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快跑!快跑!”
一位壯實,頭角崢嶸,身披黑色膦甲模樣般的人對八岐吼著,他被一群持著利刃的圍住。
此時,年幼的八岐被一個同樣模樣的人強硬拉著跑開。
“爸爸!爸爸!別離開我!”
八岐想掙開那強有力的手臂,卻無可奈何。
“放開我!放開!我要回去和爸爸一起!”
“八岐!你回去要是遭遇不測,你爸爸辛苦將你救出來有何意義了!我們鬼玄一族就只剩下你一條命脈了!你死了我和你爸爸怎么對得起列祖列宗!”
八岐留下了眼淚,“我,我……”
“八岐,別擔(dān)心,他可是我們鬼玄的王!只是受了傷沒有那么快解決那些小嘍嘍,我們先去你爸爸交代的地方,你爸爸隨后就到。”
“我。好吧。”八岐抹了抹眼中的淚,不禁往后看了看爸爸,他正在被人圍攻,卻不能做什么,心里愧疚,卻也還是跟著走了。
“旭日,希望你能夠安全回來……”
狂風(fēng)吹過這片竹林,窸窸窣窣,除此之外,也聽不到什么聲音了。
“八岐,就是這了,休息吧?!?br/>
八岐卻呆呆的現(xiàn)在門口,望著遠(yuǎn)方,多么希望一個身影出現(xiàn)。
男子過來拍了拍八岐的肩,“八岐,他會沒事的?!?br/>
八岐純真無邪地盯著他,“真的嗎,奕博叔叔?!?br/>
奕博撫了撫八岐的頭,“真的,進去吧,外面冷?!?br/>
八岐望遠(yuǎn)處沒有身影,在奕博的拉扯下進去了,這也就是一個破舊的寺廟,屋里屋外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奕博,八岐。”
旭日氣喘喘的走了進來。
“爸爸!”八岐轉(zhuǎn)身涌入旭日的懷中,“爸爸,我還以為你。。”
“傻孩子,我可是你爸呢?!睋嵯铝松碜?,輕輕摸著八岐的頭。
“旭日,我就知道你沒有事的,那些人呢。”
“被我解決了,我們不能逗留太久,差不多就改走了?!?br/>
“嗯?!卑酸四ㄑ蹨I。
“噗!”旭日吐了一大口血。
“爸爸,爸爸,你受傷了嗎,傷重嗎,?。俊卑酸艔埖牟亮瞬列袢兆爝叺难?。
“旭日,你沒事吧?!?br/>
“小傷,不礙事,咳咳。”
“真的不行就留下吧。”
“時間不早了,不走怕血魯會找到了,快,要走了?!?br/>
“嗯?!?br/>
經(jīng)過一夜的趕程,這里已經(jīng)是深山之處,荒無人煙,奇獸混雜之地,不遠(yuǎn)處有一座小木屋。
“終于到了,旭日?!?br/>
“咳咳,咳咳咳,穆護,穆護?!毙袢粘傲撕?。
“旭日,你來了?!币晃荒樕@得不太好的男人走了出來。
“穆護,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最近身體不舒服罷了,臉色自然蒼白了一些,別在外面站著,進屋坐。”
旭日往周圍望了望,才進了屋,奕博和八岐也跟著進去了。
“穆護,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哎,皇城之事當(dāng)今還有誰不知道,你無依無靠,相比也只能找我了,而且我在這深山之中,又有幾人知道我所之處?!?br/>
“呵呵,也對,大嫂呢?”
“哦。她,她出去了,去打探如今皇城的情況。”穆護流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不過身體欠佳的旭日并沒有注意到。
“那也真的得多謝嫂子了,咳,咳咳?!?br/>
“旭日,你沒事吧?!蹦伦o關(guān)切問道。
“沒事,咳,咳咳咳,咳咳咳,噗!”吐出了一口鮮血。
“奕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哎,那個不是東西的血魯!搶了還不放過,派人馬追殺我們,要不是旭日他,恐怕早已經(jīng)。?!?br/>
“別說了,我沒事?!迸牧讼罗炔┑男馗?br/>
“旭日呀,你都這么了,還做出這么不計后果的事情!”
“迫不得已,都別說了,穆護,帶我去療傷吧,奕博,幫我照顧好八岐。”
“好的,快去療傷吧?!?br/>
八岐一直在旁邊聽,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可以確定,爸爸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八岐,你爸爸沒事的,我們出去走走吧。”
“奕博叔叔。好吧?!?br/>
現(xiàn)在還是凌晨,太陽還剛剛睜開了惺忪的雙眼,到處都還是沉睡的意境,卻有那么一絲希望的模樣。
“奕博叔叔,這朝陽真漂亮呀,要是天天像這樣還有多好,這么的安靜祥和。?!?br/>
一只蝴蝶落在了八岐的鼻尖,八岐打了個噴嚏,蝴蝶飛走了,八岐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追著蝴蝶在玩耍。
“八岐,別跑這么遠(yuǎn),小心點?!?br/>
“哎,奕博叔叔?!眳s越跑越遠(yuǎn)。
奕博心里放不下,便追了上去。
八岐追呀追,蝴蝶突然掉了下來,死在了地上。
“蝴蝶,你怎么了,累了么。”八岐用手輕輕搖了下地上的蝴蝶,
不見反應(yīng),便挖了個土坑,把它埋了,“蝴蝶,愿你在天堂安樂?!?br/>
跑了這么久,八岐也累了,看到旁邊有塊石頭,便坐了上去怎知,剛做上去便劇烈擺動,將八岐震了下來,八岐轉(zhuǎn)身一看,一條黝黑的大蛇在涂著舌頭,“吼!”張開血盆大口沖了過來。
“??!”
