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鋒帶著一絲勁氣急速斬落,王宇川本能的想閃身躲避,可是隨即他心里一沉,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不能動了。這一次更要命,連嘴巴都張不開,連眼睛都眨不了了。
就在這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內(nèi),王宇川腦海里如電影快進一般過濾完了自己的一生。他yù哭無淚,沒想到正式穿越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看來穿越者也不全是那么牛.逼的啊。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默默地等死,心中只希望這位匪兵大哥能給自己來個痛快的吧。
可是緊接著他心里便是一激靈,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動了,可是自己根本沒動?。?br/>
在驚恐的目光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軟的好像是在練瑜伽一樣。在匪兵頭領刀鋒即將占到他的脖頸之時,他的身子柔軟的向右一偏,匪兵頭領的刀鋒貼著他的耳輪掃了過去,刀鋒上的勁氣,刮得王宇川臉頰隱隱作痛。不過趁著他招式變老的空當,王宇川猛的回身向左一撞,正撞在了馬腹之上,砰的一聲,一人多高的駿馬竟被撞翻在地。
緊接著他腳下向右一滑,右手石劍向上一挑,挑飛了另一邊砍向他后心的馬刀,旋即又順勢下斬。撲哧一聲,另一個匪兵右邊的胳膊和腿被他一劍切下,飛濺的鮮血噴的他滿臉都是。匪兵慘嚎著摔落馬下,腦袋一歪,便疼的昏了過去。
王宇川的出擊讓所有匪兵心里一愣,他們是過慣了刀頭舔血rì子的人,什么樣的人他們沒見過?王宇川開始一聲暴喝還真讓他們嚇了一跳,可是緊接著他們便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子恐怕是個外強中干的家伙,因為他擺出的架勢根本不像個習武人的樣子。
可是令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的是,王宇川竟然是個‘高手’,竟然能把已經(jīng)是煉氣級別的老大給撞下馬來,看來這個家伙實力不可小覷。于是剩余的匪兵紛紛舉起馬刀,呼嘯著向著北川宇便砍了過來。
院子中的十幾個女孩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抱作一團,躲在了夏婆婆的身后。直覺告訴她們,這個神態(tài)鎮(zhèn)定自若的老人家,肯定會很厲害的。
而夏婆婆此時卻好像睡著了一般,對外面的喊殺聲充耳不聞,只是把拐棍放在了一遍,兩只手不斷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
在其他匪兵圍過來時,王宇川的身子一躍而起。他躲開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匪兵頭領的偷襲,身子在半空中詭異的一橫,先是一腳踹到了一個匪兵的太陽穴處,這個家伙撲通一聲就栽下了馬。緊接著右手石劍橫著一劃,一顆匪兵的腦袋便滾落在地。
王宇川下落之前腳尖一點馬背,身子如麻花般一轉,斜著向身后的方向斬出了一劍,兩個匪兵登時被砍成了四段。在接下來的三分鐘里,王宇川或刺或砍或挑,竟然毫發(fā)無損的干掉了所有的匪兵。
只是那個匪兵頭領依然活著,王宇川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好像āo控他的人故意在躲著匪兵的頭領,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始終不與他硬拼。
在干掉了所有人之后,只聽嗡的一聲弓弦聲響,匪兵首領彎弓對準了王宇川,一箭shè出。
當!王宇川抬劍一檔,jīng確的擋住了shè來的箭矢,只是匪兵首領的力量太大,這一用盡全力的一箭,雖然被王宇川擋了下來,卻依舊將他帶飛了起來。
撲通!王宇川跌落在地。匪兵頭領雙眼憤怒的看著他,再次彎弓搭箭。
此時的王宇川死的心都有了,別看他剛才連殺十一人好像很吊的樣子,可是首先他的身子是被人āo控的,其次,那些如同瑜伽般的動作更是讓他有苦難言。
他本是一個彎下腰連手指尖都碰不到地面的家伙,你突然讓他把腿扛到肩膀上去,他沒把胯骨劈折就不錯了。
所以現(xiàn)在若不是受人控制,他恐怕早已經(jīng)癱瘓了。更可惡的是,被他殺死的這些匪兵,雖然一個個惡貫滿盈本就該死,但是如果讓王宇川親自動手,那他是萬萬不敢的。要知道我們的主角,心地善良的就是踩死一只螞蟻都會內(nèi)疚一兩分鐘,更別說殺人了。
王宇川活了二十三年,他殺死最大的動物大概就是蒼蠅和蚊子了,若不是蚊子喝了他的血,蒼蠅吃完大便又要吃他的飯,他也不會殺它們。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親手殺了十一個人,活生生的人。而且手段十分殘忍,大部分都是被分尸的。在這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他經(jīng)常會被腦.漿、鮮血噴的滿身滿臉,看著碎尸灑落地面。這種恐怖的場景,他看了就覺得眼前發(fā)黑,可是偏偏又暈不過去,胃里不斷的翻江倒海,可就是吐不出來。這一會的功夫,竟讓他真正體驗到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匪兵頭領走到他身前,獰笑的看著他,嘴里哇啦哇啦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說完之后,面sè突然一變,變得無比的怨毒,他狂嘯一聲,將箭矢對準了王宇川的腦袋,那箭頭上竟然有一股無形的勁氣在流動。
嗡!匪兵手中的箭shè了出去,王宇川眼睛一閉,隨即便感到臉上噴滿了熱乎乎的粘液?!袄献舆@回可算是死了,”王宇川心里默念道,竟然還帶著一絲解脫的味道。
