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你躲什么啊?”我切了一聲,看了看他臥室的窗戶…這是一樓,不會是跑了吧?
按理說不至于啊?剛才還興奮這臭小子終于談對象了,現(xiàn)在可好,空歡喜一場。
“這不是家里亂我怕你叨叨我嘛!”文司銘趕緊將自己的櫥子關(guān)上,擋在我身前,一臉的討好。
“呵呵…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白了他一眼。
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談個對象,到時候這家里也能有個女人收拾一下…
“您不是那樣的人,您那樣起來不是人!”文司銘貧嘴。
“嘿,臭小子!”我揚手跳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同樣是一個媽生的,這家伙怎么長得!肯定是小時候的好吃的都被他搶走了…
可事實卻是我吃的最多…
“姐,你怎么過來了…”文司銘有些慌張,時不時的還老看窗外。
我疑惑了一下,不知道這孩子犯什么毛病了。
“乖,姐想你了,想來你這擠擠睡一晚,聽話,自己打地鋪!”我威逼利誘的看著文司銘,然后一個翻身啪的躺在了他的床上…
怎么感覺有些怪怪的…
“哎!”文司銘欲言又止,那一臉的惆悵…
我狐疑的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居然是個抱枕,還是個動漫人物的抱枕…
“你還好這口?”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明顯我的弟弟從小只對槍炮感興趣。
“啊?啊!哈哈…”文司銘趕緊將那個抱枕從被子里面拖了出來,一把塞在櫥子里,還用力的填了兩下才塞進去。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瞇著眼睛一步步靠近文司銘,這個家伙,行為很詭異!
“沒…沒有,我才剛調(diào)過來工作,天天累的和哈士奇一樣,哪有時間談女朋友!”文司銘居然臉紅了。
這事很反常!
“你該不會…”我故作驚訝的捂著嘴。
“什么啊,你瞎猜什么呢!”文司銘居然開始毛躁了。
“切,我跟你說你可是武警,你要以身作則,別整些什么小卡片啊,援·交啊啥的…”我還是覺得他行為詭異,正常交女朋友有什么好害怕的。
“姐你這腦子天天裝的什么啊,能不能健康點!”文司銘惱羞成怒,不搭理我了,自己扒拉著被子扔在地上打地鋪了…
“切!你健康,你全家都健康!”我也不打算搭理他,蹬了鞋子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唉,不是我說你,你這床上就是有女人的味道!”
我再次開口,不是我鼻子尖,我弟弟一個當兵的從來不喜歡用什么沐浴乳潤體乳啥的,他說那不是爺們用的東西,可這床上的香味明顯就是今年新款的cc潤體乳,我還想買來著,沒舍得…
“你瘋了!”文司銘轉(zhuǎn)了個身,似乎是在玩手機,繼續(xù)不搭理我。
我切了一聲,愛說不說,還有小秘密了!
“嘿!我好像忘了重點!你說你大半夜的不和秦子煜在一起,你跑我這來做什么?”
文司銘這才get到了重點,猛地坐了起來,將被子扔到了床上?!盎厝セ厝?你不回去我讓秦子煜來接你!”
“你是不是我弟弟!”我一委屈,眼眶都紅了。
文司銘愣了一下,本想和我開玩笑,結(jié)果看見我眼睛紅了瞬間慌了?!敖?你沒事吧?是不是那家伙欺負你了,我給他打電話,這個混蛋!”
“沒事,我就想在你這睡一晚上。”我吸了吸鼻子,笑了。
文司銘松了口氣,以為我和他開玩笑。
“要是他敢欺負你,我一定去揍他!”文司銘信誓旦旦。
“你打的過他嗎?”我小聲問著。
“開玩笑,你弟弟是誰?南踢嵩山幼兒園,北打少林養(yǎng)老院…”
“厲害了我的弟…”
我們說著鬧著就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嘴角上揚的笑著睡了過去。
這樣真好,無憂無慮。
人總是越長大就越想回到小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假。
“姐,他真的沒有欺負你吧?”
文司銘最后問了一句,我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聽不清楚了。“嗯…”
從我離開到現(xiàn)在,其實我一直都在期盼著秦子煜能給我打個電話,哪怕一個短信,問我一聲,或者罵我兩句都可以…
可是沒有,電話一直安靜,我的心也越沉越底。
第二天一早,文司銘要出警,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不吃飯就要跑。
“你先吃兩口!”我把早餐從廚房端了出來,這家伙家里什么都沒有,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面條和雞蛋,湊合著下了碗雞蛋面…
“不行,有任務,我先走了,你吃吧姐!”
