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說完,小西立即臉色一變,緊張的望了望自己的四周。但發(fā)現(xiàn)除了熟識的戰(zhàn)友外,并無其他人后,這才作罷!而后小西又擺著一副微笑的臉望著新兵:“你不用怕,我倒是想打你啊,可是我現(xiàn)在站都站不起來,更和況是打你呢?”說完指著地上摔碎的煙灰缸碎片:“自己挑一片吧?!逼鋵嵲谛卤睦锵胫R小西的時候,小西便如心靈窺視般知道了新兵心中的想法和聽到了他罵的那些話,只不過他們一直面對著面,而小西又未見新兵開口,所以并未懷疑到他的頭上。其實這時的小西他哪里知道,日后他還得感謝這一槍,這一槍沒要了他的命,卻改變了他的命運!
“班長,別……別殺我啊?!毙卤睦碓俅雾懫鹆瞬粷M的心聲:“真他媽倒霉,這簡直就是受罪嘛!”
“操你個蛋!誰希罕殺你了!自己舀一塊大一點的玻璃片,你就用那玻璃片去捅你媽白生給你的屁眼!老子中槍時發(fā)的誓,活過來,要捅死你丫的,現(xiàn)在是便宜你了!”小西怒視著一旁的新兵怒喊道。而在此之前他又聽到了這種聲音,新兵不滿的心聲。若是只出現(xiàn)一次的話,小西可能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而忽略,但連續(x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兩次,小西才不得不懷疑自己,懷疑身周的一切。
就在小西努力的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忽然聽到“嘣!”一邊連長狠狠地給了那傻蛋新兵一腳,也不說話,臉色陰沉得像是剛和閻王爺談過話的包公。
這次,薛小西的感覺更強烈,他望著眼前的新兵,忽然覺得眼睛一痛,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昏沉中,腦子里便聽到那傻蛋的聲音:“操,媽b的,連長了不起啊,回頭讓俺爹再給武裝部長送點錢,搞死你!”可惜不幸的是,新兵的這種來自心理的怒罵聲再次被小西所聽到了,連續(xù)兩次之后,小西開始懷疑聽見這種聲音是自己的問題,而且他很肯定這絕對不是幻聽!
稍作調(diào)整后,小西再次集中精神,改變了目標,望著來探望自己的連長,可能是由于用的過多了,這次聽到這種聲音時顯的有點模糊,但小西斷斷續(xù)續(xù)的組織起來后“你個小王八羔子,差點就讓你毀了我的尖兵!看老子回去怎么整治你。”獲得這些信息后,小西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暈厥過去,就在連長連忙呼叫醫(yī)生的時候,小西因為暈的并不是很厲害,所以阻止了連長:“連長,我經(jīng)過這次的生死考驗后,才真正的知道誰是最關(guān)心我的人!”小西說完后,眼神有些模糊的望著連長。
連長笑呵呵的望著病床上的小西,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呵呵……其實我應(yīng)該跟你道歉才對,我當時真的是沒看清你的位置。我以為你已經(jīng)走出射擊區(qū)了??墒恰?br/>
就在連長向要說什么的時候小西截斷了他后的話:“連長,你是我的好連長。我和他再怎么說也是部隊的兄弟,雖然他誤傷了我。但還是傷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說罷小西指著一旁的新兵。
而新兵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更是感動的熱淚盈眶。感動的望著小西,此時新兵的情緒激動,所以這次是想法在前,說話在后,而且都說的是自己心里話:“班長,都怪我不好。你原諒我吧!希望你以后還是把我當兄弟看。”說罷新兵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眼角不自覺流出的淚水。
其實之前小西所做的一切有真有假,真的是戰(zhàn)友之間的感情,兄弟之間的情誼。假的是他想借此順便了解自己剛才所聽到的怪音。因為新兵是富家公子,因不服管教才送到部隊的,所以說話不經(jīng)大腦考慮,這讓小西很難證實所發(fā)現(xiàn)的問題,而不管什么人,在他最激動的時候,他說的話往往都是經(jīng)過自己的大腦仔細的考慮過的。
在見證了新兵和小西之間的戰(zhàn)友情誼后,新兵身邊的連長,默默的心中為小西的行為豎起了大拇指,心道:“好小子,好樣兒的!”
小西笑望著連長,裝作無意似的問出一句話:“連長,你真的認為我是好樣兒的嗎?”
“呵呵……當然,我是打心眼兒里佩服你的大量,這才是戰(zhàn)友、兄弟之間應(yīng)有的情誼和包容的胸襟嘛!”連長笑望著病床上的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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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就在大家的情緒和心情都輕松了下來沒有說話的時候,小西的腦子里又響起了一個改死的聲音,這聲音來自床邊的新兵:“***,終于結(jié)束了。早知道薛班長這么好說話的話就好了,害老子辛苦的緊張了半天。都是沈凌那王八蛋,說班長會把我殺了,嚇的老子提心吊膽!”雖然心里想著這些個骯臟的想法,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望著薛小西。
小西很是興奮,因為他確定了自己確實擁有異乎常人的能力,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能窺探對方心靈之聲的小西,回想起新兵剛才說想的那一幕幕,不由開始憤怒起來。但想到平日里和新兵之間的友誼和歡笑,小西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但再次聽到新兵的聲音的時候,小西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了,先是罵小西,再罵連長,現(xiàn)在有罵到小西的頭上了。心中不由怒火更盛。
忽然薛小西腦子一沖,一團熱血便涌了上來,這丫傻蛋還敢還嘴!薛小西執(zhí)行過邊境追捕任務(wù),和毒販子真刀真槍干過,實打?qū)嵉挠矟h子,脾氣自然是火得比火燒尾巴的公牛還猛,此時雖然臥了一個月的床,身上的肌肉萎縮嚴重,卻在一股狂氣的帶動下,一聲爆吼,從床上彈了起來:“干你娘!老子不能殺你,還不能教訓你么?”
嘣嘣嘣…………
病房中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