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跟紅毛兩個人上前想搜,夏乃櫻捏著書包帶子,使勁一甩,兩個人瞬間慘叫一聲,身子飛了出去。
力氣大的恐怖!
夏乃櫻忙彎腰道歉:“對不對,我不是故意的?!?br/>
紫毛男嚇得一抖,回頭看了看自家兩個兄弟摔的四腳朝天,戰(zhàn)戰(zhàn)赫赫道:“大哥,你忘記這胎記怪,力大的跟牛一樣嗎?”
綠毛氣得齜牙咧嘴:“敢反手?敢打我兄弟?一塊錢都不給,你不就是想找打嗎?”
他又吼道:“力氣大的跟牛一樣,難不成還打得過咱們兄弟五人?給我打,狠狠的打,剛好,老子今天輸了500塊,讓老子出出氣。”
他嘲諷道:“一個沒爹沒媽的胎記怪,窮的跟街頭乞丐一樣,看著你那張臉,老子就覺得晦氣,就是因為你出沒在這條我們管束的街道上,害得我們跟著倒霉,給我打!”
地上兩個人爬起來,五個人一起圍攻。
夏乃櫻退縮在墻角,她回想起這些年被這五個人搶錢毆打,心中怒氣燃燒,本想反手,腦海想起奶奶的話:“乃櫻你要笑口常開,心平氣和,遇到任何事情千萬不要動怒,更不要還手。”
五個人拳打腳踢。
夏乃櫻順著墻角蹲下身子,用書包頂著頭,肉骨疼痛難忍,她血紅著眼,緊緊的咬緊下唇。
從小到大不知道受到多大毆打,所幸,每次受傷都會慢慢自愈,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奇怪。
落日后的天空一片血紅,狂風大作,樹枝劇烈搖晃,地上塑料紙片右翻轉(zhuǎn)左,騰騰落落。
大廈頂樓。
狐琉白目睹一切,渾身被紅光籠罩,他原本等夏乃櫻回家吃飯,知道夏乃櫻放學后第一時間回去打工,便在早上離開學校,幫忙她工作了五個小時。
他來接夏乃櫻回去,順便告訴她不用去打工,然后就碰見這一幕。
他在等,等夏乃櫻憤怒反擊,可是夏乃櫻只是畏縮一團任由打罵,胸口一顫一顫,一向冷面冷血的他,竟有些不忍心。
記憶浮現(xiàn)。
曾經(jīng)的他也是在街頭被毆打,無力反抗,眼珠瞬間赤紅一片,血光瀲滟,同時,也是一個戴著橄欖核手鏈的小女孩趕走了那些人,伸出細瘦的手腕:“哥哥,你沒事吧?快點起來。”
狐琉白縱身想跳下去,忽然,頭暈目眩,身體上出現(xiàn)一個狐貍虛影,抬眸看著天邊,他暗自咬牙。
身體幻化成一只狐貍。
狐白白站起來,嗅了嗅爪子:“怎么一身油煙味?這狐琉白跑到煙沖里面去思考了人生了?熏死本狐爺了?!?br/>
他瞥到下面巷子口,眼珠子深亮:“這不是那臭丫頭嗎?”眼前的畫面回到了百年前,他也是如此被毆打。
狐白白眼中有憎恨火焰,雙爪在地上一直撓,然后兇殘咧嘴撲飛了下去。
夏乃櫻抱著頭,喊著:“別打了……”
綠毛男一腳踹在夏乃櫻的身上,惡劣道:“老子就打,打你這個胎記怪,打你這個窮酸貨……”
砰!
身后傳來震耳的裂碎聲音,綠毛男回頭一看,就看見一只雪白的狐貍站在身后,腳下的地面裂開痕跡了。
他驚呼:“哪里來的狐貍??動物園跑出來的?”
他大笑:“看起來品種很好,抓起來賣掉,最低也得賣個百萬塊吧?”
另外的四個混混也都看向狐貍,黃毛不安道:“大……大哥,這狐貍來的稀奇,看起來,好像要吃了咱們?!?br/>
狐白白不想在人類面前暴露,他暗自罵咧:“愚蠢的人類,竟然敢賣了本狐,侮辱本狐的身價!本狐可是無價!”
他看了一眼夏乃櫻渾身青腫,氣得齜牙咧嘴,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五個人,然后咻的一聲撲上去:“低能小兒,嘗嘗本狐的九天狐爪!讓你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