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聳了聳肩,并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小子,你很有未來,能在同境界與我打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足以說明了你的強大。”
“但現(xiàn)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光是以我現(xiàn)在的金身境修為,都與你有五五之分的勝算,若是我爆發(fā),將自己渡魂境真魂期的修為解開,你連我一只手都接不下來。”
王玄默然。
雖然這話依舊很臭屁,但他知道,這是事實。
如果祁風真的將自己渡魂境真魂期的修為展現(xiàn)出來,自己絕不是對手,哪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步入了斬人劍勢的劍道領域中,也同樣是如此。
祁風神情平淡,繼續(xù)開口道:“我來天羽樓,除了是來看一看羽盈之外,其實也就是順便來圖一樂,現(xiàn)在樂子也圖夠了,我也該走了?!?br/>
“這第三戰(zhàn)就不必再戰(zhàn)了,我的出現(xiàn)本身就已經(jīng)影響了云斗大會的平衡,不該再讓這個平衡繼續(xù)下去了?!?br/>
“你要放棄?”王玄皺眉。
祁風這樣級別的強者,太難遇到了,不論是第一戰(zhàn)還是第二戰(zhàn),都讓他收獲頗豐,所以聽說祁風要退出,王玄自然是有些惋惜。
這種級別的高手,可遇不可求,若是在外界遇到的,往往都是生死之戰(zhàn)了,雖然勝了提升的很多,但畢竟是九死一生,與眼下的情況不同。
仿佛是看出了王玄的想法一般,祁風笑道:“放心吧小子,以后戰(zhàn)斗的機會有的是,青州很大,但強者互相吸引,總有一日,我們還會在碰面的,到時候,我希望你已經(jīng)成長到能讓我全力一戰(zhàn)的地步了?!?br/>
說完,不等王玄說什么,祁風便直接催動名額卡牽引場域中傳送大陣將自己送了出去。
自然而然地,這一戰(zhàn),也就默認判定為了王玄獲勝。
戰(zhàn)力比試第一名的積分,直接被劃分入了王玄的名額卡中,隨后,王玄也被傳送大陣傳送了出來,回到了天羽樓。
整個過程很快,快到天羽樓中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切就已經(jīng)結束了。
所有人都是呆滯在了原地,有些愕然。
過了許久,才有人輕聲地問了一句:“這就……完了?!?br/>
一瞬間,所有人都炸開了鍋,反應比之前還要大。
這算什么事,他們可是等著看第三場決戰(zhàn)的呢,沒想到,居然就這么結束了,這祁風居然放棄了?
一時間,場域中怨聲載道,熱議紛紛。
望著場域中發(fā)生的變化,羽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該死的祁風,所以自己才不待見他啊。
總是這么臭屁又任性,什么事都是想到了就做,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總是這么獨來獨往。
這一次也是這樣,什么話都不說,直接就來了天羽樓,報名參加了這次戰(zhàn)力榜的比試,這也就算了,結果現(xiàn)在,他又來這么一出,居然直接放棄比試了,他難道不知道,這么做,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問題嗎。
之前的林牧放棄比試,至少還能說的過去,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林牧一個法修,他的路數(shù)被破后,確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再比下去的必要了,因為就算再來一次,也只會重蹈覆轍。
可這祁風與王玄的贏面分明是五五之分啊,如果比下去,勝負難料,根本就不是一個性質(zhì),而且林牧是在第十九輪,而祁風,可是這最后一輪,也就是戰(zhàn)力比試的決賽。
在決賽退出,也就只有祁風能做得出來了。
“這個人,簡直毫無下限,毫無底線,無恥,敗類,臭蟲!”羽盈氣的牙癢癢。
也就自己不是全盛狀態(tài)下的祁風的對手,否則的話,她絕對會去找祁風拼命。
這么一出后,天羽樓得花費多大功夫去化解這一次的怒火啊,如果不好好處理這一次的問題,來天羽樓看比試人就會變少,人少了,賭石界的人給的贊助也會隨之變少,而錢少了,能發(fā)的獎勵也就少了,獎勵少了,以后的云斗大會也就不那么吸引人參加了,自然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就會低上不少,而這么一來,看的人就更少了。
天吶,惡性循環(huán)啊。
羽盈想想就感覺一陣頭大。
羽瀾倒是笑地很開心:“哈哈哈哈,這小子給我們拋了個難題啊?!?br/>
“爹你居然還笑,你再笑,我就不管天羽樓了?!庇鹩瘹夂艉舻卣f道。
“呃……”羽瀾吃了癟,只好悻悻地收起笑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沒辦法,誰讓羽盈是他的寶貝女兒呢,而且還把天羽樓管的那么好,自己可不就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了嗎。
羽盈很快就去處理因為祁風退出而產(chǎn)生的問題了,另一邊,王玄也是很快就回到了海星月等人的身旁。
“大哥好棒!”一見王玄回來,煙兒就笑著說道,跑到王玄面前去抱著他。
王玄伸手摸了摸煙兒的小腦袋,淺顯一笑。
海星月問道:“這一次的對手,似乎比之前的要強的多,不過他為什么退出了?”
王玄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挺可惜的,祁風這樣的對手太難找,我還以為還能再和他一戰(zhàn)呢,不過,人家畢竟是祁天宮的人嘛,背后有資源,任性!”
“祁天宮的人?”一旁的祝戎聞言卻是倒吸了一口氣。
“你說,那個祁風,是祁天宮的人?”
“是啊?!蓖跣c頭,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什么?!弊H钟行┥裆艔埖負u了搖頭。
很顯然,她隱瞞了一些事,不過,王玄也沒有去逼問,他們的關系還不至于那么好,畢竟他們是今天才認識的,就算是和她關系好一些的鐵真,也沒有那個義務去問。
王玄將無心劍收回乾坤袋中,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道:“不管怎么說,這戰(zhàn)力比試總算是結束了。”
“這接下來的最后一場,就是賭石榜了?!?br/>
“打了那么久,現(xiàn)在歇息歇息也好?!?br/>
海星月道:“之前你在打斗的時候,我已經(jīng)去打聽過了。”
“聽他們說,云斗大會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稱。”
“什么名稱?”
“賭石大會。”海星月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