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城周圍本就是樹木叢生,一片綠意。更何況現(xiàn)在張虎兒這伙人連青山都還沒繞出去,所以張虎兒帶著馬老三一伙人越是走進深處,越是覺得陰氣森森。
黃花妹妹那兒有老道在,張虎兒自信這周圍沒人能把他們怎么樣。
張虎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寬敞的地方,看樣子似乎前不久有人在這兒打斗過,四周的痕跡看起來不似用刀,也不似用劍,這就讓張虎兒有些兒摸不著頭緒了,只是當他靠近了些看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地方是以前老道和山妖斗法的其中一處,難怪張虎兒趕緊這兒的陰氣有點兒重。
馬老三幾個一進入這山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是進入了一處陰宅一樣,特別是現(xiàn)在,要不是他們體格雄壯,怎么都有點兒撐不住,就連已經(jīng)是二品武夫的馬老三都感覺到寒氣入骨,何況他倆?
張虎兒只是打了一個寒蟬,覺得這兒的陰氣只能算是湊合,和之前在衙門祠堂時導(dǎo)寒氣如體鍛體根本就是兩樣。
馬老三幾人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何張虎兒要把他們帶到這里。
張虎兒作勢脫了外面的道袍,看著他們一本正經(jīng)道:“馬老三,你要是想修得一身七品武夫的修為,就先陪小爺練練手。不管是你們誰,只要把小爺撂倒,今兒個不論如何我也去老道那兒替他討要一紙符箓?!?br/>
這句話一說出口,先不說和馬老三一起來的兩個手下,光是他本人眼中就是出現(xiàn)一片火熱。老道一身八品巔峰的修為,他畫出的符箓最次也是六品吧?這對他們這些常年在江湖上舔刀口的土匪來說,無疑就是多了一件保命的寶物。
只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回味這句話,張虎兒便又說道,“不過,若是你們被小爺撂倒,就只能說你們倒霉了。(全文字更新最快)先說好,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這句話一說出口,張虎兒低喝一聲,悍然而上。貼身的錦衣微微鼓起,大有一副一往無前的駕駛。
馬老三眉頭頓時一抬,同樣喝了一聲,另外兩個手下立刻反應(yīng)過來,朝著張虎兒包圍了過去。
……
幽州南部是最窮辟也是最雜亂的地處,而在東部,卻是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一樣的存在。最根本的還是因為霸刀門就是這東部的霸主,獨占了整個東部,這似乎看起來很適合他的名字。就連楚國都拿他沒辦法,誰讓人家每次在國戰(zhàn)之時都能出很大一部分力,所以楚國也只能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一直窩在一處山頭上的那些道士們這么多年了,就算是二十年前,陳國大將吳廣率領(lǐng)數(shù)十萬雄師一直攻打進了京都綏城,這些道士們還不是連屁都沒放一個,先不說是不是惹了王宮里的那位不高興,單單就是楚國的黎明百姓就是人畜皆怒了。
所以,就算是這這么多年來,王宮里的國相一職一直懸在那里,也沒人去那座快讓人遺忘的山頭請一人。
不過,說來也奇怪,就算是當時的黎明百姓有多怨憤,可現(xiàn)在要是遇到了那些個穿著道袍打著天下第一算的道士,還是客客氣氣的,要么就是自掏腰包,就算是價格昂貴也要算上一算。
故而,每次霸刀門的人路過那座已經(jīng)快要成真的“茅山”的茅山,都要跳腳罵上幾句才心情愉快。誰讓那些個偽君子,衛(wèi)道士的道士教會了那些會算命看風(fēng)水的臭道士來和他們霸刀門搶風(fēng)頭。