只能鐵器碰撞的聲音,八岐睜開了雙眼,奕博持著劍擋住了那條大蛇。
“奕博叔叔?!?br/>
“快走遠(yuǎn)點,我來對付它?!?br/>
奕博用力一揮,將大蛇推開。
“八岐,快走遠(yuǎn)點!”
大蛇突然用尾巴一揮,奕博被擊飛,撞在了一顆大樹上,大蛇又張開了血盆大口沖了過來,奕博竭力用刀擋住。
“八岐!快走!別理我!”
“我,我……”八岐躲在遠(yuǎn)處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不禁留下了熱淚。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大蛇被斬成倆半,是旭日,不過身上多了黑色的條紋。
“爸爸?!?br/>
旭日突然跪倒在地,黑色條紋也漸漸褪去,口喘著粗氣。
不料,斬斷的大蛇卻突然咬了下去,奕博的手被那大毒牙刺中。
“?。 ?br/>
“奕博!”
“奕博叔叔!”
旭日想站起來卻無力,又跪倒下來。
八岐急忙跑了過去,“奕博叔叔,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亂跑,不聽話?!辈煌`ㄆ?br/>
“咳咳,傻孩子,不怪你,都是我無能,保護不了你,我累了。”
奕博緩緩閉上了眼睛,化為一道光芒飄向遠(yuǎn)方。
“奕博叔叔!!”
旭日過來撫著八岐,“八岐,他厭倦這樣的生活,他去天堂享樂了,他會過得很好的。”
“都是我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用那弱小的拳頭怒砸著大地。
“孩子,別這樣,奕博在天上看著你呢,你這樣他可不高興了?!?br/>
“我要變得強大!強大!”
旭日和八岐消失在這的升起的之太陽下,陽光照耀著這深山,卻希望萬分。
“穆護!”
只見其躺在地上,身上有受傷的痕跡。
“穆護,你怎么了?”
“他,血魯來了。?!被枇诉^去。
“旭日,你終于回來了,這老頭命還挺硬的,哈哈哈!”
入眼的是個衣裝華麗,手中拿著一串佛珠般的東西,儒雅,一副書生氣質(zhì)。
“血魯!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今天,我就要和你拼了!我不躲了!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斷!”
“旭日呀,你好歹也是鬼玄曾經(jīng)的王,不要這么沖動,沖動是魔鬼,小心被俘獲了,你只要甘愿在我手下賣命,我必定好好款待你,封你為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是不是有此興趣了,旭日侯?!?br/>
“呸!在你手下不墮入萬丈懸崖深淵!不得好死!”
“旭日,你真是辜負(fù)了我對你的期望了,可惜了這么一個人才?!?br/>
旭日開始運力,黑色條紋又涌現(xiàn)出來,“??!”
穆護在背后擊了旭日一掌。
“穆護,你。。?!睍灥乖诘亍?br/>
八岐卻在旁邊不明發(fā)生何事。
“血魯,我已經(jīng)廢了他的武功,他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可放了我的妻子了吧?!?br/>
“當(dāng)然,你為我做了這么多,我說到做到,不過,這小孩也得。。”
“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放過他吧!”
“他目睹了這一切,今后找我報仇怎么辦,我心怎么放的下一個隨時會殺了我的人在我眼皮底下活動,你既然下不了手,就由我代勞了。”
血魯抬起手掌,聚起能量,沖向了八岐。
“八岐!”
“啊?!币粋€身影擋在了八岐的面前。
“穆護叔叔!”
倒在了八岐身旁,“孩子,不要怪我,我也是被迫無奈,我?!?br/>
穆護停止了話語,光芒飄向了天邊。
“正好,我也想解決了他,正愁沒理由解釋那個站娘們的死呢,哈哈哈,剩下的就是這個小鬼了?!?br/>
血魯緩緩走來。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一個一個身邊的人被一個個死去。。。我要保護我身邊所有的人!”
八岐抬起了頭顱,眼神中透露出可怕的殺意,像旭日般的黑色條紋涌現(xiàn)出來。
血魯不禁往后退,顫顫發(fā)抖,“你想干嘛。你。你這個小鬼?!?br/>
咻的一聲。
“人呢?”
血魯四處張望,害怕地跑了,此時,八岐手持著他爸爸的刀正面撞了上來,一刀斬過。。
“生生死死,強者,才能生存,我要丟棄那令人悲傷的姓,我要像那大蛇一般,即使無法戰(zhàn)勝,也要和敵人同歸于盡!我從此叫–八岐大蛇!”
“啊?。?!”
八岐突然站了起來,散發(fā)出極其強大的能量沖動,黑色條紋再次涌現(xiàn),刀也更附加靈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