹賊‘投毒’了。
在府中,更是一片愁云慘淡。
府中所有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被遷怒。
作為凌云派的副掌門,蘇啟的權勢,可不光只是在宗派之中。
凌云派作為一郡之地的土皇帝,對整個東林郡,自然都有著相應的影響力。
蘇啟這個副掌門,在東林郡,影響力絕對是可以排進前十。
這樣一個大人物,府中居然被盜?
這簡直……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特別是府中的護衛(wèi),更是嚇得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生怕被關注到。
整個府中,都有一種黑云壓城之感。
先天一怒,非同小可。
特別是在府中正廳。
強烈的威壓,幾乎能讓人窒息。
就算是蘇浩,作為蘇啟唯一的兒子,早已習慣了這道威壓,一樣是感到喘不過氣來。
實際上,直到現在,他都還是懵逼狀態(tài)。
自己服用了暴血丹,用秘術引發(fā),再燃燒真氣,居然都還失敗了?
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更讓他感到心驚的是,筑基丹丟了。
他就算再不爭氣,也知道筑基丹的珍貴。
搞丟這樣一枚丹藥,后果是很嚴重的。
“你可知道,你究竟錯在哪里!”
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兒子,蘇啟有點感到悲哀。
對于蘇浩挑戰(zhàn)失敗,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有他在后面撐腰,失敗再多次數,也不打緊。
只要成功一回,憑自己的影響力,就能讓他名正言順的上位。
至于筑基丹,雖然珍貴,但他能做到副掌門之位,在門派長老團,也不是沒有關系。
最多花費一些代價,事情也不是無法平息。
讓他感到揪心的,是蘇浩的擔當。
居然因為被打臉了,不好意思出門?
這他么的什么邏輯。
雖然確實被打得夠狠,即使回來有自己幫忙運功化解,臉上最顯眼的兩道掌印,仍然還沒有消散。
可要連這點非議都承受不住,將來還怎么去角逐副掌門,甚至掌門大位。
作為一個有志向的人,臉皮不厚怎么行。
別說這么一點微不足道的污點了,就算是再大的錯誤又怎么樣。
沒有那種‘錯的不是我,是全世界’的氣魄與擔當,又如何能成大事?
就算有缺點,又能怎么樣?
就比如好色,這能算缺點么。
許多超級宗派,為了培養(yǎng)傳人,可是會讓門下弟子,從小就接受聲色犬馬的熏陶。
從小就見慣了各色各樣的女人,將來,自然才不會被美色所惑。
也沒見誰說這些方法不好。
只要實力足夠,臉黑心厚,錯了又怎么樣。
只要自己心中有堅持,錯的也能當成對的。
更何況,還有他在后面撐腰呢。
此刻,見到蘇浩一幅畏縮的樣子,他不由氣不打一出來。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終究也是為了這個兒子,不由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要明白,誰都有可能害你,唯獨我不會!”
“一會,由你去測試同代弟子的修為,這次能不能找到那個人不要緊,關鍵是要給你樹立起威信……”
蘇浩一想到昨日交手的場景,就不由心頭發(fā)怵。
可是,終究不敢違逆他老子,只能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如果楚南在這里,一定要為蘇啟的謀劃喝彩。
這一舉動,不光可能解決掉筑基丹的隱患,要是操作得當,完全可以給蘇浩樹立起相當的威望。
畢竟,所有同代弟子全部被拉出來,讓他點評一番,豈不是讓他自然就高出了同代弟子半截。
要是再心黑一點,還可以把以前的假賬給抹平一點。
就比如,曾經幾個劫匪搶劫銀行后,準備數錢時,其老大說不用,只需要看新聞,自然就知道搶了多少錢。
可沒想到新聞一出,他們搶的錢,比實際數量多出了十倍不止……
蘇啟現在,完全可以利用丹藥被盜的‘事實’,來消除許多隱患。
楚南自然不知道這一出。
要是知道,恐怕一樣笑不出來。
在原本的‘歷史’中,并沒有發(fā)生這些事情。
他順走筑基丹后,實際上,他這只小蝴蝶扇動的翅膀,已經開始產生連鎖反應了。
見到蘇浩點頭,蘇啟也是松了口氣。
為了弄這樣一個場面,他也是費了不少力氣,交換了不少利益出去。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你現在,已經正式突破到真氣七重,到時侯,不要有顧忌……”
“不好啦!”
就在他還沒說完的時侯,一個聲音在門外傳了進來!
“何事慌張?“
他自然聽出,是府中的一個護衛(wèi)頭目,在這個時侯,如果沒有什么大事,是不敢來打擾他的。
“有個自稱楚錚的弟子,在門外要找靈兒小姐當面對質……“
“對質什么?“蘇氏父子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對質……對質……“
見到兩人詢問的神色,這名護衛(wèi)終是隨受不住壓力,一股腦的將外面的謠言,全部說了出來!
“什么?還有這等事?”
蘇啟那個氣啊。
自己弄這出事,不過是為兒子上位造勢罷了,順便再清理掉幾塊兒子上位的攔路石。
雖然,他一直把某些人當成他兒子的磨刀石,但是,如果磨刀石太硬,有把劍磨斷的風險時,他這個磨刀人自然就該下場了。
可這是鬧的哪一出?
怎么變成為了維護蘇靈兒的清名了……
這簡直要把他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什么,你問我怎么辦?”
“我還想知道怎么辦呢,浩兒,你去把那個楚錚給我打出去,測量修為,就從他這個廢柴開始吧!”
作為副掌門,對別的弟子也許不太了解,但與蘇浩同代的弟子,他肯定是了解的。
特別是楚錚這個‘著名’的廢柴。
……
同一時間,楚南的小院中,楚林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邊跑邊喊。
“大師兄,不好啦,昨晚那個女人上門興師問罪來啦!”
“尼瑪!”楚南正準備看好戲呢,沒想來,居然忘了這一茬。
他傳出去的謠言中,有些信息,本來就給人模棱兩可的感覺,比如,故事的女一號。
在不明真相的群眾眼看來,故事的女一號,自然被腦補成了蘇靈兒。
但這顯然不包括楊妙萱這位當事人。
本來,如果只是事情原原本本的透露出去,那也沒什么。
可關鍵是,這里邊,有許多添油加醋的東西啊。
楚南感到,自己似乎又作了一個大死。
特別是,對這位的真實身份,有了一絲猜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