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認(rèn)真的話,別看這輩子到現(xiàn)在為止,趙子建其實也沒什么太過牛逼的建樹,但畢竟心態(tài)在那里放著,像他這種老家伙,內(nèi)心里其實是相當(dāng)驕傲且自大的,也因此,重生回到2016年這大半年,他其實幾乎都沒什么朋友。
可實際上他上輩子朋友是不少的。
為什么呢?
因為太高傲,此時十七八歲的這個趙子建所能接觸到的身邊的這些人,的確是讓他有些瞧不上——一直幼虎,或許還能跟一只小羊羔一起玩兩天,但一只幼虎的身體里如果是一只成年的吊睛白額大虎的靈魂,你說,它怎么可能跟一只羊羔真的去推心置腹交朋友?
這是天然的階層劃分。
若有例外,秦秉軒算是一個例外。
盡管如果沒分析錯,這家伙上輩子應(yīng)該的確是沒能熬過靈氣大爆發(fā)就死了,所以英年早逝之下,其實也沒什么建樹,但這輩子跟他一認(rèn)識,趙子建就覺得他是個人物——雖然如果沒有趙子建,他十有八九還是會早死。
只因為趙子建知道,這家伙實在是個聰明人。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想到秦秉軒竟會如此果決。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現(xiàn)在是國泰民安天下升平的盛世!
縱是有幾個小毛賊號稱自己變異了,自封是什么新人類,也的確好像是有了那么一點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小能力,但實話說,不要說在國家機器面前,這些人目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哪怕就是在有錢人面前,這些人的所謂能量、所謂“變異”,也是根本就不值一提的——你再有本事,總有所求,你所求何事,來,我滿足你,你給我當(dāng)保鏢吧!
習(xí)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有人不賣,但有的是人愿意賣!
再牛的本事,到最后輾輾轉(zhuǎn)轉(zhuǎn),畢竟總是要把這一身本事賣出去的。
而秦秉軒是什么人?
秦氏家族的大少爺,秦家那家什么東城集團的董事副總經(jīng)理,手里可以調(diào)動的資金以百億計——這樣的一個人,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世界即將發(fā)生巨變,那就完全可以憑借著手中海量的財富,迅速的聚攏和收服一批“新人類”,甚至在自己的掌控下,形成一個這方面的組織。
一批本就強大的人,一旦集合成組織,只會變得更強大。
而在任何組織之中,真正能夠掌握話語權(quán)的,從來都會是最聰明的那個人——趙子建毫不懷疑秦秉軒的聰明。
但他居然選擇了在這個時候跑過來跟自己說,“我要投奔你!”
趙子建盯著他看了一會子,忽然笑起來,“發(fā)燒了吧你?說什么胡話!”
秦秉軒攤手,“我是認(rèn)真的!”
趙子建呵呵一笑,“你投奔我?你投奔我什么?準(zhǔn)備拉著我挑頭,咱也組織一個什么救國會?還是復(fù)仇者聯(lián)盟?”
秦秉軒微微一笑,說:“只要你覺得可行,我完全沒問題?。《疾挥媚闩?,事情我可以幫你辦妥!”
趙子建聞言又笑,擺手,“別開玩笑了,這事兒有我沒我,你都能玩得轉(zhuǎn)!再說了……你身處高層,應(yīng)該比我還明白,不要當(dāng)國家是瞎子,更不要當(dāng)國家是傻子!你想做,就去做好了,謹(jǐn)慎點就是了,至于我,就免啦,我懶散慣了,沒心思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就上上學(xué),教教徒弟,挺好了?!?br/>
秦秉軒無奈攤手。
頓了頓,趙子建說:“待會兒招待你一碗炒粉兒,然后你就回去吧!該說的話我差不多都說過了,你回去之后,自己謹(jǐn)慎小心?!?br/>
秦秉軒沉默片刻,看著趙子建,說:“我是認(rèn)真的!”
趙子建看著他,不說話。
他也看著趙子建,目不轉(zhuǎn)睛。
過了好大一會兒,趙子建問他:“為什么?投奔我有什么好處?”
秦秉軒應(yīng)聲道:“因為就我的所知所見所想,一旦事情如你我推測的那樣發(fā)展,這個世界必然會陷入五到十年的大混亂。我自己做,我最多可以做到讓秦家雄霸一方,但如果我投奔到你的門下,不但你會成為新時代的神,我,和我背后的秦家,也會成為整個世界范圍內(nèi)最舉足輕重的力量之一!”
趙子建瞇著眼兒看了他一會兒,說:“可是我真的沒那么大野心!”
秦秉軒搖頭,說:“要什么野心?我們只是想多一點應(yīng)付未知的能力,讓自己和家人,能夠安全的活下去而已!”
這個話很實在。
趙子建抿嘴,不說話。
恰在這個時候,趙子建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子建一看是謝玉晴的電話,就先把手機接通了,謝玉晴在電話里問:“忘了問他的口味,他是偏愛吃葷的還是素的?有什么特殊口味嗎?我怕我買菜買不對!你幫我問問他。”
趙子建挪開手機,說:“問你愛吃什么。”
秦秉軒大聲地對著手機喊,“只要是我弟妹做的,我都愛吃!”
手機聽筒里傳來一聲輕笑,謝玉晴在那邊把電話掛了。
趙子建收起手機,倆人大眼瞪大眼。
過了足足好幾秒鐘,趙子建才說:“喂,我怎么總覺得你居心不良?”
秦秉軒說:“可能是因為你覺得我太聰明了?”
趙子建面露不屑,“比你聰明的人,有的是?!?br/>
秦秉軒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舉個例子?”
趙子建第一個就想說吳雨桐的名字,想想不大合適,又想指指自己,但仔細(xì)想想,對別人也就罷了,對比秦秉軒,趙子建雖然自付不會輸給他,但還真沒有太大把握說自己比秦秉軒聰明了多少。
想了想,他干脆生硬地跳過這個話題,卻是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說:“鶴亭山去過嗎?就在昀州西南方,不遠?!?br/>
秦秉軒想了想,說:“我們家在昀州西郊有個度假酒店,你是知道的,已經(jīng)進入山區(qū)了,不過你說的鶴亭山,我沒去過?!?br/>
趙子建就說:“山里不錯,要是能拿到批文,往里修條路,在山里以度假山莊的名義建起來,會是個風(fēng)水寶地。”
秦秉軒當(dāng)即眼前一亮,說:“這事兒簡單,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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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還剩幾個小時,2018年就結(jié)束啦,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