文司銘快速蹬上鞋,臉都沒洗就跑了。
“哎…”我有些擔心,總是這么不吃早飯身體會不會受不了。
越來越后悔讓他去當警察了,這分明就是把好不容易養(yǎng)大的弟弟奉獻給國家了…
將就著吃了兩口,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凳子上,今晚上eb迎新晚宴,
文司銘這么忙,就算是秦子煜和秦子筠邀請他,肯定也是過不去了。
看了看時間,離上班還早,小心翼翼的跑到文司銘的臥室,這家伙昨晚的行為太詭異,肯定有事。
打開櫥子看了看,倒都是男人的衣服,不過有幾件,看上去不太像文司銘的穿衣風格。
嫌棄的將櫥子關(guān)上,里面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床邊有個床頭櫥,我打開抽屜看了一下,瞬間小臉就發(fā)燙了。
臭小子,還說自己沒有女朋友!
那一盒被拆開的杜x斯,分明就是被用過好吧!
本想拿著質(zhì)問他一下,想了想又覺得不好,雖說他是我弟弟,但畢竟是成年人了,他應該有自己的隱私生活。
突然心情就有些失落了,一方面高興自己的弟弟長大了,可另一方面又難過他已經(jīng)長大了…
雖然我只比他大三秒。
我相信,每一個姐姐的心里都是矛盾的,弟弟長大了,就有了自己的私生活,你就必須避而遠之,盡量閃躲。
長呼了口氣,將抽屜合上,看來以后和秦子煜吵架要慎重了,連弟弟這里都容不下我了…
失魂落魄的去上班,心不在焉的恍惚了一整天,然而一整天秦子煜都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一個電話和短信。
我隱忍著不去聯(lián)系他,好像我們誰先聯(lián)系了誰,誰就輸了。
下班離開,小米和瑤姐八卦的將我擠在中間?!敖?今天大明星去不去啊?上次我只看到一個背影唉,太帥了!”
我嗤笑了一聲,覺得秦子筠也沒有看上去那么高大上吧?
“我不清楚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br/>
“這你都不知道?劉炳瑞導演的新電影《影子愛人》你知道不?男主就是我家男神!”
我哦了一聲,這名義上的親嫂子居然不如一個粉絲了解的多。
“腦殘粉!”瑤姐伸著指頭點了一下小米的腦袋,然后大家就笑話了她兩句。
“又是自己嗎?”
門口,艾琳依舊是一個人,帶著耳機聽著歌打算離開。
見我和她說話,趕緊將耳機摘了下來。“絲諾姐和我說話嗎?”
我擺了擺手,笑了笑。“沒事,晚上見?別忘了帶著家屬哦!”
艾琳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后點頭。
“奇怪了,這幾天她男朋友怎么不虐狗了?”小米疑惑的說著,羨慕嫉妒的撅著小嘴。
“可能覺得給你吃狗糧太浪費,虐別人去了。”我玩笑的說著,出門就看見小許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不和你們說了,晚上見?!?br/>
我擺了擺手,然后沖小許打了個招呼。
“絲諾姐,我們總裁還有些事情要做,我先帶你過去,他一會就到?!?br/>
我點了點頭,思緒卻有些復雜。
就算是出于朋友的關(guān)心,他昨晚也應該給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最起碼客套一下也可以啊…
除非他是真的生氣了。
luxury,我有些無聊的坐在休息區(qū)等著秦子煜,看了看時間,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們還等嗎?”我抬頭問著小許,眼睛不自覺的有些霧氣。
“姐…要不再等等吧,總裁應該很快就到了?!毙≡S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了底氣。
“不等了,我們走?!蔽覐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因為鞋跟踩到裙擺,差點摔倒在地上。
小許眼疾手快的扶住我,可我的眼淚已經(jīng)淌了出來。
“沒事!”我執(zhí)拗的自己一個人走,出門前對著鏡子將自己的眼淚擦干。
小許的表情有些復雜,拿出手機應該是偷偷給秦子煜打了電話,但是那邊沒有接聽。
“姐要不我們再等等?”小許還不死心。
“要等你自己等吧!”我有些不耐煩了,感覺窩了一肚子的火。
“可是…”
我知道小許為難,可我真的不想再等了,像一個傻子一樣,在這份根本沒有愛情,也不會有回報的感情里面傻傻的等著。
宴會廳門口。
從車上下來,我站直了身子,抬頭挺胸的走進去,并不關(guān)心身邊記者和圍觀群眾的流言蜚語。
我就是我,憑什么要委屈求全的活著,秦子煜不是想要孩子嗎?那就如他所愿,我給他想要的!
“嫂子,這么巧?!币贿M宴會廳,秦子筠從身邊蹭了我一下,我呼了口氣,壓了壓自己的情緒。
“是,巧!”給了秦子筠一個白眼,我徑直往里面走去。
從前最討厭參加這種聚會的場合,可僅僅是因為秦子煜說會以家屬的身份參加,竟然讓我無端多了些許期待。
可現(xiàn)在,這期待被他澆的透心涼。
“怎么感覺嫂子臉色有些難看?”秦子筠不依不饒。
我猛的停下腳步,看著秦子煜那張和他哥七分相似的臉就怒火叢生。
“你離我遠一點,不然我保證你的臉色也會難看!”我咬牙切齒的說著,也不管秦子筠怎么看我,我就是這樣的人,生氣了誰的臉也不