“我死了么?”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宇川恢復了知覺。只不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處在一個霧蒙蒙的世界里,這里除了霧氣,什么都沒有,就連腳下踩得都是霧氣。
王宇川走了幾步,突然恍然大悟,“哦,大概這就是yīn間吧,大概老子正在前往yīn曹地府的途中?!?br/>
不過隨即一陣微風吹來,在風聲中,竟好像帶著那個詭異的小丫頭的呼喝聲。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繼續(xù)前行,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于發(fā)現(xiàn)在一片濃厚的霧氣中,竟然有一小塊空地。那個從他被窩里爬出來,叫他媽媽的小家伙正躺在一副濃霧做成的被褥中呼呼大睡。
這個小家伙好像長高了一些,不過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這一會的功夫就換了十幾個姿勢,而且嘴里時不時的還傳來‘嘿!’‘哈!’之類的叫喝聲。
“呵呵”王宇川看著她那可愛的小模樣,會心的笑了起來。他心里想道,看來這個小家伙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危險啊。
他伸手想去叫醒她,告訴她爸爸來看你了??墒撬麆傄鍪?,卻被一股力量將他的指尖彈了回來,緊接著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要碰她,等我把她訓練好了,就讓她出去幫你。有了這個小家伙,你也不用被人欺負的那么慘了?!?br/>
王宇川心說,老子以后都沒有被人欺負的機會了,因為老子已經(jīng)死了。可是緊接著他心里就是一顫,誰在跟自己說話。他趕忙慌張的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于是壯著膽子問道:“誰在說話,你是誰?”
“嘿嘿嘿!”一絲yīn森的笑聲突然在他耳畔響起,王宇川只感覺身上的汗毛瞬間就炸了起來?!昂俸俸伲沂钦l?我……就是你?。 ?br/>
“??!”王宇川猛的竄了起來,接著又是兩聲‘啊’響起,第一個‘啊’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第二個‘啊’卻又是王宇川叫出來的。
王宇川在醒來的最后一刻,看到了那個跟他說話人的臉,那赫然是自己的臉。
結果他就被嚇醒了,不過悲催的事情還未結束。由于驚嚇過度,他猛地坐了起來,結果又扯動了他受傷的筋骨,疼的他冷汗直流。
他的身子此時一動也不敢動,要不是在夢里受到驚嚇,他根本坐不起來,連手指都別想動一下。
在疼痛稍稍有些緩解之后,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木屋,里面用泥土抹成的墻面。屋子里的裝飾很簡單,一張木床,兩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個陶盆。一個十八.九歲的模樣的少女正拿著一塊麻布打算給他擦臉。
“你……你醒啦?”女孩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看到王宇川坐起來后,有些驚喜的叫道。
這個女孩個子高高的,一張鵝蛋臉,大眼睛,鼻梁高挺,只是臉sè有些不太好,看起來很憔悴。黝黑的頭發(fā)簡單的盤在了頭上,顯得很利索。她身穿粗糙的麻布衣褲,腳下踩著一雙麻布鞋。從裸露的手臂和脖子處看來,她的皮膚很白皙細嫩。
“這是哪???”王宇川下意識的問道,可是這句話剛出口,他又嚇了一跳。自己說出來的語言,已經(jīng)不是漢語了,而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蒙面的神仙姐姐,算計自己的老太婆,兇狠的匪兵,凄慘的少女們,他們所說的都是這種語言。自己是什么時候學會的,難道自己突然間成了天才不成?
“我這是在哪里?”雖然王宇川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會說起這個世界的語言來,但是自從接觸到這個世界后,發(fā)生了那么多詭異的事情,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麻木了,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尊敬的恩人,您現(xiàn)在是在我們的村子里,謝謝您救了我們?!闭f著這個女孩雙眼微微有些發(fā)紅,就要跪下磕頭。
王宇川趕忙制止道:“別跪了,在我們那,這個禮節(jié)是拜死人用的?!闭f完這句話,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神仙姐姐的樣子。
“啊,恩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女孩膝蓋還未落地,聽到王宇川的話慌忙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王宇川。眼睛一紅,急得哭了出來。
王宇川想擺擺手告訴她沒事,可是卻根本提不起來胳膊,只能勉強的笑道:“沒事的,你剛才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剛來的時候,也因為行禮鬧出了笑話?!?br/>
“有水么?我昏迷了多久了?”王宇川聲音嘶啞,喉嚨有些疼通。女孩擦了擦眼淚道:“您都昏迷兩天了?!彼诉^來一個盛滿水的灰sè陶碗,喂著王宇川喝了下去,“哎呀,從來沒覺得水有這么好喝過?!蓖跤畲ㄔ野闪嗽野勺?,這次聲音好多了。
喂完水后,女孩放下碗,看著王宇川說道:“我扶您躺下吧?”?!胺鑫铱吭诖差^吧,我不想躺著了?!蓖跤畲ㄩL這么大,除了父母親外,還第一次有人這么細心的伺候他。這種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沒受傷那就更好了。不過他估計如果沒受傷,大概也不會有人這么細心的照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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