幽州東部的刀兵城,這兒到處彌漫霸道的刀氣,就連城墻之上都是布滿了刀痕依然不倒,讓人瞅著都震撼。更不要說那從城內(nèi)傳來的一聲聲帶著十足底氣的喝聲,從遠處看,這刀兵城就如同一柄布滿刀氣的古刀,霸氣而不失那份底蘊。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一尾信鴿竟然沖進了這座霸氣長存的城池內(nèi),還是完全一副很適應(yīng)的樣子。要知道這兒的氣勢,就連一般的二品武夫都不敢隨意踏入,天曉得它怎么承受得住的。
那尾信鴿進去之后,一直飛往內(nèi)城,就算是下面的一些人看見了,也并沒有將它扼殺在此,顯然此信鴿非彼信鴿。
從這信鴿的位置,一眼望去,外城一片空曠,至少可容納上萬人。此時就有數(shù)千余人在此,大約每百人一組,呈一種兵法上一個簡單的進攻陣法修煉??梢钥闯鰜?,若是這幾千人上了戰(zhàn)場絕對是一批媲美任何國家的精銳部隊。
隨著信鴿漸漸的深入,便看到了城中立著一把數(shù)十丈高的石像,那是一把任何人看了都會驚心動魄的大刀。一絲絲霸氣蔓延著石像的周身,滄桑之氣已是充滿了周圍,由此可見年歲悠久。
城內(nèi)瓊樓玉宇,房屋設(shè)計由低到高,就像是一路階梯一般,大概有二十層左右。很難想象要用多大的人力,才能修得如此工程。
信鴿先是在最底層稍稍停留了一會,便一路之上,一直飛到第三層那座牌匾上寫著紫刀閣的屋內(nèi)。
這間房屋內(nèi)掛著一把紫刀,光從外表來看完全與其他的刀沒什么區(qū)別,只是顏色不同罷了。只不過只要是在這刀兵城的刀,江湖上的人誰都不敢小覷,誰敢說霸刀門里刀不是好刀?更何況這還是在第三層。
屋內(nèi)擺放很是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柜,和靠著窗外的放著木桌。桌上筆墨紙硯樣樣俱全,隨便拿出一樣都能外面的人咋舌。那尾信鴿落在窗上后,從里屋走出一位年過四旬的中年儒雅男子,看這男子的穿著和這房間的擺設(shè),委實不能與提劍拿刀、行走江湖的人相吻合。
男子從并沒有去拿信鴿上的信件,只是輕輕的撫摸了一番,在這羽毛的內(nèi)部赫然有著一道小字,“密”。男子將信鴿放飛了出去,輕聲呢喃道:“趙巖啊趙巖,這么多年了,你終于有動靜了啊?!?br/>
信鴿從這第三層出來后,并沒有像以前那般在第二層停留,而是一直沖進了第一層。這個多年來都沒有人進入過的大殿,今日卻是進了一尾信鴿。
……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張虎兒手下吃了一虧的趙巖帶人剛剛進入罪惡城,他騎在馬上望向東方,朝著身旁的王火六問道:“可有人見到老道那伙人?”
聽聞此話,性格火爆的王火六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陰毒,“大當家的,難道這口氣你就這么咽下去了?”
趙巖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xù)問道:“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王火六還想再說些什么,柳明連忙拉著他,朝著他搖了搖頭,回答道:“回大當家的,暫時還沒有什么風(fēng)聲,要不派個弟兄去查查?”
趙巖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肚子火氣的王火六,不咸不淡道:“不用了?!?br/>
王火六和柳明心中同時一怔,連忙低下頭,他們這才想起來大當家是怎樣的性格。
“替他們打點一下,記著別給人家穿小鞋,收起你們的小心眼兒,人家可不是你們能惹的,出了事情我可是一概不負責(zé)的?!?br/>
趙巖騎著馬進入罪惡城,話語從前面悠悠的飄進了他倆兒的耳朵里。而那位從遇到張虎兒到現(xiàn)在都沒說一句話的白面書生,此時輕擺羽扇,顯得頗有閑情雅致,對什么事都不關(guān)心,只是不緊不慢的驅(qū)馬跟在趙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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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